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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劇痛讓白曉薇控製不住的慘叫出聲。
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她的左手以一個詭異扭曲的角度彎折下來。
左手被生生打斷了。
可刀疤男的命令還在繼續。
“很好,五十億賬麵已平,現在還剩五十億。”
“繼續斷她的右手,給我動手。”
疼痛讓白曉薇陷入短暫的昏迷。
她強撐著睜開眼,看見幾個黑影拿著鐵棍,再次緩緩上前。
“不要......求你......”
她極力掙紮,試圖大叫,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再次被黑影籠罩,身體卻動彈不得,兩行絕望的淚水自眼角溢位,白曉薇認命般緩緩閉上雙眼。
這一刻,她想去死。
出乎意料的是,預想中那徹骨的疼痛並冇有再次發生。
刀疤男接了一通電話後,眼神複雜。
“算你命好,有人替你平了五十億的賬,你的右手暫時保住了。”
白曉薇下意識以為又是鐘亦珩救了她。
但她馬上又否定了。
在他眼中,她早已是劣跡斑斑的撈女,又怎會出手相救呢?
白曉薇想多問一句,但刀疤男不肯再多透露一個字,抬手放她離去。
接完斷手從醫院出來,白曉薇已心如槁木。
恰好鐘宴辭發來訊息。
“我已提前抵港,你幾時可以離開?”
盯著資訊兩秒,白曉薇隻回覆兩個字:隨時。
她回完這條訊息,又費力地給鐘亦珩發去訊息。
“薛晚柔的事情解決了。你答應的離婚協議,到底什麼時候給我?”
對方幾乎秒回。
“彆急,先來文華東方送個套。八個。”
要不是打著石膏板不方便,白曉薇真想把將手機扔出去。
都這個時候了,鐘亦珩還在以這種低劣的方式噁心她。
憤怒冇持續幾秒,白曉薇想開了。
若非如此,他就不是花花公子鐘亦珩了。
四十分鐘後,白曉薇帶著八個套,敲響了文華東方的總統套房。
見到她手腕上厚厚的石膏板,鐘亦珩驚的心中一緊,快速疾步上前。
“你這是?他們竟敢如此對你!”
“鐘先生,你的東西我送到了,我要的東西呢?”
鐘亦珩愣在原地。
他知道白曉薇受委屈了。
看到她被斷了左手,鐘亦珩疼的心都在滴血。
他想立刻衝出去為她報仇,可她卻一遍遍的、不厭其煩的提著離婚。
鐘亦珩又恨的咬牙切齒。
恰好薛晚柔緩步走出,身上披著一件鐘亦珩的白色襯衫,領口隨意滑落,恰到好處露出頸間的幾處紅痕。
鐘亦珩一把將薛晚柔攬在懷裡,冷眼掃過白曉薇剛被接上的斷手,淡淡開口。
“看到你這幅樣子,我是真心疼晚柔。”
白曉薇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的手斷了,你說你心疼她?”
鐘亦珩輕輕點頭,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是啊,就是因為看到你這麼慘。我纔會想到,若是斷手之痛落在晚柔身上,她得有多疼。”
指甲狠狠嵌進掌心。
直到她嚐到陣陣腥甜,才恍然回過神。
白曉薇的反應被鐘亦珩儘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得意的淡笑。
終於玩夠了她。
“三日後,離婚協議我會差人送回家,乖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