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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病房內,葉舒然因為冇有用藥傷口發膿瘙癢,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幾次她想出門,守在門口的衛兵隻有一句話。

“霍隊交代過,您寫好檢討後要親自向陶同誌認錯,她原諒你後醫生才能來。”

一天一夜的煎熬中,葉舒然精神接近崩潰。

恍惚間她聽到隔壁病房陶玉芬的歡笑聲,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揉 搓出血。

像是認命一般,葉舒然最終低頭:“我認錯。”

霍景淮來得很快,見到她乖乖握筆寫檢討書後皺起的眉頭放鬆下來。

“舒然,早認錯你也不用受這些罪,往後你的倔強性子還是收一收。”

葉舒然心冇出聲,近 乎麻木地寫下上萬字的檢討。

強撐著破碎的身體,葉舒然當著陶玉芬的麵唸完檢討書。

無視身後陶玉芬的幸災樂禍,葉舒然來到醫務室包紮傷口。

看著爛肉被手術刀一點點挖去,葉舒然刺痛的心一點點化為平靜。

眼看離離開日期越來越近,葉舒然將最近蒐集的證據送到郵局。

隨後她又去火車站買了一班五天後發車的列車車票。

剛走出火車站,葉舒然就被一夥人團團圍住。

對方拿著她的照片反覆端詳,像是確定了什麼忽然尖叫一聲。

“就是這個女人,她勾引我女婿,姐妹們今天趁著她落單我們好好教訓這個破鞋!”

葉舒然眼中升起濃烈的防備:“你們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轉身要走對方卻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氣得狠啐一口。

“還敢狡辯,我女婿可是部隊最有名的排爆手,兩年前娶我女兒時可是擺了幾十桌酒席,我女兒都告訴我了就是你勾引他,還害我女兒流產......”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葉舒然身上,她每一次反抗卻迎來更重的報複。

聽著對方一遍遍炫耀霍景淮對陶玉芬的好,葉舒然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變得鮮血淋漓。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她撥通了公共電話廳的報警電話。

再睜開眼時,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葉舒然眼眶發酸。

守著她的霍景淮主動倒了杯溫水,醞釀了幾秒纔開口。

“舒然,你醒了就好,如果冇事了能不能把這份諒解書簽了?”

看著偌大的同意諒解的四個大字,葉舒然一把推開他。

“霍景淮,你還有冇有心,我被當作小三差點打死,你就這麼輕易讓我原諒對方?”

“這件事隻是個誤會,當初玉芬家裡人逼她改嫁,冇辦法我才配合她演戲。”

霍景淮話鋒一轉:“舒然,玉芬還懷著孕,你就多體諒她一下。”

看著霍景淮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葉舒然將諒解書撕個粉碎。

“霍景淮,我不會簽的,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我們就離婚!”

霍景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挑起葉舒然下巴吻了下去。

直到葉舒然在他懷裡癱軟,霍景淮怒氣才消下去些。

“舒然,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離婚,把諒解書簽了,我答應你等玉芬生產後我讓她搬出去,但如果你還是不肯同意,就要做好外婆的墓可能會莫名毀壞的準備......”

聽著霍景淮話裡的威脅,葉舒然心底冷得刺骨。

她不願卻也不得不妥協。

得到想要的結果,霍景淮滿意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離開。

葉舒然反覆揉 搓著霍景淮親過的地方,動手將床頭櫃邊微小的黑色錄音設備關掉。

五天後,一切就結束了。

住院的第二天,和她交好的鄰居嬸子帶著雞湯來看望葉舒然。

“舒然,嬸子知道最近發生些事,但嬸子相信你的為人,至於景淮他心底肯定有你,隻是......”

葉舒然平淡的搖頭:“謝謝您,但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

走進來的霍景淮一聽見離婚的字眼,頓時緊張起來。

“誰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