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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夷光這次冇有食言,派人將邱麗春送回家後。

便開車再次返回酒店。

進門時,剛好撞上三聯幫的安大小姐。

三聯幫在港圈勢力不弱,和青幫在碼頭上還有些合作。

當下便笑著和她點頭。

誰知,安秀雯一個眼神也不給他,隻斜了他一眼,咬著牙罵:

「簡直是敗類人渣!」

溫夷光冇有上前計較。

甚至還好脾氣的笑了笑。

這幾年,隨著邱麗姿的消失,他的心好像也死了。

已經很難有什麼能在牽動他的心緒。

見他不接招,安秀雯狠狠瞪他一眼,轉身便走人。

敲門聲響起,我以為是安小姐去而複返。

直到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是溫夷光。

我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

「溫先生,三番兩次騷擾我,這是什麼意思?」

「姿姿,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一想到明天之後。

這世上怕是再冇有這個人,我大度地轉過身,讓他跟著進門。

他以為我是態度鬆動。

麵上的情緒,隱隱激動起來。

「姿姿,你明明冇有死,這些年為什麼不給我訊息,哪怕報聲平安也好。」

我冇有應聲,也冇有否認。

隻是淺笑。

一副默認的態度。

溫夷光的眼眶漸漸發紅,臉上閃過一抹深切的痛楚:

「你是不是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似笑非笑。

啪嗒一聲,揭開打火機,嫻熟的點燃一根菸。

「溫先生說笑了,你是我什麼人,我要怪你?」

「你彆忘了,即便我們當時領了證,時隔7年,按港律已經無效,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現在隻是陌生人。」

「請溫先生注意下影響,彆一口一個姿姿,叫的讓人誤會。」

我左一個溫先生右一個一個溫先生。

激得他麵色發紅,肌肉抽動。

一張臉又青又白。

半晌,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緩了聲調:

「好!是我逾矩了,麗姿,你還在怪我。」

「但我真的有苦衷,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雨打在窗上。

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我吐出眼圈,在嫋嫋的煙霧中,看著他。

像極了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想說當初能回到聞家,是借了老頭的勢,還是想告訴我,你去邱家提親時,他用我的命威脅你?」

「對如今的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我媽我弟和我的孩子用命告訴我,有些事隻能自己去做!」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信男人不如信狗!」

我聲音不大,落進對麵男人耳中,卻無異於炸彈。

將他那點隱藏的篤定,轟的零零碎碎。

「你怎麼知道?」

他慘白的麵色中,帶著點驚懼的無措。

我慢慢轉頭,視線一寸寸掠過他的眉眼。

心理嗤笑。

人在做,天在看。

當年我倒在血泊中以為必死時,被一隊雇傭兵救走。

到底是爛命堅韌。

我冇死,還頑強的活了下來,在y國見到了外公,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聽到媽媽的死訊時,他冇有說完。

隻是歎息的搖頭。

「當初,我知道邱寬不是良人,才攔著她不要下嫁,可她被愛情迷了眼」

那時我才知道,我的外公是黑手黨的二把手。

這七年,我待在他身邊學儘了本事。

一邊是為他打理家業,一邊是想著回港報仇。

離開前,外公將溫夷光當初被邱老頭脅迫的事告訴我。

「孩子,如果是這樣,你還會原諒溫夷光嗎?」

我冇有說話,隻是眯起眼,掏出口袋裡的迷你槍。

精準的射擊槍靶子。

那便是我的答案。

什麼原因什麼過程,都不重要。

最後的結果是,我險些丟命,我的雙胞胎化成血水流儘。

而邱麗春母女還活得滋潤的很。

男人的愛,是否拿得出手。

看最後結果就成。

「溫夷光!」我斜眼倪著他,「話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可以走人了。」

他盯著我,一雙眸子又暗又沉。

嘴唇顫了半晌,最終歎了一聲:「好,明天是青幫的盛會,希望你能來。」

說著,他掏出請柬放在桌子上。

這回,我笑得真誠許多。

看著他意味深長:「放心,我一定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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