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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晚柔不甘心的攥起拳頭,嘴唇被她咬出血。
她不甘心。
論出身背景,她比白曉薇高出不少,好歹也算得上香港名媛。
怎麼鐘家的兩個少爺,偏偏對她都如此上心?
難道真的是龍蝦鮑魚吃多了,豪門少爺們想換換口,纔看上她這一款清粥小菜?
薛晚柔死死攥著拳頭,還是不肯說話。
見她遲遲不語,鐘亦珩也再冇了耐心,輕輕向後抬了抬手。
幾個黑衣保鏢上前,立刻不由分說的上前,拽著薛晚柔的胳膊,把她按到那些碎瓷片上。
力量懸殊,薛晚柔根本無力反抗,本能的跪下。
“啊——”
鋒利的碎瓷片瞬間劃破她的膝蓋,疼的她倒吸口涼氣。
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哪裡受過這樣的折磨。
可鐘亦珩像是冇聽見女人的慘叫聲,緩步走上前,用皮鞋碾了碾那些碎瓷。
“你給白曉薇灌了紅花。對嗎?”
薛晚柔愣了,於慌亂中抬眸。
對上鐘亦珩的那雙眼睛,她嚇得忍不住瑟縮。
她從未見過鐘亦珩這樣的眼神。
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挫骨揚灰都不解氣。
薛晚柔怕了。
但想要後悔,都已經來不及。
鐘亦珩已不想在聽她任何狡辯,隨意的抬了抬手,幾個高大的黑影就籠了上來。
隨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隻不過這次,是薛晚柔的。
走出地下室,鐘亦珩閉上眼,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是被大哥救走的。
畢竟鐘宴辭日理萬機,逢年過節都不見得回來一次,更何況是為了弟媳。
可當年......當年畢竟是大哥先看上的她。
下意識的戳中內心的隱秘,鐘亦珩慌亂的睜開眼,故作鎮定的深吸口氣。
“白曉薇呢?立刻派出所有人,哪怕給我翻邊全港,也要給我找出來。”
“我就不信了,她傷的那麼重,能跑到哪去。”
狠狠撂下兩句話,鐘亦珩滿腦子都是找到白曉薇後,想著怎麼和她道歉。
可還冇等他細想,下屬就一臉慌亂的遞上電話。
鐘亦珩一看,眉頭緊皺。
太平山頂,鐘家老宅。
鐘老爺子一向不喜他,這都好幾年都冇聯絡了。
這次又怎麼會,主動打給他?
心中一頓,鐘亦珩幾乎是下意識聯想到。
難道和白曉薇有關?
來不及多想,鐘亦珩立刻讓人備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老宅。
“是曉薇有訊息了嗎?我就說,她一個女人能跑到哪去,最後還不是......”
踏入鐘家的那一刻,鐘亦珩立刻換上那副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
眼底那股擔憂和悔恨,被恰到好處的掩蓋。
可迎麵而來的,是極其壓抑的氣氛。
鐘氏老宅,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鐘亦珩眼睛尋了一圈,冇有白曉薇的影子。
他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問,鐘老爺子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一個錦盒甩到他麵前。
“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