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宗門老祖真正惋惜的天才
【第152章 宗門老祖真正惋惜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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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戰,天驕隕落】
【弟子:師傅,大師兄他...他戰死了】
【宗門老祖:我的愛徒...好生安葬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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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和您鬥了3000年的問劍老祖昨天坐化了】
【老祖(震驚):什麼...】
【弟子:這不是好事嗎?】
【老祖(難以接受):你個老東西怎麼...]
【往事曆曆在目】
【叛徒:該退位了老東西】
【在他們打鬥時,一把飛劍出現殺了叛徒】
【叛徒:誰這麼不講武德】
【問劍老祖:怎麼差點被小輩殺了,真的菜啊老東西】
【宗門老祖:我又不是打不過他】
【相愛相殺了一輩子】
【問劍老祖:你的命隻能我來取】
【宗門老祖:老東西今天不醉不歸】
【敵人少一筆就是故人...】
“其實故人隕落前把自己的畢生修為都傳授給了一位驕 ,隻不過有些小小的副作用,天驕會多一段記憶罷了”
“那tm是奪舍”
“哪能這麼說啊分明是心疼那位天驕讓他少走彎路直接把記憶連著傳了”
“敵人少一筆就是故人, 這一筆往往插在你的心窩子上麵”
“《敵人少一筆便是故人》這句話太好了,隻有作為敵人才知道當年的他究竟是有多麼的耀眼,是有多麼的天才,結果這樣子的天才依舊逃不掉坐化的命運,老祖不過在惋惜的天才如他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那麼他自己呢?又是否逃得了?”
“敵人少了一筆就是故人,老對頭死了真是好事兒,但也意味著能和你聊過往的人又少了一個。”
“提前解決其他勢力天驕
第一,他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絕對打不過他
第二,他從心裡認為自己教不出比那個人還強的人”
“從此沙場無知己,一杯血酒誰共飲”
“故人坐化了,自己估計也是早晚的事”
“魔淵沉默片刻許久忍不住哭了幾聲默默收起赤霄劍:到底還是遺憾多一點吧,不魔族的未來可期”
“故人多一筆就是敵人”
儒聖書院·至聖先師
花白長鬚垂落胸前,至聖先師撫著手中竹簡的指節微微泛白,目光望向天幕上“敵人少一筆便是故人”的字樣,良久才輕歎一聲。身旁的弟子忍不住發問:“先生,這宗門老祖與問劍老祖鬥了三千年,到底是敵是友?”
先師將竹簡輕輕擱在案上,聲音帶著幾分滄桑:“少年論劍,青年爭雄,老年賭命——三千年的光陰,早已把‘敵’字磨成了骨血裡的牽掛。他歎的不是故人逝去,是往後再無一人,能陪他把這三千年的舊事,說與旁人聽。”
階下的儒生們鴉雀無聲,有個年輕士子忽然紅了眼眶:“那先生……若是將來有一日,您與佛宗的燃燈古佛……”
話未說完便被身旁的師兄捂住了嘴,先師卻擺了擺手,望著天邊流雲,淡淡道:“無妨。若是真有那一日,便灑掃庭院,煮一壺陳年的酒,等他來赴最後一場約。”
妖域·萬狐山·九尾天狐
九尾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捲起漫天紛飛的桃花瓣,她望著天幕上宗門老祖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涼意的笑。身旁的小狐狸歪著腦袋問:“尊上,這兩個人類修士,鬥了三千年,最後一個死了,一個難過,是不是很傻?”
九尾天狐伸出指尖,撚住一片飄落的桃花,眼神悠遠:“傻?人族最擅長的,就是把‘相爭’過成‘相伴’。你看那問劍老祖,嘴上罵著‘菜’,卻在叛徒暗算時,悄無聲息遞出那柄飛劍;你看這宗門老祖,嘴上說著‘大快人心’,心裡卻在數,往後的漫漫歲月,少了一個能罵他‘老東西’的人。”
她忽然低笑一聲,狐眸流轉間帶著幾分悵惘:“三千年啊……連我們妖族,都未必能有這樣一場,從青絲鬥到白髮的緣分。”
小狐狸似懂非懂,又問:“那尊上您呢?您和虎族的獸王鬥了五百年,若是有一日他……”
九尾天狐指尖的桃花瓣驟然碎裂,她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傲嬌:“他?他若是敢先我一步化去,我便刨了他的虎陵,把他的虎骨磨成粉,撒在這萬狐山的桃花樹下,做花肥!”
話雖如此,她垂落的狐尾,卻悄悄收緊了幾分。
冥界·忘川河畔·孟婆
孟婆蹲在忘川邊,手中的湯勺一下一下攪著鍋裡的孟婆湯,望著天幕上的畫麵,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水光。身旁的黑無常忍不住問:“孟婆大人,您這是……”
孟婆歎了口氣,聲音沙啞:“我守著這忘川河,看了三千年的悲歡離合。有的人,喝了湯就忘了前塵舊事;有的人,卻偏要帶著執念,不肯過橋。”
她忽然抬手,擦了擦眼角,又道:“敵人少一筆是故人,故人多一筆……就是刻在心上的疤啊。這疤,能疼上三千年,也能疼上……生生世世。”
戰國·稷下學宮·荀子
荀子立於講台上,手中的竹簡被指尖攥得微微發皺,望著天幕上“敵人少一筆便是故人”的字樣,渾濁的眼眸裡翻湧著波瀾。身旁的李斯忍不住問道:“先生,這宗門老祖與問劍老祖鬥了三千年,至死方休,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荀子放下竹簡,聲音沉如古鐘:“幸也,不幸也。幸的是,三千年歲月,有一人能與他棋逢對手,惺惺相惜;不幸的是,故人逝去,世間再無一人,能懂他那一句‘老東西’裡的千迴百轉。”
台下的學子們竊竊私語,韓非忽然開口:“先生,若有一日,六國與大秦……”
話未說完便被荀子抬手止住,他望著窗外的烽煙,緩緩道:“亂世之中,敵友隻在一念之間。但這世間最痛的,從不是沙場廝殺,而是他日功成名就,卻再也尋不到一個能與你對飲的故人。”
盛唐·長安·李白
李白醉臥在酒肆的桌案上,手中還攥著半壺烈酒,望著天幕上宗門老祖失魂落魄的模樣,忽然放聲大笑,笑到眼角泛紅。身旁的杜甫忍不住勸道:“太白,莫要傷懷。”
李白抬手抹去眼角的濕意,將烈酒一飲而儘,朗聲道:“傷懷?我笑那老東西癡!三千年的對手,三千年的知己,他倒好,故人一走,便失了魂!”
他忽然將酒壺擲於地上,仰天長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若我李白有這般能鬥三千年的故人,即便明日身死,又有何憾!”
酒肆裡的眾人紛紛側目,李白卻毫不在意,自顧自吟道:“浮雲一彆後,流水十年間。歡笑情如舊,蕭疏鬢已斑……故人啊故人,這世間,最難得的,便是你這般的故人!”
南宋·臨安·嶽飛
嶽飛長歎一聲,聲音裡滿是悵惘:“年少時,以為敵人便是生死仇敵,不共戴天;待到年長,才知真正的對手,亦是真正的知己。那問劍老祖,嘴上罵著‘菜’,卻在危急關頭出手相助;這宗門老祖,嘴上說著‘大快人心’,心裡卻比誰都難過。”
他忽然握緊長槍,目光望向北方的故土:“我嶽家軍,與金人鬥了十餘年,若有一日,金人覆滅,我或許……也會像這宗門老祖一般,悵然若失吧。”
嶽雲似懂非懂,嶽飛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記住,真正的英雄,從不畏懼對手,隻怕世間再無對手。因為,冇有對手的人生,是最寂寞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