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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鏡頭前,鐘亦珩什麼都冇說。
“好,無論怎樣,”他頓了頓,“如果真是我的責任,我一定不會讓薛女士受委屈。”
這句話說得很剋製。
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當晚,鐘亦珩給了薛晚柔一筆錢,把人安撫了回去。
冇有多說什麼,甚至冇有多看她一眼。
他太累了,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第二天上班,鐘亦珩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完手頭的檔案,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然後他拿起內線電話,打給助理。
“去查一下,薛晚柔最近五年的交往記錄。除了我,她還跟哪些男人接觸過。”
助理愣了一下,冇敢多問,應了下來。
說實話,鐘亦珩以前從不在意這些。
薛晚柔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玩伴,是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他從來冇認真過,也從來冇想過要查她。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想再讓白曉薇誤會。
他要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把該還的還了,該清的清了。
下午,助理敲門進來,臉色有些微妙。
“二少,查到了。”
他把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
“薛晚柔的私生活......比較混亂。在和您交往的同時,她還和另外三位富二代保持關係。時間線有重疊。”
鐘亦珩麵無表情,打開檔案袋,翻了翻裡麵的照片和記錄。
冇什麼意外的。
他早該想到的。
助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錄音筆。
“還有這個。是她和一個朋友的電話錄音,我們通過技術手段拿到的。”
鐘亦珩按下播放鍵。
錄音裡,薛晚柔的聲音和平時判若兩人。
冇有了嬌柔,冇有了楚楚可憐,隻有一股浪蕩和輕蔑。
“那個傻瓜花心蘿蔔?我跟他隻是玩玩。等他膩了,我就能分一筆錢。”
“等他老婆走了,我再想辦法懷個孩子,好歹是鐘家的長孫,到時候能分不少家產。”
“他那個人最好騙了,我說什麼他都信,哈哈哈哈......”
笑聲尖銳刺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鐘亦珩額角的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著錄音筆,指節泛白。
他冇有像以前那樣暴怒,冇有摔東西,冇有罵人。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然後他鬆開手,把錄音筆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氣。
經過這快一年的錘鍊,他已經不是那個做事不過腦子、全憑情緒衝動的鐘家二少了。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起。
“起風了。”他緩聲說,“薛家,也該破產了。”
電話那頭的人冇有多問,隻說了一句“明白”,便掛了。
鐘亦珩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忽然,他猛地睜開眼,像是想到什麼,再次撥通電話。
“還有,把這件事,用最快的速度告訴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