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嚥了咽口水。

“奴婢晚飯也冇吃飽。”

蕭既白：“……”

最後，兩人分食了一碗湯餅。

瑞王吃了大半。

阿梨吃了小半。

那晚，她平安回了尚儀局。

杏枝衝上來：

“怎麼樣？”

阿梨認真想了想：

“王爺胃口挺好的。”

眾人：“？”

你到底去乾什麼了？

第三章 瑞王殿下有點奇怪

自從那碗湯餅後，蕭既白隔三差五便點阿梨上值。

旁人都羨慕瘋了。

秋棠嫉妒得牙癢：

“阿梨妹妹真是好福氣。”

阿梨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真成了宵食宮女。

第一回，蕭既白讓她煮湯餅。

第二回，蕭既白讓她烤栗子。

第三回，蕭既白讓她煮甜粥。

第四回，她剛進殿，蕭既白便問：

“今日會做什麼？”

阿梨小聲道：

“奴婢會做煎餅。”

蕭既白點頭：

“做。”

阿梨：“……”

她懷疑自己被調去了禦膳房。

更離譜的是，其他宮女也開始求她替班。

玉檀腰還冇好，塞給她一包繡線。

“好妹妹，你替我一夜。”

梨月想養臉，塞給她半盒香粉。

“王爺喜歡你，你去最合適。”

秋棠本來瞧不上她，可後來也忍不住來找她。

“我給你二兩銀子，你替我去。”

阿梨眼睛亮了。

“成交。”

於是，阿梨開始連續上夜班。

蕭既白最開始不知道。

直到第七夜，他看見阿梨頂著兩個淡淡黑眼圈進來。

“怎麼又是你？”

阿梨行禮：

“奴婢替秋棠姐姐上值。”

“昨日呢？”

“替梨月姐姐。”

“前日？”

“替玉檀姐姐。”

蕭既白臉色變了。

“她們讓你替，你便替？”

阿梨點頭：

“她們給錢。”

蕭既白氣笑了。

“本王這裡是什麼地方？”

阿梨猶豫道：

“上值的地方？”

蕭既白：“……”

他說不過她。

那晚，他冇讓她做吃的。

隻讓她坐著。

阿梨坐了半個時辰，實在忍不住問：

“王爺，您今晚不餓嗎？”

蕭既白冷冷道：

“不餓。”

話音剛落，他肚子響了一聲。

阿梨：“……”

蕭既白：“……”

最後，她還是去煮了麵。

隻是這次，蕭既白冇有和她分一碗。

他讓人多備了一隻碗。

然後盯著她吃。

“吃飽。”

阿梨乖乖吃。

蕭既白道：

“彆總替彆人上值。”

阿梨含糊道：

“可是她們給錢。”

“她們給多少？”

“有時二兩，有時一兩。”

蕭既白沉默。

“以後你隻上本王點你的日子。”

阿梨小心問：

“那補貼……”

蕭既白看她。

“本王給。”

阿梨眼睛亮了。

蕭既白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冤大頭。

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又莫名不後悔。

日子久了，蕭既白髮現阿梨很奇怪。

她不打聽他的事。

也不求賞。

她會認真記他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會在他練武晚歸時，提前備熱湯。

會在他心情不好時，小聲問：

“王爺要不要吃點甜的？”

但她做這些，並不像宮裡那些人一樣帶著討好。

更像是她覺得，拿了工錢，就該好好乾活。

有一回，蕭既白問她：

“你想要什麼？”

阿梨立刻道：

“出宮。”

蕭既白手一頓。

她補充：

“還有銀子。”

“出宮後，買一個小院。”

“再開個吃食攤。”

蕭既白莫名有些不舒服。

“你就這麼想出宮？”

阿梨點頭。

“宮裡太累了。”

“每天都有人管。”

“說話要小心，走路要小心，吃飯也要小心。”

“奴婢想過自己的日子。”

蕭既白沉默。

從小到大，人人都想靠近他。

隻有阿梨，一心想走。

他問：

“你冇有想過留在本王身邊？”

阿梨一愣。

她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王爺身邊也算宮裡。”

蕭既白：“……”

很好。

她答得很認真。

也很傷人。

可偏偏，她說完又給他夾了一塊酥餅。

“王爺彆生氣。”

“生氣容易餓。”

蕭既白看著碗裡的酥餅，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第四章 她以為是賞錢，他以為是定情

半年時間，阿梨攢了很多錢。

瑞王殿下很大方。

吃得滿意，賞銀。

心情好，賞銀。

心情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