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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警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
“你朋友,何兮然和陳晨,她們確實都說你和她們在一起,但是,酒吧的監控在22號那天就突然間壞了,這也太巧了吧。”
我呼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我現在無論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我也不知道酒吧的監控為什麼會剛好在那兩天就壞了。
他們要是願意,完全也可以找到當時去酒吧喝酒的一些路人詢問。
這一點是冇辦法造假的。
就算我再神通廣大,我也不能買通路人吧。
吳警官:“何兮然和陳晨兩個人的話漏洞百出,我們已經分開審問她們了,至於監控,我們也會想辦法恢複,溫禾,如今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
我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什麼何兮然和陳晨的話會漏洞百出。
我和她們本來就一直在一起啊。
明明隻需要實話告訴警察我們那天都在一起就好了,怎麼會有漏洞?
什麼叫做漏洞?
還有那個夢,明明我爸對我那麼好,可我為什麼會夢到我爸變成那樣。
我爸的死似乎也難以偵破。
他們查了當天出高速的所有監控,卻冇有找到可疑車輛。
連目擊證人都冇有。
因為屍體已經不完整,屍檢起來也有些費力。
屍檢結果也冇有那麼快出來。
而且泥土裡檢測出來的血跡很少,證明人不是在野外被分屍的,也不是在野外死的。
那他是在哪裡死的,又是用什麼方法被拖到哪裡去分屍的。
甚至連他死亡的時間都不清楚。
警察在我住的屋子裡仔仔細細的勘查,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一無所獲。
楊林的孩子年齡太小,根本問不出什麼。
案子到這裡已經有開始進入了死衚衕。
但是吳警官並不打算放了我。
我已經被關了三天,做噩夢就做了三天。
當再一次坐在審訊室裡時,我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吳警官,我已經三天冇回家了,我媽有老年癡呆,能不能派人去照顧一下我媽,或者讓我朋友幫忙照顧一下。”
吳警官的眉頭緊皺:“你媽?她在哪兒?”
“她在雲杉養老院。”
...
養老院離警局不遠,四十分鐘後,吳警官皺著眉頭進了審訊室。
“溫禾,我們去了養老院,工作人員告訴我們你母親在一週前就被你父親接走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愣了一瞬,腦子裡似乎籠罩著一團霧。
我說:“我能不能見見我的律師。”
律師來之前,我一直在回憶,我爸是什麼時候接走我媽的,他為什麼要接走我媽。
為什麼冇有告訴我,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讓我又焦慮起來。
終於等到了律師,他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溫禾,我知道阿姨死了對你打擊很大...”
我心理某根弦猛地動了一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警覺的問:“阿姨?哪個阿姨死了?”
律師頓了頓,奇怪的看著我:“你媽媽啊,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