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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日後,白曉薇冇等來離婚協議,等來一記悶棍。

再次醒來時,白曉薇已經在昏暗的地下室。

鐘亦珩站在她麵前,雙目赤紅。

他一把將她拽起,湊近身死死逼問她。

“白曉薇,我都答應和你離婚了,你為什麼偏偏不放過我的孩子?”

白曉薇本能的迴應:

“我什麼都冇做......”

見她不承認,鐘亦珩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少見的痛苦。

他啞著嗓子說:

“晚柔的孩子冇了,正好就在這兩天,我不在的時候。”

“我不是讓你乖乖回家等嗎?離婚協議我會給你的。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白曉薇,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鐘亦珩說到最後,尾音已經發顫。

白曉薇算是徹底明白了。

薛晚柔的孩子冇了,他卻不分青紅皂白,以為是她乾的。

可她的孩子呢?她也冇了孩子啊!

望著眼前痛苦到極致的男人,白曉薇忽然冷笑。

“鐘亦珩,你冇的又豈止這一個孩子。你這樣的人,就活該斷子絕孫。”

鐘亦珩呼吸一緊。

她意有所指的兩句話,讓他誤以為,她此刻還在不合時宜地嘲笑著他的花心。

是,他在外麵爛帳無數,可薛晚柔懷著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是鐘家的長孫,更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白曉薇怎麼下得去手!

鐘亦珩氣到發昏。

“好,很好。既然你死不承認,那就好好給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賠罪吧。”

撂下這句話,鐘亦珩轉身離去,命人關門落鎖。

接下來的幾天,白曉薇被薛晚柔逼著跪在碎瓷盤上,對著鏡頭向她磕頭認罪。

若白曉薇不肯,薛晚柔就命人,一寸寸挖開白母的墳。

明擺著讓她白曉薇的媽媽,生前不得安生,死後也不享安寧。

命門被拿捏,白曉薇痛不欲生。

當然,鐘亦珩並不知道這些。

隻是在收到白曉薇磕頭認錯的視頻後,心中再次燃起怒意。

“果真是她!真是她害死了我和晚柔的孩子......”

鐘亦珩知道自己是個爛人。

但在娶白曉薇這件事上,他捫心自問,是出自百分百的真心。

他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薛晚柔,是因為有把柄落在她手裡,刻意縱容她,是不想讓她傷害白曉薇罷了。

鐘亦珩是真恨啊,恨白曉薇怎麼就不懂他呢。

“二少......”

鐘亦珩的下屬幾次想要開口,都被鐘亦珩抬手製止。

所以,鐘亦珩不知道,此時的白曉薇,正在被薛晚柔強行灌下絕育的藥。

見白曉薇抵死不喝,薛晚柔索性把藥碗擱在一邊,嘲諷著開口。

“白首席啊,你可真是傻,連愛錯了人都不知道。”

“你以為多年前救你的,真的是亦珩哥哥嗎?是他大哥先得到的訊息,想救你的人也是他。隻是被鐘亦珩搶先截了胡。”

“你知道的,鐘亦珩一直被他大哥壓著。而你,從始至終,隻不過是他打壓自家兄長,滿足好勝心的工具。”

幾句話如驚雷,震的白曉薇久久回不過神。

薛晚柔趁機把絕育藥灌進白曉薇嘴裡。

白曉薇激烈掙紮時,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