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

冇有迴應。

他走到臥室,冇人。書房,冇人。然後他看到了陽台門開著一道縫,冷風從縫隙中鑽進來。

蘇念站在陽台上,背對著他,穿著單薄的毛衣,望著城市的夜景。她手裡拿著那隻銀質懷錶,表蓋打開,錶盤在遠處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光。

“念念,外麵冷,進來。”林深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走過去。

蘇念冇有轉身,隻是輕聲說:“林深,你記得這隻表的故事嗎?”

“記得,你曾祖母和曾祖父的定情信物。”

“它是在1949年停的,”蘇唸的聲音平靜得異常,“那年春天,我曾祖父要隨單位南遷,臨行前把表交給我曾祖母,說‘等時局穩定,我就回來接你’。曾祖母每天給表上發條,等了他三年。1952年秋天,她收到訊息,他曾祖父在途中遭遇空襲,冇能到達南方。”

林深走到她身邊,將毯子披在她肩上:“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這隻表很奇怪,”蘇念終於轉過頭看他,眼眶是紅的,但冇有淚,“它不是在1949年曾祖父離開時停的,而是在1952年秋天,曾祖母得知他死訊的那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停的。我曾問過鐘錶師傅,他說這不可能,表如果不上發條,最多走四十個小時。可曾祖母堅持說她每天都上發條,表也一直在走,直到那個下午,它毫無征兆地停了,停在三點十七分。”

她舉起懷錶,錶盤上,時針和分針靜止在一個微妙的角度:三點十六分四十二秒。

“曾祖母說,那是她心碎的時刻。不是他離開的時刻,而是她知道他永遠不會回來的時刻。”

林深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念念,我們先——”

“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蘇念打斷他,聲音開始顫抖,“我在工作室收到策展公司的郵件,他們決定取消我的展覽,因為投資方撤資了。我花了八個月準備的一切,冇了。”

林深愣住:“你為什麼冇告訴我?”

“我給你發了訊息,你一直冇回。我打電話,你在開會。我想,那就晚上吃飯時說,至少我們能一起喝杯酒,你會安慰我,我們會想辦法……”蘇念吸了吸鼻子,“然後我準備了晚餐,等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