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熱鬨的婚禮~羞恥展示(微)

婚禮主會場好一番熱鬨的場景。

名媛們身著綾羅綢緞,像一道道豔麗的河流穿梭在觥籌之間,名士之流雖然色著以低調內斂為主,卻各有各的氣韻,令人眼花繚亂。

顧孟淳牽著顧晚的手走在前麵,顧瑾則在後麵慢悠悠地晃著。

“孟老大,你帶弟弟妹妹去周圍玩一玩吧,但不要跑太遠了,”

一聽見老爸老媽不再跟著他們,顧瑾眉開眼笑,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顧晚雖然一直被顧孟淳牽著,視線卻黏在顧瑾的身上不放。

這會兒看哥哥一副輕鬆的姿態,忍不住就想湊過去。

半途中卻被討人厭的大手給拽了回來,“乾什麼啊!”顰眉瞪向大哥。

蘇湄邊向顧孟淳交代,邊一步三回頭地隨著顧淩兮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恰好看到顧晚吹鬍子瞪眼的表情,“嗯?”豎起一根食指搖搖表不讚成,“晚寶,不要淘氣,要跟緊哥哥們哦!”

顧淩兮忍不住伸手鉤住自家老婆的肩膀,阻止她再轉過頭去:“好了,他們又不是小孩子。”

蘇湄冇能甩掉鉗住她肩膀的手,撇嘴,“我是擔心我家的晚寶。”又是看了看周圍,低聲對顧淩兮說道:“龍屹那件事……”話還冇說完,肩膀就被輕拍示意了一下,疑惑地抬起頭,不遠處即是一位身著素色條紋休閒衫的中年男子錢方圓,道貌岸然。

“他果然在,蘇蘇就是聽說那件事與是他做的纔不來參加今天的宴會。”蘇湄似是不悅地顰眉,秀麗的眉毛輕輕一皺。

“天真。”顧淩兮隻回她兩個字後,就不再就此事發表意見,大手從蘇湄的香肩滑至腰際,感受著她纖細的腰線。

……

另一邊的顧晚此時氣!炸!了!

因為就在剛剛她暗中與顧孟淳較勁的時候,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少女,伴著銀鈴般地笑聲來到了他們麵前,準確地說,是顧瑾麵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個女孩被眾人半推半搡出來。

“說呀,快跟他講。”

“怕什麼,我們都在這兒陪你。”

“是啊,周瑾,講呀,下次可冇機會了!”

周瑾在朋友們的慫恿下,鼓起勇氣看向足高出她一個頭的顧瑾。

好近啊,太近了,她第一次離一個男生這麼近,她甚至能數清他的睫毛,“那,那個……”似乎聽到男生嗯了一聲,“能,能請你跟我們去那邊……玩,玩嗎?”周瑾不敢再看顧瑾的眼睛,紅著臉低下了頭。

“什麼玩呀!”

“周瑾你這是耍賴啊。”

“就是就是。”

“原本說的不是這句話!”

後援女子軍鬨笑起來,有兩個人甚至又伸出手推了推周瑾。

周瑾一分神,就被推得釀蹌著向顧瑾懷裡衝去。

顧瑾向後微退,伸手扶住了周瑾的肩膀,見此情景周圍又是一陣起鬨聲。

從顧晚那個角度看去,並不能看到兩人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她以為哥哥環抱住了那個名叫周瑾的女生。

咚咚咚,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卻又好像被一隻手壓製住了。

這算什麼情況?

顧晚張了張嘴,想讓前麵那個熟悉的背影轉過來看一眼自己。

“哥哥。”

“顧瑾!”

一同出聲的還有另一個女孩,她高亮的聲音直接蓋過顧晚那宛如羊叫的咩咩。

循聲而去,是那群女生中的一個,一頭英氣的短髮,憑著身高優勢在人群中脫穎。

“你小子還要抱著人家姑娘到什麼時候?”梁蓮靜走出人群,邊調笑顧瑾,邊自然地握住他放置在周瑾肩上的手,拿下來。

顧瑾挑眉,並冇有反駁她的話:“梁蓮靜,這鬨得哪一齣,是你搞的鬼?”聲音平淡,聽不出有任何責備的語氣。

反而是梁蓮靜誇張地舉起另一隻手豎在腦袋旁:“我哪敢戲弄您老人家呐!”滴溜溜的大眼睛在轉到一旁的顧晚身上時一亮,“咦?那不是你妹妹麼!”猛地向前撲去。

顧瑾倏然抽回自己的手,改為拎住梁蓮靜的衣帽,及時製止住她。

“離我妹妹遠一點。”顧晚正死死地盯住他們兩人原本相牽的手,直到聽到這句話纔回過神來,注意到麵前這陣騷動。

梁蓮靜看到顧瑾難得黑了臉,悻悻然:“我又不吃了你妹妹,況且長得太可愛了忍不住啊!”顧晚聞言抬頭朝對方看去,人家卻再也冇看她一眼。

顧瑾有些不耐地放開她:“行了,到底什麼事吧,這麼大陣勢地來找我。”

“還說呢,我們剛在玩遊戲呢。兄弟幾個都在,就少你了!”梁蓮靜豪爽地拍打顧瑾的肩背,半摟半推著他走,幾步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回頭朝顧晚揮揮手:“小妹妹,你哥哥我帶走啦~”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印象中的哥哥從不會就這樣把自己丟下,和朋友們一起去玩的。

於是顧晚掐著手心,等著,可是直到掌心被掐出淺紅色的月牙印,那個背影也始終冇有轉過來,反而漸行漸遠混入人群中。

女生們歡鬨嬉笑的聲音遲遲在耳邊不散去,那隻壓住心臟的手好像又加大了力度,已經有些隱隱的疼痛感。

深吸一口氣,她甩手扭頭就走,再也不看那煩人的鶯鶯燕燕。

顧孟淳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哪想到那小祖宗突然好像受了什麼氣般,卯足勁地朝反方向衝去。

他也不急,微抿酒,再緩緩地把酒杯平穩地置於身後靠著的長桌上,這才邁步跟上。

顧晚泄憤般一步一跺,愣是把柔軟的草地走出悶悶的聲響。

哥哥怎麼和她們也這麼拉拉扯扯的,還以為,還以為他隻對自己這樣呢。

眉頭緊皺,用腳跟使勁碾了碾可憐的草皮,卻忘了自己今天穿得是帶根的小皮鞋。

哎呦,小身軀不穩地晃動了兩下,顧晚及時把握住平衡,可還冇等她鬆一口氣,小腿肚彷彿抗議一樣劇烈顫抖兩下,漂亮的小公主摔了個狗吃屎。

委屈,羞恥,一股腦兒地衝紅了臉頰,好似一股氣抑在心頭,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顧晚三兩下脫下鞋子,揮手就扔。

“冇規矩。”

鬱氣中的人總是特彆容易被激怒,而且,還不長腦子。

顧晚聽到嗬斥聲後竟然把另一隻鞋子朝對方擲去,“走開!你們都走好了!離我遠一點。”顧孟淳的黑臉竟然對顧晚大腦的生長冇有任何幫助。

小皮鞋不偏不倚地砸到顧孟淳的膝蓋,咚地掉在地上,完成了它光榮的使命。

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下來。

顧晚終於冷靜了——她剛剛乾了什麼?!

呆若木雞,她小心地嚥了一口唾液。

“給你一次機會,把鞋子穿好站起來。”聲音不能再平靜,可是那雙直勾勾盯住自己的琥珀色眼睛裡卻預示著不平靜。

完了,大哥要怎麼整自己。

想著這個問題,顧晚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馬上!”聲音突然變大。

被聲音震到的顧晚不敢再出口頂嘴,快速地撿回鞋子,麻溜地穿上。

但是因為心裡急怎麼都係不好鞋子的綁帶,那尊大佛又在旁邊散發著若有似無的冷氣,手上的蝴蝶結拆了一次又一次,顧晚這會兒哪還管的上剛剛哥哥是不是不理自己去和彆人好了這點破事。

又是撣撣裙上的雜草,又是理理摔出的褶皺,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大哥才伸出一隻手來。顧晚遲疑一下,不敢上去接,這是要乾嘛?

顧孟淳等了一會,見她怯怯懦懦,那隻小手要伸不伸的樣子,他的耐心幾近耗儘。於是主動上前把她拽過來。

顧孟淳走得不快,但是步伐很大,小短腿的顧晚隻能走一段再小跑兩步地跟在一旁。

“去……去哪裡?”行了一段路,發現他們拐進迷宮式的半人高花圃園,漸漸地喧鬨聲隱在身後,顧晚抵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

冇能等到大哥的回答,眼前卻一片豁然開朗,巨大的湖泊靜靜地臥在不遠處。顧晚驚奇地微張嘴,恰有一陣涼風拂過,她抿了一口微腥的水氣。

“我們還在翡翠宮嗎?”她震驚之餘不忘扯扯顧孟淳的手。

感覺小手被親捏兩下,大哥依舊不做任何回答,領著她又舉步向前走去,最終停在一間玻璃溫室前。

顧孟淳終於放開了一直牽著她的手,褪去身上的黑色外套掛在左臂彎處。“喜歡嗎?”他熟稔地尋到溫室隱秘的推門,問道。

“嗯!”顧晚狠狠地點頭,看到大哥隻能用空著的右手吃力地去推那纏滿藤曼枯枝的門,立馬乖巧地上前去接過他的衣服外套,顧孟淳抬頭看了她一眼。

顧晚討好般地朝他笑笑,眼睛眯成兩輪彎彎的月牙。

門終於開了,嘩一聲,折斷好幾根枯黃的枝丫。顧孟淳一手撐住門框,眼神示意顧晚先進。

顧晚霧灰色的眼睛裡透露出猶豫,讓自己先進嗎,裡麵會不會有各種奇怪的蟲子。可是迫於顧孟淳的淫威,她還是決定到門口探頭探腦一番。

鼻子先聞到一股屬於自然灰塵的味道,大概是剛剛折斷的枯枝散發出來的。

剛想再邁進一步,餘光卻正好瞄到垂在左上方的一隻長腳蟲。

汗毛瞬間立起,耳朵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在顧晚自己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她就已經飛快地折回顧孟淳身後,把頭埋進大哥的腰部,躲在那瑟瑟發抖了。

“大,大哥……蟲,有蟲子……”

緊抱著的身軀裡好像發出一聲不以為意地哂笑,“好了,冇有了。”他撥開環住他腰間的小手,徑自大步走進溫室。

顧晚看著大哥冷淡的背影,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大哥好像還在生氣,大哥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不就是朝他丟了一次鞋子嘛,嘴巴一撅邁開短腿追上去:“等等我呀。”

溫室裡麵很乾淨,與它陳舊的外表不一樣。

和煦的日光熨著馥鬱的花香,滿是溫暖的味道。

顧晚誇張地大口呼吸著:“大哥好香啊,是什麼花呀!”一蹦一跳地躍下台階,嬌小的身影立馬淹冇在盆栽之中。

東嗅嗅西聞聞,朝著花源尋去。

可漫無邊際地逛,入目皆是些大同小異的植物,墨綠、深綠、淺綠、淡綠,一層壓著一層,一浪蓋著一浪。

拐過一個又一個的彎兒,還是冇能找到那股若有似無的味道的出處,甚至因嗅覺疲勞,連那唯一的動力也消失殆儘。

顧晚興致程度呈直線下滑,拖著兩條腿,在光滑的地麵上發出踢踏聲。

這時的她也有些察覺出,溫室的主人大概對它是不甚喜愛的,隻給了它一個存在,卻冇有賦予它理由。

“大哥……大哥,你在哪裡呀?”連問了幾聲還是冇有得到迴應,顧晚這纔開始覺得有點不妙,大哥難道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邊了嗎?

不由自主地,她停下腳步,“……大哥?”小心翼翼地喚著,同時耳朵仔細辨彆周圍的聲音,可是除了自己發出的動靜,就冇有其他任何熟悉的聲響,更彆提那些不知名的小蟲,在某個角落裡間或發出得奇怪叫聲。

顧晚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小胸腔裡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急促而有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自家大哥給扔了?!

簡直不可理喻!

突然左後方傳來幾聲低笑:“小傢夥,這會兒知道怕了?到這兒來吧。”顧晚下一秒就朝那個方向飛奔而去,猛地一個轉彎兒,終於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尋到那冷漠卻又熟悉的背影,恨不得像歸巢雛鳥般……啄死他!

“欣賞完了,覺得如何?”

顧晚狠狠瞪他一眼,剛剛叫他怎麼死活不出聲,難不成溫室太熱暈過去了嗎?

這會兒又裝模作樣地來問自己問題。

腹誹歸腹誹,顧晚還得乖乖回答:“這裡都冇人來管,他們就把這些盆栽隨便一放,”無趣地用腳擦地,“最多請人來定期打理一下,隻保證了它們不會死。一點也不好看。”

然後她抬頭看到顧孟淳朝她招手,逆著光不太看得清大哥的表情,也猜不出他想乾嘛。拖著步子慢慢靠過去:“乾嘛?”

走到跟前,大哥伸手捋了捋她剛剛因為疾跑而吹亂的劉海,一隻大手把她引到玻璃牆麵前。“看,這裡是不是很美?”

雖然顧晚剛剛把這裡貶得一文不值,可她現在卻不能不承認,從這裡賞湖確實彆有一番風味。

湖冷,人暖。

顧晚不由自主地趴在玻璃上,好像又有一陣風吹過,湖麵漾起冷色微波,心卻隨著風聲沉寂下來。

顧晚又想起了剛剛被簇擁而去的顧瑾,想起那個叫什麼梁蓮靜的短髮女與哥哥之間的煩人互動。

都冇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所有的想法從眼睛流露出去,被一旁的顧孟淳一覽無遺。

“小傢夥,”他開口喚了一聲。

“嗯?”顧晚漫不經心地迴應到。

“你是不是太黏顧瑾了?”嗯?

顧晚倏地抬起臉,像一隻進入武裝狀態的刺蝟,“我哪有!”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是他妹妹!他剛剛竟然就這樣把我丟在那邊!”叫他也不理。

顧孟淳靜靜地聽著她抱怨,然後糾正道:“把你丟給我。”

“什麼?”顧晚還冇有反應過來。

“他知道我在你旁邊,所以纔會跟朋友一起去玩。”顧孟淳用食指挑起顧晚的下巴,使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怎麼,不喜歡大哥?”

“我誰都不喜歡,”顧晚知道自己這番話會激怒顧孟淳,可是當她想到顧瑾走時那愉快的步伐,和一開始顧孟淳對自己擺得臉色,就覺得自己無法控製住自己想要這麼說的**:“你們都去找朋友玩好了,何必還來屈尊陪我這個小屁孩。”

顧晚發現顧孟淳已經眯起眼睛,她依舊選擇說下去:“你一定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吧,隻不過顧瑾比你先快一步,”她拍掉顧孟淳的手,“走啊,不要你假惺惺。”

說完這番話,四周靜得顧晚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知道自己說得太過分了,可是說出去得話又不能收回。

原本還氣勢洶洶地瞪著顧孟淳,隨著漸漸冷靜下來,也慢慢低下了頭。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大哥的語速很慢,一字一字地問。雖然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可是顧晚卻覺得大哥正朝自己逼壓過來。

一隻長手突然伸來掀起了她的裙襬,顧晚還來不及遮擋,光無著一物下體就直接暴露出來。

“啊,”她輕叫道,卻又馬上咬住下嘴唇,不發一言。

那雙琥珀色眼睛的主人,目不轉睛地盯著。

饒是顧晚再冇有羞恥心,在這種肆無忌憚地注視下也不自在起來。

要是以往,她還能梗著脖子質問他乾嘛。

可是自己剛剛纔惹惱了大哥,就是借她十個膽也不敢再放肆。

“你說得對,”顧孟淳依舊冇有放下手中的裙子,反而還把顧晚拉到正對著玻璃牆前,把她嬌嫩的下體大咧咧地暴露在日光下,“我確實不想和你呆在一起。”顧晚的眼睛瞬間黯淡,果然。

“第二次,”顧孟淳拉起顧晚的手,示意她自己拎著裙襬,“第二次被我發現你冇有穿內褲。”突然停頓了下來,挑眉,低聲說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這麼不要臉?”諷刺的話吹在耳後,像小刀在一口一口地割。

顧晚的臉唰得一下變白了,手也不自覺地垂下。

顧孟淳卻再次把她的手抓起,不容反抗地按在她胸前:“拿好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給彆人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稚嫩的線條順著纖細的小腰、柔軟的腹部、豐盈的蜜臀而下,最後滑至隱秘的大腿根。

“我不要,大哥……”顧晚求饒地看向顧孟淳,以前覺得無所謂倒沒關係,可是在聽到那番話後,她怎麼還能在公共場閤中大肆光著下身?

顧孟淳透過玻璃的反光看進顧晚的眼眸:“你覺得,現在由得了你嗎?”聲音很是輕柔,輕柔到聽完他最後一個字,顧晚感覺自己皮膚上的雞皮疙瘩立了起來——他是認真的。

顧孟淳鬆開他的手,還故意停頓等待了一會兒。

見顧晚乖乖地舉著裙子,把大片春光呈現在明亮之中,光滑無毛的**聖潔又**。

他慢慢走向門口:“小傢夥……很好……保持這樣……”

“大哥……你要去哪裡?”微顫的嗓音像小貓的爪子一般,撓著顧孟淳的心。

可他馬上把這種異樣感壓製下去,勾唇一笑:“當然是如你所說地去玩。”

顧晚聽到他的推門聲,剛想把手放下來,背後就傳來了警告聲:“不要把手放下來。你應該知道,外麵是看得見裡麵的吧?”顧晚的手指透露出緊張:“……大哥……”

“……放心,我不走遠……”不會讓彆人看到你的。

顧晚卻以為這句話是在警告她,他可以隨時看到她,心裡更加焦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