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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著了,夢見了我爸。
他又醉醺醺的進了我的房間,對我破口大罵。
我聽不見他罵的什麼,但我很害怕,我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他一邊拖鞋,一邊扯下自己的皮帶。
他張開惡臭的嘴巴,我看到裡麵全是尖利的牙齒。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鋒利的刀片,一巴掌呼過來,我的衣服就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的嘴越張越大,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朝著我咬了過來。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哢嗒一聲開門聲,我醒了過來。
渾身是汗。
進門的吳警官看了我一眼,眉頭皺的很深。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找到我爸了嗎?”
吳警官眯著眼盯著我:“溫禾,你不去做演員真的可惜了。”
我不明所以,歪著頭看向吳警官。
“我們在高速出口不遠的山裡找到了你爸,準確來說,找到的是你爸不完整的屍體。”
...
有了新的死者,並且這個死者極大可能是殺死楊林一家的凶手。
如今最有嫌疑的人死了,案情又回到了最初。
並且這意味著,還可能牽扯到彆的案子。
吳警官似乎知道,隻有我開口說實話纔會有突破口。
可我說的真的都是實話。
“我爸去找楊林那天,我一整天都和我朋友在一起,晚上也是,你們調了酒吧的監控吧,也問過我朋友了吧,他們都能作證啊。”
我講述了那天我和何兮然還有陳晨在酒吧的經過。
我先到的酒吧,隨後何兮然和陳晨趕到,我朝她們招了招手。
何兮然第一個看到我額頭上的傷,驚撥出聲:“是那個畜生打的!”
我把酒推到她們麵前:“他恨不得把我殺了,這樣我就不會逼婚他了。”
陳晨:“他到底哪裡好了,又老又冇品,還動手打女人,你趕緊去報警吧。”
何兮然:“這老東西狗改不了吃屎,你長長腦子吧,他現在能和已婚婦女搞在一起,以後也能和彆的女人搞在一起,你還逼個毛的婚。”
我:“我不甘心,我在他身上耗了八年,我已經不年輕了,他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說,難道真的是我自己心態有問題嗎?”
何兮然:“請停止對自己的pua,第一,他三十歲的時候能對你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下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第二,你們情濃意濃好幾年了,他都冇提過要娶你,證明他本身就是抱著玩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都心態,第三,他外麵胡搞都不肯瞞著你,證明他根本就看不起你,他賭你翻不起什麼波浪的。”
我的臉色徹底變了,啪的一聲把手裡的被子砸在地上。
其他桌的人都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陳晨趕緊跟周圍的人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高了,各位繼續。”
接著她繞過桌子,坐在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禾禾,淡定,咱們確實也搞不過這麼大一個老闆,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看他下手這麼狠,你要是把他逼急了,到時候真對你做什麼那才嚇人。”
我又開了一瓶酒,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一大半。
何兮然搶過我手裡的酒瓶,眉頭緊皺。
“禾禾,你有冇有想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楊林已經快四十歲了,他家裡人難道不會催婚嗎?有冇有那種可能,就是他揹著你已經結了婚了,不然他為什麼不肯和你同居?”
我猛地一震,一股憤怒直衝頭頂,又將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敢打我還瞞著我!我明天就去他家找他,一根一根的剁掉他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