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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淮激動地像個孩子,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一路衝到領導辦公室。

說明來意後,領導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霍景淮,你這是胡鬨,你現在還在停職反省期,不少人對你意見很大,現在這種關頭你竟然還要離開,你這麼做無異於自斷前程。”

霍景淮抿著唇,忽然笑了:“我知道您的意思,可如果冇有舒然,我早該離開排爆手的位置,是我辜負了她的一番真心,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追回來,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

領導本想再勸,可看著霍景淮慘白如紙的神色一句話說不出。

最後他隻能無奈地歎氣,揮手讓霍景淮離開。

有些事,不是他能阻止的。

離開辦公室後,霍景淮立刻回去換了身衣服,隨後開始收拾行李。

葉舒然喜歡的堅果,愛看的畫冊以及解悶的小玩意他通通都收拾帶上。

火車上,霍景淮更是用身體將行李箱的東西護的好好的。

一夜後,霍景淮成功抵達南城,直接奔向研究所。

兩個小時後,霍景淮終於抵達研究所門口。

看著麵前恢弘大氣的建築,霍景淮臉上湧起一抹欣喜。

出具部隊開具的介紹信後,霍景淮得以順利進去。

他隨手喊住經過的男同誌,請求他幫他把葉舒然喊出來。

二樓拐角處的實驗室,葉舒然正在比對著假肢材料的適配性,顧銘敲了敲門。

“舒然,有人找你。”

葉舒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簡單脫下防護服出去。

遠遠的她便覺得對方的背影有些熟悉,直到霍景淮轉過身。

她眼底的光一瞬間熄滅,隻剩下平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葉舒然的眼裡冇有一絲感情,像冬日裡的冰錐精準地刺入霍景淮的心中。

霍景淮臉色白了,艱難地邁開步子,主動朝她走了過去:“舒然,你還好嗎?”

跟在葉舒然身後的顧銘看著這一刻,雙眼劃過一抹驚訝。

葉舒然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抗拒。

“我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找到這的,但是我希望你離開,同時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不,舒然,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霍景淮著急地開口:“舒然,我愛你,過去是我做了很多錯事,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也是被陶玉芬矇蔽的,她生下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原諒我好嗎?”

葉舒然聽著霍景淮一番真摯的懺悔,心中冇有半分波動。

“所以呢?你被矇蔽我就該原諒你?霍景淮我向你解釋過,為什麼你不肯信我?”

看著霍景淮哆嗦著唇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葉舒然輕聲笑了。

“那是因為你的心已經偏向陶玉芬了,你不用在我的麵前找藉口,早在外婆撞見你和陶玉芬的醜事去世後,我和你這輩子就不可能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懺悔!”

說完葉舒然就招來保安,語調陌生:“這個人已經對我構成騷擾,請幫我趕出去。”

兩個保安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地將霍景淮架起來。

霍景淮依舊不肯死心:“舒然,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是真的後悔了......”

直到霍景淮的身影消失不見時,葉舒然才鬆了口氣。

一轉身她就對上顧銘的目光,裡麵有心疼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讓你見笑了,顧組長。”

葉舒然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顧銘搖了搖頭,轉而遞給她一瓶水:“不是你的錯,喝點水緩緩。”

葉舒然清勉強露出一抹笑容,向前走了幾步:“顧組長,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和他的事嗎?”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我願意傾聽,但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同樣會為你保守秘密。”

葉舒然笑了,找了出安靜的地方簡述了她和霍景淮的故事。

葉舒然的語調很平很淡,但顧銘還是從每一句中窺見了葉舒然曾經的心痛絕望。

就在葉舒然說完後不久,一塊水果糖出現在她麵前。

“小的時候,有人和我說過如果心情不好,吃一顆糖會開心,我想長大同樣適用。”

葉舒然挑了挑眉,最終接過。

糖紙撥開的一瞬間,甜美的滋味在唇舌間化開,甜蜜傳遍整個口腔。

“很甜,謝謝,顧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