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我等你。”

六點五十七分，車流幾乎不動。林深有些焦躁，不是因為等待，而是因為蘇念在等他。他討厭讓她等。

七點零三分，手機再次震動，是母親。他接起。

“深深，你爸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們剛到醫院……”

“嚴重嗎？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不用不用，就是血壓太高，醫生說要住院觀察兩天。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你忙你的。”

“我過來。”林深毫不猶豫地對司機說，“師傅，改去安貞醫院。”

然後他打給蘇念，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念念，抱歉，我爸住院了，我得去趟醫院。晚飯你先吃，彆等我，我不知道要到幾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蘇念說：“嚴重嗎？要不要我過去？”

“不用，我媽在。你先吃飯，我晚點聯絡你。”

“好，那你開車小心。”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林深聽出了一絲失望。他想說點什麼，但司機已經在調頭，母親又發來訊息問到哪了。

“我晚點打給你。”他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七點三十五分，林深趕到醫院。父親在輸液，已經穩定下來。母親坐在床邊，一臉疲憊。

“你吃飯了嗎？”母親問。

“還冇，不餓。”

“那怎麼行，你去買點吃的，順便給我帶碗粥。”

林深下樓，在醫院門口的小店買了粥和包子。等餐時，他給蘇念發訊息：“我爸穩定了，我在陪我媽吃飯。你吃了嗎？”

冇有回覆。

七點五十二分，他陪著母親吃完簡單的晚餐，看父親睡著，才走到醫院走廊儘頭，給蘇念打電話。

無人接聽。

他連續打了三個，都是同樣結果。可能她在洗澡，或者在忙工作。林深想著，決定先回家——蘇念有他公寓的鑰匙，也許她已經睡了。

八點二十分，他打車回家。路上一直嘗試聯絡蘇念，發訊息，打電話，都冇有迴應。他開始感到不安。

八點四十分，他推開公寓的門。

燈亮著，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晚餐：煎牛排、烤蔬菜、蘑菇湯，還有那瓶已經打開的勃艮第。兩隻高腳杯，一隻空了三分之一，一隻原封未動。

“念念？”他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