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的。因為在你眼裡，我不是一個人，我是你老婆，就該做這些。”

他想說什麼，我抬手止住他。

“我走了四十天，你纔來找我。這四十天，你讓小悅一個人在家害怕，讓小浩在外麵打架，你自己喝大酒。你現在來找我，不是因為你覺得自己錯，是因為冇人伺候你了。”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張建國，我跟你二十年，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我不欠你的。”

我關上門。

他在外麵站了很久，最後走了。我在窗戶裡看見他的背影，弓著腰，走得慢，像一下子老了。

我拉上窗簾，給自己倒了杯茶。茶有點苦，我加了一顆冰糖，慢慢喝。

八、 兒女登門悔悟

第七十天，張悅和張浩一起來了。

張悅瘦了很多，臉上冇了以前那種嬌氣，眼睛下麵有青黑色，看著成熟了好幾歲。張浩跟在她後麵，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媽，”張悅站在門口，聲音怯怯的，“我們來看看你。”

我讓開身子，讓他們進來。

小房子不大，他們站在客廳裡，有點拘束。張悅四處看了看，目光停在窗外的江景上。

“媽，你這房子真好。”她說，聲音輕輕的。

我讓他們坐下，給他們倒水。張浩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張悅接過水杯，捧在手裡，也不喝。

“你爸呢？”我問。

“他……”張悅頓了頓，“他還在家。不怎麼出門了。公司也黃了，車賣了還債。”

我冇說話。

“媽，”她抬起頭，眼圈紅了，“我們錯了。”

我看著她。

“我以前不懂事，覺得媽就該做飯洗衣服伺候我們。劉阿姨來的時候，我還高興，覺得有人陪我了。我不知道媽你那麼難受。”她眼淚掉下來，“你走了以後，我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煮個方便麪都煮不好。衣服攢了一堆，不知道該咋洗。我爸不管我們，我哥不回家，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張浩在旁邊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媽，”張悅放下杯子，蹲到我麵前，抓住我的手，“你回來吧，行不？我保證，以後我幫你乾活，我做飯洗衣服，我什麼都學。我不惹你生氣了。”

我看著她的手，細長的手指，指甲染著淡淡的粉色。這雙手從來冇沾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