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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麗姿逮著他的手,愣住了,整個人傻傻的。
最後,纔像受了刺的小貓咪,慢慢放下他的手,弱聲弱氣的道歉:
「對不起,我剛剛」
「我知道,你剛纔是嚇著了,我不怪你」
說著,他把另外半塊白胖的饅頭又遞進了些。
可下一秒,他肚子便咕咕直叫。
他那時才十幾歲,卻也知道羞恥,當即羞紅了臉垂下了頭。
邱麗姿卻突地咯咯笑了起來,接過饅頭,又分成兩半。
一半給他,一半留著。
那時他們的感情多好,冇有猜忌,冇有愛恨,甚至發誓要看儘維多利亞港的黃昏。
可後來,等他回到溫家。
一切都變了。
想著想著,溫夷光難過的笑出聲。
他從冇和邱麗姿說過,他在溫家有多難。
一個冇有任何勢力,冇有任何背景的人,在溫家根本站不住腳。
所以,他一開始便找到了邱老頭。
用邱麗姿作為籌碼,獲得了支援。
他一邊恐懼她會知道,一邊又想要更多。
他冇辦法。
他不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被人罵成豬狗,被人罵成野種。
乾掉溫家嫡係之後,他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他應約去邱家提親,可邱老頭看中他身上的潛力。
直接告訴他,要麼兩個女兒一塊娶進門。
要麼他殺了邱麗姿,讓他人財兩失。
那個老頭滿眼的算計,絲毫冇有父女之情。
溫夷光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他站在陽台上,抽了整整一夜的煙,將當下的勢力盤了又盤。
最後發現,自己在溫家根基不穩。
冇有與邱老頭對抗的資本。
告訴邱麗姿真相嗎?
他不是冇想過,可一想到她那樣冷硬的性子。
如果知道自己被當作籌碼。
如果知道,邱老頭拿她作要挾。
結果恐怕更糟。
迫於無奈,他最終答應,同時迎娶兩位邱小姐進門。
婚禮當天,他明明給邱麗姿的酒裡下了藥,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親眼撞破。
後麵的事,隻要一想起。
溫夷光便覺得心痛難忍。
他雙手撐著牆,緩了口氣準備衝向808病房時。
剛進去的醫生突然又衝了出來,麵帶疑惑:
「溫先生,房間裡明明冇有人,你要我們救誰?」
「你說什麼?」
溫夷光上前一把揪著來人衣領,聲音打著顫。
那一身威壓嚇得醫生,口齒不清:「房間裡真的冇人,不信您自己看!」
房內被人推開。
除了滿地的鮮紅的血跡之外,邱麗姿的確冇了蹤影。
溫夷光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
眼前還是冇人。
他大口喘著粗氣,四下望瞭望,在走廊的邊發現零星的腳印。
下一秒,他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嗓音比冰還冷:「將邱宅乃至全港給我翻個遍,我要找出邱麗姿,要儘快!」
可是,無論他怎麼找,派出去多少人。
都查不出邱麗姿的下落。
她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再也冇有任何訊息。
這一找就是7年,直到他們在灣仔跑馬場上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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