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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梁景舒最後一絲理智。
他死死攥緊封棠的手腕,眼底猩紅駭人:
“人呢?!”
“你把她送到哪裡去了?!封棠,回答我!”
巨大的力道死死箍著她的腕骨,不過片刻。
白皙的皮肉 便被攥得通紅腫脹,青紫的指印深深嵌進肌理,疼得封棠渾身發顫。
可她偏不肯服軟,咬著牙:
“我憑什麼告訴你?”
“梁景舒,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拿我當跳板,拿封家當工具,隻為給你的情人鋪路!”
“我也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千金,這場訂婚是你心甘情願點頭的,不是我逼你的!我憑什麼要忍你心裡永遠裝著彆人,憑什麼忍受你外麵養著溫清眠!”
聞言,梁景舒手腕猛地發力,骨骼摩擦的咯嘣脆響驟然炸開。
一聲淒厲的痛呼瞬間從封棠嘴裡迸發出來。
腕骨,直接被他硬生生扭斷。
劇痛席捲四肢百骸,封棠疼得渾身痙攣,臉色慘白如紙,額上瞬間佈滿冷汗。
可梁景舒眼神分毫未軟,沉沉盯著她:“你若是真有你說的那麼高尚無辜,就好了。”
“這些年,你在外豢養無數小白臉,私生活混亂不堪,你以為我一無所知?”
“我隻是為了穩住合作,為了早日脫身,對你所有荒唐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封棠,我最後再問你一遍。”
“溫清眠,人呢!”
斷骨的劇痛幾乎將封棠擊潰,她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硬著骨頭,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不、知、道!”
梁景舒忽然低低笑了,他騰出另一隻手,指尖飛快點開手機螢幕。
調出一疊密密麻麻、證據確鑿的絕密資料。
偷稅賬目、虛假財報、灰色流水、非法運作樁樁件件,清晰羅列,每一項都是封家的致命死穴。
“是嗎?”
“那我希望你等會被判無期徒刑、封家徹底傾覆破產的時候,也能這麼嘴硬。”
封棠瞳孔驟然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她看著螢幕上觸目驚心的證據,瞬間慌了神,再也裝不出半分囂張跋扈。
她慌亂又驚恐地瞪著他,聲音發抖:“梁景舒!你瘋了!”
“我們剛簽完合作,剛剛訂完婚!我們是捆綁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封家倒了,你的項目、你的基業、你所有心血全部歸零!你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她篤定他惜前程、重名利,絕對不敢魚死網破。
可下一秒,梁景舒抬眼,嘲諷的笑了笑。
“那你就試試看。”
“冇有溫清眠。我所有的前程、基業、名利、財富。統統一文不值。我寧可儘數捨棄,魚死網破。也要查出她的下落!”
這一刻,封棠徹底慌了。
她不怕他狠,不怕他怒,不怕他報複。
可她怕他什麼都不要了。
不怕死的人,最無解。
斷骨的疼、破產的恐懼、牢獄的絕望,瞬間壓垮了她所有倔強。
她繃不住了,渾身顫抖,淚水失控滑落,終於崩潰開口:
“我說!我說!
“我告訴你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