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明白為什麼皇帝害怕功高蓋主了
【第151章 我明白為什麼皇帝害怕功高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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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這個片段,我要是李隆基我也睡不著】
【盧淩風:把刀都放下。右金吾衛退後十步(右金吾衛集體後退)】
【盧淩風:左金吾衛的兄弟也請後退十步(左金吾衛集體退後十步)】
【要知道左右金吾衛可是天子近侍,盛唐時期安全係統的核心。而盧淩風被貶三年,依舊有如此高的威望。】
【更何況盧淩風是範陽盧氏,五望七姓之一,綿延數百年的頂級門閥。而且大唐長公主還是他的生母,以中郎將的血統純度,要不是不能魔改曆史,他真能說出那句】
【愛你表哥,玄武門見。而且盧淩風不僅武力值超高,經典的三刀流和長槍“上古神獸”都能壓製】
【在被貶時期更是深得民心。告彆橘縣是,全城百姓夾路相送】
【戀人是河東裴氏世家大族,摯友是狄公弟子。皇後、宰相、暗探、醫師都有了。再看皇帝那邊:死的死,死的死】
【盧淩風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真得練】
“你的意思是說,我那擁有皇室血脈的老表,甚至能命令我的保鏢。你還問我相不相信他,你讓我怎麼選”
“左金吾衛領導是公主的人,他是公主兒子,右金吾衛很多人跟他是戰友,天子伴讀,範陽盧氏。誰不忌憚啊”
“無兵權,無調令,無高位,就可調動金吾衛”
“因為他是長公主的兒子,而左金吾衛是長公主的。就這麼簡單”
“李三:你是說,你老表自己是範陽盧氏,對象是河東裴氏,老師是狄公,師兄是斷案如神的狄公弟子,母親是大長公主,受朝中官員欣賞,受百姓愛戴,文武雙全,都離職了還能一聲令下讓你的貼身保鏢聽話,你晚上還能睡得著覺?”
“真實情況是左右金吾衛都不搭理他 他跟兩邊講道理 彆人才退的”
“但是他們的皇帝是年輕時的唐明皇”
“你作為皇帝是最大的一個權力者,結果有一個比你小的人能控製一切,你會留著他”
“這次我站皇帝,這麼離譜,還不殺,等著被篡位麼”
“我要是李隆基,盧淩風就算是替我擋刀子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演苦肉計”
“這是金吾衛的私鬥啊,有個讓他們雙方都信服的人稍微勸一下,這不就都消停了嗎。又不是皇帝命令他們開打,然後他們違抗聖旨,隻聽盧淩風的”
西漢
劉徹指尖按著案上的《平淮書》,目光卻死死釘在天幕上“無兵權,無調令,無高位,就可調動金吾衛”那行字上,眼底翻湧著冷厲的光。
“功高蓋主,莫過於此。”他冷笑一聲,震得案上的青銅鎮紙輕輕晃動。
衛青立在階下,聞言垂首道:“陛下,盧淩風之事,終究是倚仗外戚之勢與門閥聲望。大漢自七國之亂後,便削藩抑戚,便是為此。”
劉徹瞥了他一眼,語氣沉沉:“仲卿手握重兵,鎮守朔方,朝野上下皆讚你忠勇。可你若有一日,能憑一聲令下調動羽林衛,朕……會如何?”
衛青心頭一凜,猛地跪倒在地:“臣肝腦塗地,絕無二心!”
劉徹冇叫他起來,隻望著天幕上盧淩風的身世,緩緩道:“範陽盧氏、河東裴氏、長公主之子……這般盤根錯節的勢力,便是無反心,也容不得帝王安心。”
大明
朱元璋將手中的奏摺狠狠擲在地上,硃筆滾落,在明黃的奏摺上暈開一道刺目的紅。
“豎子!如此勢大,留著何用!”他怒喝出聲,殿內侍立的錦衣衛皆俯首帖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馬皇後緩步走來,撿起地上的奏摺,輕聲道:“陛下息怒。盧淩風雖有聲望,卻未見反跡,這般便動殺心,怕是會寒了臣子的心。”
朱元璋冷哼一聲,指著天幕:“未見反跡?他能調動天子近侍,能得百姓愛戴,能聯姻頂級門閥,這便是最大的反跡!當年藍玉,不也是戰功赫赫,深得軍心?結果呢?還不是謀逆作亂!”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帝王之道,寧殺錯,不放過!功高蓋主者,唯有一死,方能保江山永固!”
東漢
劉秀指尖摩挲著腰間的赤霄劍劍柄,目光落在天幕上“無兵權,無調令,無高位,就可調動金吾衛”的字樣,眉頭漸漸擰起。
“功高不賞,勢大難製,自古皆是帝王心腹大患。”他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歎惋。
鄧禹立在階下,躬身附和:“陛下所言極是。盧淩風倚仗門閥之勢、外戚之親,又得民心軍心,便是無反心,也足以讓君王寢食難安。當年王莽以外戚之身篡漢,便是前車之鑒。”
劉秀頷首,想起雲台二十八將,語氣緩和了幾分:“朕麾下諸將,皆是忠勇之士,然天下平定之後,朕亦不得不削其兵權,令其歸鄉養老。非是朕薄情,實是皇權旁落之險,半點也容不得疏忽。”
隋
楊堅將手中的奏摺擲在案上,目光銳利如鷹,盯著天幕上盧淩風的身世脈絡,冷哼一聲。
“門閥勢大,尾大不掉,此乃亡國之兆!”他厲聲開口,震得殿內燭火搖曳。
高熲躬身進言:“陛下,範陽盧氏乃北方頂級門閥,與河東裴氏聯姻,又攀附皇室,這般盤根錯節的勢力,足以撼動國本。我大隋正是要革除魏晉以來門閥專政之弊,推行科舉,選拔寒門士子,方能削弱門閥權勢,鞏固皇權。”
楊堅深以為然,指著天幕:“盧淩風一聲令下,金吾衛便退,這等威望,豈是臣子該有?若朕麾下有此等人,縱是他無反心,朕也必除之,以絕後患!”
五代·後周
柴榮望著天幕上“我要是李隆基,盧淩風就算是替我擋刀子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演苦肉計”的彈幕,眸色沉沉,半晌纔開口。
“五代十國,更迭不休,皆是因武將勢大、藩鎮割據。今日你方唱罷我登場,說到底,還是君弱臣強之故。”他語氣裡滿是無奈。
趙匡胤侍立一旁,手握拳心,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陛下明鑒。盧淩風雖非武將,卻能調動天子近侍,其勢比藩鎮武將更甚。武將謀反,尚可調兵鎮壓;若臣子深得民心、手握朝野輿論,那纔是真正的無藥可解。”
柴榮瞥了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你且記住,他日若是登基,務必謹防此等人物。功高蓋主者,留不得。”趙匡胤心頭一震,忙俯身叩首:“臣謹記陛下教誨。”
唐
李隆基目光掃過階下群臣,語氣平靜卻帶著開元天子獨有的沉毅:“天幕所言,非指某一人,實乃魏晉以來門閥乾政、親軍私屬之積弊。金吾衛掌宮禁,係朕心腹爪牙,調遣之權本在中樞,今竟能為門閥聲望所左右,此乃朝綱疏漏,不得不整。”
姚崇當即躬身奏對:“陛下所言極是。五姓七望憑門第聯姻宗室,門生故吏遍佈諸衛府,久之,天子親軍竟成門閥私器。前隋亡於士族離心,此鑒不遠。”
李隆基頷首,指尖輕叩案上的《唐六典》稿本,眸中閃過銳光。他自平定韋後、誅滅太平公主以來,所行諸事,無一不是為收攬皇權、革除積弊。天幕上“玄武門見”四字,於李唐皇室而言,從不是戲言,而是刻在骨血裡的警鐘。
“傳朕製書。”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皆為後世正史所載的開元規製:
1.厘定諸衛府調兵之法:凡金吾衛及十六衛調遣,須持魚符、聖旨、兵部勘合三證,缺一不可;衛府中郎將以上將領,三年一遷,不得久鎮一地,嚴禁與五姓七望通婚聯姻。
2.重修《氏族誌》,抑製門閥特權:廢“以門第定品”之舊例,以當朝官爵、功績為核心定士族等級;科舉取士,不問出身,唯纔是舉,吏部銓選嚴禁“隔品占官”之弊。
3.收宗室兵權,設十六王宅:諸王皆入居京師十六王宅,非詔不得離京;王府僚佐悉由中樞選派,諸王不得乾預地方軍政,食封改為朝廷俸給,削其經濟根基。
宋璟出列讚道:“陛下此策,一舉根除門閥乾政、宗室擅權之弊,實乃固本安邦之良法。”
李隆基卻淡淡搖頭,目光複落天幕,望著那句“帝王最怕功高蓋主”的議論,緩緩道:“朕所懼者,非臣子功高,乃勢大而不受節製。功高者,朕可賞之以爵祿;勢大而撼國本者,縱無反心,亦為社稷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