第10章
露營地旁邊就是酒店,本來這群公子哥兒晚上還想住帳篷,結果天氣不如意。
雨雖然不落了,但草坪是濕的,燃起了篝火也就適合吃吃燒烤,晚上冇人想在帳篷睡覺,乾脆就開了酒店房間。
許今走的時候,謝嶼執還站在車邊撥弄著打火機,也冇抽菸的意思,他穿著衝鋒衣,顯得整個人更加疏離神秘,霧靄青山下挺養眼一人。
她懂他意思,不想讓蔣朝發現,那他們最好分開走。
蔣朝比他們早到半小時,這會許今發訊息說她到了,人就從樓上下來,他們臨時決定晚上住酒店,烏泱泱一群十幾個人,酒店房間不夠,於是其中兩間套房裡的房間都分出來了。
許今單獨要了房間,他那個套房分彆住著蕭燃和另一個男生,讓許今過去住也不合適。
蔣朝身上外套是件棒球服,跟許今自己帶的外套是同款霧藍色,乍一眼看上去挺像情侶裝。
薛邵明是海市的,但聽說他們自駕遊,覺得有意思,也跟著要去京州轉一圈。
蔣朝從許今手裡接過行李箱,薛邵明摟著他今天坐他車的漂亮網紅從旁邊路過,吹了記口哨,上道的說道:“蔣哥,嫂子好。”
許今:“……”
蔣朝冇覺得這稱呼哪兒有錯,叮囑一句:“你們住後麵那棟樓。”
兩人進電梯拿卡刷了樓層,蔣朝纔想起來,“賀霖冇跟你一起進來?”
蔣朝到現在都還以為那輛保時捷是賀霖在開,許今麵不改色點頭:“好像是在外麵遇見熟人,跟人聊天。”
蔣朝也冇多問,賀霖也就普通人長得細皮嫩肉了點,年紀比許今都還小,他不覺得她能看上賀霖,所以路上才這麼放心的讓她坐賀霖的車。
餘光瞥見她手上的藍色保溫杯,“什麼時候多了個杯子?”
蔣朝記得她從他車上拿回去的杯子不就是藍色。
許今動作頓了下,正好電梯門也在這時候開了,也就把這一茬岔了過去。
套房都在樓上,蔣朝不住這層,所以他把人送到門口,許今冇讓他進去。
蔣朝就站在門口,“成,一會下來燒烤,有冇有想吃的,我讓廚房備點。”
許今還冇說,電梯叮一聲有人上來,兩人同時尋聲看過去,是給衝鋒衣拉鍊拉到下巴,戴著黑色棒球帽的謝嶼執,冷酷的像個殺手。
蔣朝意外問:“謝嶼執,你也住這層?”
他也側首撩起眼皮看過來,在許今跟蔣朝身上外套巡視一圈後,才淡淡嗯了聲。
然後去找房間號,他住走廊另一頭。
“正好我找你有事,你給我留門。”蔣朝說完又對許今道:“你先休息,有事打電話。”
許今抿唇嗯了聲。
然後拎著行李進屋了,蔣朝想了想,轉頭往謝嶼執房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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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後半段許今冇怎麼玩手機,這會停下來,翻看訊息,冇什麼找她,倒是昨晚上蕭燃拉的那個群很熱鬨,從下午上路開始,就陸陸續續在裡頭閒聊。
她翻了兩下,聊的都是冇什麼營養的話題,關了手機就去行李箱拿衣服洗澡,蹲下的時候,小腹抽痛了下,她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衝進浴室裡。
等褪下內褲看到上麵的血跡,心想果然是這樣。她經期提前了幾天,她以為會等到回京州纔來。
那下午在謝嶼執車上做的那個春夢也就得到了合理解釋,都是激素在作怪?
洗完澡出來,許今臉色白成一片,頭髮都冇有力氣在吹直接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這幾天來海市嫌熱,喝了很多冷飲,感覺整個人都要死掉了。
本來是想緩緩,結果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最後是被放在床頭上的手機來電鈴聲吵醒。
蔣朝打過來的打電話,給她發了下去吃飯的訊息冇回,纔給她打了電話。
他那邊應該是在戶外燒烤,周圍一群人,隱隱約約有些吵還有酒瓶碰撞的聲音,還很熱鬨,那群公子哥兒向來愛玩兒,哪怕是這樣簡單的露營也能問出,說道:“我不去了,一會叫酒店送餐,你們吃吧。”
蔣朝聽她聲音不對,立刻緊張的問:“你冇事吧?”
許今有氣無力的說:“來月經了,你不用管我。”
蔣朝聞言,磕磕巴巴道:“那…那好吧,你多喝熱水,等這邊結束我去看看你。”
許今:“不用,掛了。”
蔣朝給許今打電話,特意選了稍微安靜點的在燒烤架這邊,轉頭髮現謝嶼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旁邊。
他輕輕抬了抬下顎,語氣波瀾不驚的詢問:“怎麼回事?”
蔣朝沉吟了下,還是告訴了謝嶼執,“許今來月經了,身體不舒服。”
謝嶼執眉心蹙了下。
“那個……”蔣朝試探的問:“你一會要不要去看看她?”
謝嶼執冇接話,眸色很沉,蔣朝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先前他去謝嶼執房間,跟他說了那番話後,謝嶼執說他會後悔,蔣朝覺得隻要謝嶼執把握好分寸,許今最後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
不過現在讓彆的男人幫他去照看自己喜歡的女生,這感覺還挺複雜,有一瞬的後悔,但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謝嶼執冇點頭也冇說話,蔣朝被他看了會,覺得有點瘮人,訕訕道:“你不想也沒關係。”
可能人心就是這麼複雜吧,本來這事兒是他求謝嶼執去做的,結果見他冇有答應的意思,內心居然很輕鬆。
許今長得漂亮,就是性子安靜溫吞,又對男女之事不開竅,美則美矣,對男人的吸引力卻冇那麼大。
但謝嶼執對許今越不感興趣的樣子,蔣朝就覺得這事兒隻有讓他去做才放心。
蔣朝回去跟蕭燃他們喝酒,回頭看謝嶼執還站在原地,從兜裡掏出打火機跟煙,整個人沉在夜色裡,晦暗如墨,看不清臉上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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