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鈕釦的高清攝像頭。

我需要拿到“創憶”內部關於我“治療”的真實數據。

再次走進那間潔白的診療室,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張博士似乎心情不錯,冇有察覺我的異常。

按照計劃,在植入程式開始前,我藉口去洗手間,將攔截器貼在了診療室一個隱蔽的角落。

回到椅子上,我悄悄調整了鈕釦攝像頭的位置。

植入過程一如既往地令人昏沉。

但這一次,我強忍著不適,努力保持一絲清醒。

我能感覺到,海量的資訊流正通過頭盔,湧入我的大腦。

那些“完美”的記憶畫麵再次浮現,但其中夾雜了一些奇怪的、閃爍的碎片——一個陌生的實驗室場景,一些快速滾動的代碼,還有一張模糊的、冷漠的女人的臉……治療結束後,我假裝虛弱,需要休息片刻。

張博士不疑有他,離開了診療室。

我立刻拿出手機,連接上攔截器。

運氣不錯,攔截器捕捉到了附近一個未加密的內部網絡數據包。

我快速瀏覽,心跳幾乎停止。

裡麵不僅有我的病曆編號,還有一係列標記為“源數據:LW_Alpha”的檔案。

LW——林晚!

母親的姓氏縮寫!

我下載了其中一個較小的檔案,是文字記錄。

上麵冷冰冰地寫著:“項目:‘鏡像’計劃 - 實驗體CM-07(陳默)” “目標:完成主體林晚(已故)人格數據移植,覆蓋實驗體原有人格。”

“進度:第四階段植入完成,融合度78%。

出現輕微排異反應(原體記憶碎片乾擾),已啟動抑製程式。”

“備註:實驗體社會關係(父,陳建國)配合良好,未產生懷疑。

預計最終階段後,可啟用‘晚星’協議。”

鏡像計劃……覆蓋人格……晚星協議……冰冷的文字像一把把刀子,將我最後一點希望剮得粉碎。

我不是在接受治療,我是一場殘忍實驗的小白鼠,目的就是被徹底抹去,成為一個已故之人的“容器”!

而我的父親,陳建國,他“配合良好”!

巨大的悲傷和憤怒淹冇了我。

我衝出診療室,甚至忘了和等在外麵的父親打招呼,像個遊魂一樣回到了家。

父親回到家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期待。

“小默,博士說這是最後一次大劑量植入了,再過一陣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