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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然連忙朝鄰居嬸子使眼色,語氣平淡:“一個朋友。”
看著葉舒然雲淡風輕的樣子,霍景淮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待嬸子離開後,霍景淮還想再追問時葉舒然主動讓霍景淮幫她削個蘋果。
對於葉舒然突如其來的親近,霍景淮欣喜應下。
突然哭哭啼啼的陶玉芬衝了進來,扶著霍景淮的胳膊求救。
“景淮,不好了,先前你開排爆知識分享會,一個人說是你同事的人想要你的總結筆記本,一本能賣十張大團圓,我當時就心動了,可我今天才知道他是間諜,警察找上門了......”
霍景淮麵色一變,忍不住責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貪圖小便宜!”
陶玉芬臉色一白:“求你了景淮幫我想想辦法吧,我隻是想多掙點錢,我也冇想到......”
霍景淮著急地來回踱步,門外的拍門聲卻越來越重。
“陶玉芬同誌在嗎?跟我們走一趟!”
陶玉芬哭得撕心裂肺,目光落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葉舒然身上,當即跪下。
“舒然妹子,求你幫我去一趟吧,隻要你願意幫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葉舒然下意識拒絕,霍景淮眼底卻冒出精光。
“舒然,玉芬說得對,你就替她跑一趟,玉芬一個孕婦禁不起折騰。”
葉舒然滿臉不可置信,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劈暈過去。
再醒來時她才發現自己被綁在卡車上遊街。
“聽說這個蠢女人把機密賣給間諜,大家給我使勁砸,這種敗類死了都是活該!”
人群越發激動,將菜籃鞋子通通砸到葉舒然身上。
葉舒然不堪地咬著唇,目光死死盯著角落處縮在霍景淮懷裡的陶玉芬。
看著霍景淮輕聲安撫著陶玉芬的模樣,葉舒然心底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十字路口一個激進分子忽然將化學藥劑潑到她身上:“敗類,去死吧!”
葉舒然的世界陷入到黑暗中......
手術檯上,醫生的話傳入頭腦發漲的葉舒然耳中。
“抱歉,剛纔霍隊因為愛人快要生產下軍令將所有麻醉醫生調走,你現在兩個選擇,一個是不打麻藥儘快做手術,一個是等麻醉醫生來,後者隨時有生命危險。”
葉舒然強忍淚水開口:“第一種,我能挺過去。”
醫生當即點頭,拿起手術刀開始手術。
每一次刀尖破開皮膚,擠出裡麵的膿液,葉舒然都痛得頭皮發麻。
無數次她想喊停可卻憑著意誌撐了過去,直到手術結束胳膊已經咬得血痕累累。
終於,在醫生宣佈手術結束的那一刻,葉舒然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一切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門外護士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了進來。
“人與人之間差彆真是大,這位皮膚大麵積燒傷卻隻能強撐過去,可霍隊的愛人卻因為生產怕疼把整個醫院麻醉科醫生都喊走!”
“人與人不同命,誰讓她冇有霍隊那樣一個優秀的丈夫呢!”
葉舒然麻木地聽著,翻身時才注意到霍景淮留在桌子上的字條。
“舒然,我臨時有任務,任務完成我就回來看你,等我。”
任務?明明他在陪著陶玉芬生產,卻還是要騙她!
葉舒然心底一陣惡寒,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出院並去民政局領取了離婚證。
將那封錯寄的信和離婚證放好後,葉舒然便拎著行李奔向火車站。
往後人生,她與霍景淮再無半分關係!
另一邊,霍景淮將陶玉芬和孩子哄睡後已經是半夜。
他本打算休息卻突然想起手術室時看見葉舒然虛弱的模樣。
想到留下的那張紙條,霍景淮心裡的愧疚更重幾分。
霍景淮很快來到葉舒然的病房,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著急的霍景淮連忙拽住護士詢問:“203病房的病人呢,為什麼不見了?”
護士掃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她啊,早上一醒來就不顧醫生的勸阻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