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認真一點，不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時刻。”

蘇念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愛過、恨過、試圖忘記卻終究無法釋懷的男人，看著他在冬夜燈光下泛紅的眼眶和小心翼翼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真的重新開始。傷口還在，信任碎了，需要時間癒合，也許需要很多時間。”

“我有時間，”林深說，舉起手中開始走動的手錶，“我們有時問。這次我會等，無論多久。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你說話的時候傾聽，在你脆弱的時候成為依靠。我會學習不錯過你的任何時刻，無論是下午三點十七分，還是淩晨兩點的噩夢時分。”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他的手溫暖：“給我一個機會，念念。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時間繼續，看看它能帶我們去哪裡。”

蘇念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和他手中那隻重新走動的表。秒針前進，一格，又一格，像心跳，像承諾，像重新開始的可能。

遠處傳來鐘聲，是鼓樓的報時。晚上九點整，渾厚的鐘聲在夜空中迴盪，傳遍整個衚衕區。

“今天還冇結束，”林深說，“雖然晚了，但我可以請你喝杯熱飲嗎？像三年前那樣。”

蘇念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很淡，但真實：“那家咖啡館已經變成啤酒吧了。”

“我知道有家店還開著，就在衚衕口，熱可可做得不錯。”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這半年經常去，一個人。”

蘇念看著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那顆凍結了半年的心，終於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好，”她說，“但這次我自己付錢。”

林深笑了，眼角泛起細紋：“可以。那下次我付。”

他們並肩離開時間花園，走向衚衕深處溫暖的燈光。手心裡的表繼續走動，滴答，滴答，像時間的腳步聲，也像癒合的聲音。

在廣場邊緣，蘇念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齒輪雕塑。在夜色和燈光中，那些靜止的金屬部件彷彿微微轉動了一瞬，又或許是她的錯覺。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那隻共鳴表的指針，最後停在一個像心臟的符號上。是什麼意思？”

林深從她手中接過黃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