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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刻,白曉薇落入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中,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在鐘宴辭的私人航班上。

旁邊,四五個私人醫生忙到飛起。

白曉薇怔愣了一下,卻被鐘宴辭用眼神製止。

一向以高冷示人的千億總裁,此刻語氣卻罕見的溫柔。

“先彆說話,你傷的太重了。”

“早知鐘亦珩如此,我應該早點兒回來。”

白曉薇慌亂的彆過眼去。

她想到了薛晚柔在地下室說的話。

當年,想救她的是鐘宴辭,一直在背後默默守護她的人也是鐘宴辭。

隻是被那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搶了先。

可木已成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飛往瑞士的私人航班,十多個小時的行程,白曉薇冇再多說一句話。

而另一邊,鐘亦珩終於發泄完內心的情緒,抬手讓旁邊的下屬開口。

下屬此刻已經麵如死灰,顫顫猶豫著措辭。

“地下室裡,晚柔小姐......剛纔給......白小姐灌了紅花。”

紅花?

鐘亦珩一愣,隨即驚的瞳孔皺縮,猛地站起身拽著下屬的衣領。

“紅花絕育!你怎麼不早說!”

下屬急的語無倫次,可鐘亦珩再也按耐不住,心煩意亂的撈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直奔地下室而去。

鐘亦珩心裡煩亂極了,他不由得聯想自己母親當年,也是被父親的一個外室,強行灌下紅花。

從此他母親就瘋了。

那時候鐘亦珩還不到十歲。

但“紅花絕育”,這個認知就如刀刻斧鑿一般,深深嵌入他的認知裡。

以至於往後數十年,他一個大男人,想忘都忘不掉。

而現在,薛晚柔卻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她的妻子。

鐘亦珩怎麼能忍。

可到了地下室之後,大門四開,白曉薇早就不見了蹤影,隻有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薛晚柔。

薛晚柔剛纔看到了鐘宴辭,但她不敢說。

“亦珩......”

薛晚柔委屈的想求安慰,卻被鐘亦珩一把推開,聲音冷到發寒。

“白曉薇呢?我妻子呢?”

妻子?

薛晚柔被這兩個字狠狠刺了下,裝模作樣開口。

“你說白首席啊,我剛還想說呢,耐不住寂寞跑出去了,就像她那個小三媽一樣......”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薛晚柔暈頭轉向。

薛晚柔一向被鐘亦珩寵慣了,彆說打她了,鐘亦珩平時重話都冇說過一句。

但現在,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恨到發紅的眼睛。

鐘亦珩鬆了鬆手腕,漫不經心的掃過地下室那些帶血的碎瓷片,冷冷開口。

“你最好想清楚了在說話。侮辱鐘家太太,你知道後果。”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對白曉薇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