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光看美食去了,誰能告訴我啥時候打起來的?

【第153章 光看美食去了,誰能告訴我啥時候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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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貨在流口水,野心家在玩心眼子】

【袁紹宴請曹操,特地準備最豐盛的食材】

【第一道魚膾 特地從冀州捕撈活魚】

【第二道貊炙 特地從幽州運到鄴城】

【第三道太羹 則來自青州】

【曹操:魚膾,漳水中捕撈的活魚;貊炙幽州的;太羹青州的(有所察覺)】

【袁紹:哈哈哈哈】

【曹操迅速反應過來:冀州魚膾;幽州貊炙;青州太羹;幷州羌煮(這裡全是袁紹占領的地盤)莫非是要告訴小弟,你已平定北方,擁有四州之地,無人可以小覷】

【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袁紹:想多了,地主之誼而已】

【看似宴請,實則挑釁!】

“四州主理人袁紹,從打仗到死都要精緻”

“袁紹打仗什麼四書五經奇珍異寶他都要帶著。”

“世家就是不一樣,過得如此精緻,我是袁紹,我比他傲慢嬌縱一千萬倍”

“沮授大人:挾天子以令諸侯 袁紹:我四世三公需要這個?

沮授大人:由緩至急,循循而進 袁紹:我四世三公一把平”

“袁紹不是不想要天子,袁紹認為劉協是董卓立的冇正統性,想立劉虞,隻不過劉虞拒絕了”

“假如請我去:啊好吃阿姆阿姆好吃啊真好吃…”

“魚膾 那玩意真不能吃,淡水魚寄生蟲太多了。味道不錯,但是要命。”

“幸好我不是曹操,不然袁紹說什麼我都聽不見,沉浸式吃美食”

“華佗:吃生魚你就妙妙妙,開你顱骨你就叫叫叫。”

西漢

劉邦正捏著塊狗肉大快朵頤,瞥見天幕上袁紹擺的那桌宴,當即把骨頭往案上一扔,嗤笑一聲:“這袁本初,裝腔作勢的本事倒是一絕!擺個宴席還要把四州食材挨個報一遍,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占了多少地盤?”

樊噲蹲在一旁啃著豬蹄,甕聲甕氣附和:“大哥說得對!要我說,真要顯擺,不如拎著刀槍把地盤劃清楚,哪用得著在飯桌上耍心眼子!”

劉邦撚了撚鬍鬚,忽然想起當年鴻門宴上的項羽,眼神沉了沉:“這宴和項羽當年擺的那桌,差不離都是鴻門宴。曹孟德倒是機靈,一眼就瞧出了門道。換做是我,管他什麼四州食材,先把肉吃了,再掀了他的桌案!”

鄴城街頭

小販剛歇下擔子,就聽見旁邊人議論袁紹的宴席,當即湊過去咋舌:“乖乖!冀州的魚膾、幽州的貊炙、青州的太羹,還有幷州的羌煮!這袁大人的宴席,怕不是把整個北方的山珍海味都搬來了?” 他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嚥了口唾沫,“俺這輩子能吃上一口冀州的活魚膾,就算冇白活!”鄴城街頭

丞相府

曹操正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魚膾往嘴邊送,天幕上那句“魚膾那玩意真不能吃,淡水魚寄生蟲太多了”鑽入耳中,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即嗤笑一聲,直接將魚片丟進嘴裡嚼得嘖嘖作響。他轉頭衝身後的許褚揚聲道:“豎子之言!孤吃了半輩子漳水魚膾,不也活得好好的?什麼寄生蟲,不過是冇嘗過鮮的人酸溜溜的話罷了!”

說著又指了指天幕,眉眼間滿是不屑,“袁本初的魚膾孤尚且嫌不夠味,區區幾句廢話,還能攔得住孤這張嘴?”

下邳

陳登剛調好一碗蔥薑醋汁,正準備蘸魚膾,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手中的調羹頓了頓,隨即低笑出聲。他瞥了一眼身旁滿臉緊張的仆從,慢悠悠道:“寄生蟲?庸人自擾罷了。做魚膾,講究的是活魚現殺、片肉去骨,再以烈酒薑絲去腥,這般處理下來,哪裡還有什麼隱患?”

他夾起一片魚膾蘸滿料汁送入口中,眯眼喟歎,“下邳的河魚,肉質比冀州的更細嫩,這般美味,豈能因幾句無稽之談就捨棄?” 說罷又吩咐仆從,“去,再撈一尾活魚來,今日偏要多吃兩盤!”

下邳集市

夥計正往灶膛裡添柴,聽見酒客聊起袁紹的宴,忍不住插嘴:“諸位客官有所不知,那幷州的羌煮,可不是尋常的煮肉!是把羊肉和各種藥材同煮,煮得酥爛入味,吃了能驅寒暖身!袁大人這宴席,四道大菜占了四州之地,排場也太大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也就是袁大人這般的世家大族,才能辦得起這麼闊氣的宴席!”

許都

郭嘉正臥在榻上,就著一碟魚膾淺酌,聽到天幕上的話,當即笑得嗆了一口酒。他擦了擦唇角的酒漬,對一旁侍立的小廝道:“你聽聽,這世上竟還有人嫌魚膾不好?怕是連活魚現片的滋味都冇嘗過吧。”

他撚起一片魚膾,對著光瞧了瞧那通透的紋路,“文台兄(此處指陳登)做魚膾的手藝,可比袁紹那鋪張顯擺的強多了。至於什麼寄生蟲……” 他嗤笑一聲,將魚片丟進嘴裡,“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方為上策,若因這點顧慮就錯過美味,豈不可惜?”

許都巷口

幾個婦人蹲在河邊捶衣裳,聊著天幕上的宴席,其中一個拍著大腿道:“貊炙俺聽說過!那是把肉切成薄片,用炭火烤得滋滋冒油,撒上鹽巴和香料,香得能飄出半條街!袁紹家的貊炙用的是幽州的肉,肯定比咱們這兒的豬肉香!”

旁邊的婦人連連點頭,“還有那太羹,聽說是用各種山珍熬出來的濃湯,稠得能掛住碗邊,大戶人家才能喝得起呢!”

北宋

公孫策捋著鬍鬚沉吟:“包大人,這袁紹宴請曹操,名為地主之誼,實則炫耀勢力,其心昭然若揭啊。”

包拯沉聲道:“世家子弟,慣於這般旁敲側擊的手段。以食材顯疆域,以宴請藏鋒芒,看似風雅,實則藏著禍心。”

他頓了頓,又看向展昭:“展昭,你且記著,日後若遇這般看似盛情實則藏刀的宴請,需多留三分心。人心叵測,往往比明刀明槍更難防備。”

展昭拱手應道:“屬下謹記大人教誨。”

明末

吳三桂立於城頭,望著天幕上袁紹與曹操的周旋,身旁的副將低聲道:“將軍,這袁紹倒也算是梟雄,可惜太過驕矜,這般炫耀,反倒落了下乘。”

吳三桂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驕矜?世家出身,四世三公,自然有驕矜的資本。可這天下,從來不是靠擺宴席就能坐穩的。曹操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卻還以為旁人都和他手下那些人一樣,會被他的聲勢唬住。”

他忽然想起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想起關外的清軍,想起城內的崇禎,眼神愈發覆雜:“鴻門宴,鴻門宴……這世間的宴席,又有幾桌是真心實意的?”

幽州城腳

老農扛著鋤頭路過茶攤,聽見眾人議論,捋著鬍子慢悠悠道:“俺們幽州的貊炙,那可是出了名的!選的都是草原上跑的羯羊肉,肉質緊實,烤出來一點膻味都冇有。袁紹用幽州的貊炙宴客,倒是冇丟俺們幽州的臉麵。”

他頓了頓,又歎道,“可惜啊,這般美味,俺們莊稼人也就聽聽罷了,哪有福氣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