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下刻,白曉薇落入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中,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在鐘宴辭的私人航班上。
旁邊,四五個私人醫生忙到飛起。
白曉薇怔愣了一下,卻被鐘宴辭用眼神製止。
一向以高冷示人的千億總裁,此刻語氣卻罕見的溫柔。
“先彆說話,你傷的太重了。”
“早知鐘亦珩如此,我應該早點兒回來。”
白曉薇慌亂的彆過眼去。
她想到了薛晚柔在地下室說的話。
當年,想救她的是鐘宴辭,一直在背後默默守護她的人也是鐘宴辭。
隻是被那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搶了先。
可木已成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飛往瑞士的私人航班,十多個小時的行程,白曉薇冇再多說一句話。
而另一邊,鐘亦珩終於發泄完內心的情緒,抬手讓旁邊的下屬開口。
下屬此刻已經麵如死灰,顫顫猶豫著措辭。
“地下室裡,晚柔小姐......剛纔給......白小姐灌了紅花。”
紅花?
鐘亦珩一愣,隨即驚的瞳孔皺縮,猛地站起身拽著下屬的衣領。
“紅花絕育!你怎麼不早說!”
下屬急的語無倫次,可鐘亦珩再也按耐不住,心煩意亂的撈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直奔地下室而去。
鐘亦珩心裡煩亂極了,他不由得聯想自己母親當年,也是被父親的一個外室,強行灌下紅花。
從此他母親就瘋了。
那時候鐘亦珩還不到十歲。
但“紅花絕育”,這個認知就如刀刻斧鑿一般,深深嵌入他的認知裡。
以至於往後數十年,他一個大男人,想忘都忘不掉。
而現在,薛晚柔卻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她的妻子。
鐘亦珩怎麼能忍。
可到了地下室之後,大門四開,白曉薇早就不見了蹤影,隻有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薛晚柔。
薛晚柔剛纔看到了鐘宴辭,但她不敢說。
“亦珩......”
薛晚柔委屈的想求安慰,卻被鐘亦珩一把推開,聲音冷到發寒。
“白曉薇呢?我妻子呢?”
妻子?
薛晚柔被這兩個字狠狠刺了下,裝模作樣開口。
“你說白首席啊,我剛還想說呢,耐不住寂寞跑出去了,就像她那個小三媽一樣......”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薛晚柔暈頭轉向。
薛晚柔一向被鐘亦珩寵慣了,彆說打她了,鐘亦珩平時重話都冇說過一句。
但現在,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恨到發紅的眼睛。
鐘亦珩鬆了鬆手腕,漫不經心的掃過地下室那些帶血的碎瓷片,冷冷開口。
“你最好想清楚了在說話。侮辱鐘家太太,你知道後果。”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對白曉薇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