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見表妹爬上夫君徐安澈的床。她哭著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哀聲求饒:“求王妃彆趕我走,父母俱已不在,親人就隻有您了。“想起重生前,與現在截然不同。當時腦子裡全是背叛,一股火就提出了合離,剛踏出王府便氣急攻心而死。可如今,看著淚流滿麵的月憐,以及榻上衣衫不整的徐安澈。我隻笑著伸手扶她:“哭什麼,不如讓你做側妃,往後一同侍奉王爺便是。”抬眼間,我看到徐安澈的臉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