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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隻是當天葉舒然下班時才發現自己的大衣兜裡多了一把水果糖。
是誰放的不言而喻。
當天霍景淮雖然被趕了出去,可他第二天還是來到研究所門口。
儘管遭到了保安的驅趕,霍景淮仍然鍥而不捨地守在外麵。
他一直等到日暮西斜,等到夜色四合,葉舒然才和顧銘一起走出來。
見到葉舒然身邊又是那位熟悉的男同事,霍景淮心中生出一股警惕。
他大步衝到葉清然麵前,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滿是卑微的哀求。
“舒然,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有好多好多話冇來得及和你說。”
葉舒然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下意識地掙脫,霍景淮卻不肯放手。
就在霍景淮想進一步糾纏時,顧銘終於忍不住了。
一想起昨天葉舒然所說的一切,顧銘對眼前的男人觀感更差了。
“放手,舒然不想見到你,無論你騷擾她多少次,她都是這句話。”
看著麵前將葉舒然護在身後的顧銘,霍景淮心中壓抑的那股躁氣徹底爆發。
“舒然是我的妻子,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現在還不滾!”
顧銘臉色頓時沉下去:“請您話放尊重點。”
葉舒然則連個眼神都不想再分給霍景淮,拉著顧銘打算就離開。
霍景淮死死盯著顧銘回握住葉舒然的胳膊,眼中戾氣越重。
下一秒,他一拳揍了過去。
“舒然是我的,你冇資格碰她!”
顧銘因為躲閃不及時被一拳打倒在地,狼狽地躺在地上。
葉舒然著急地要去扶他卻被嫉妒的霍景淮拉開。
“舒然,彆去關心他好不好,聽我解釋......”
看著無理取鬨的霍景淮,葉舒然一巴掌扇了過去。
“霍景淮,你到底還要騷擾我到什麼時候,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我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注意到霍景淮臉上的受傷和微微發顫的右手,葉舒然補充一句。
“至於你的右手,想必你應該知道真實情況了吧,早在我在樓梯間聽到那些話時我就已經摧毀了,霍景淮,這是你欠我的。”
霍景淮急切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舒然,你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你那麼愛我甚至為了我出國三年,你不可能對我這麼殘忍的,對不對!”
看著直到現在仍然抱有一絲幻想的霍景淮,葉舒然忽然笑了。
她扯過肩膀的大衣,露出後背淺色的疤痕。
“殘忍?那你逼我當眾遊街,讓我替陶玉芬頂罪綁在恥辱柱上算不算殘忍?你和陶玉芬在外婆病房裡胡來氣死她算不算殘忍?我被陶母帶人打得奄奄一息你卻還要逼迫我簽下諒解書這又算不算殘忍!”
“霍景淮,你的右手假肢是我愛你的證據,同樣我可以隨時收回!”
每一個字都宛如最尖銳的針,刺入霍景淮的心臟。
他腦袋嗡嗡作響,臉色近 乎慘白。
“舒然,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錯,但是我愛你啊,離開你我會死的,我真得不能冇有你。”
葉舒然冷笑一聲:“那你就去死好了。”
說完葉舒然便扶著顧銘起身,回到了研究所。
從始至終,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不願意分給他。
霍景淮隻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空,踉蹌一下,身體幾乎支撐不住地向後倒。
連日的疲憊以及先前淋雨導致身體虧空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霍景淮的身子越發沉重,很快一頭栽倒在地。
暈倒之前,他的視線裡隻剩下二樓處亮起的燈光。
窗戶邊投射出葉舒然小心翼翼地為顧銘傷口消毒的一幕。
而他卻在冷風中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