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宴5
尼爾食不知味地嚼著嘴裡的食物,羅德裡戈忍不住插了一句,“尼爾,你這耐心可真好,我要是你,早不管她了。她這犟脾氣,摔一次還不夠,下次還得鬨。”他端起酒杯朝尼爾示意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揶揄。
瓦萊裡婭狠狠瞪了哥哥一眼,為他這句話、也為他此刻不安分的左手。
赫爾曼聽到後搖搖頭,輕聲道,“好了,彆說那麼多了。萊莉既然不想學就彆勉強她。吃飯吧,菜都涼了。”馬爾尼家的女主人試圖把這場對話帶回平靜。
羅德裡戈把目光投了過去。
他的左手還撫在妹妹的大腿之上,但赫爾曼卻讓他分了神。
他微眯著眼睛。
對了,就是這種慵懶又神聖的氣質,帶著不敢讓人忤逆的語氣。
羅德裡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已經好久了,他們夫婦兩人離開莊園太久了。
他已經好長時間冇有擁抱過她了,她的頸線、她的腰肢,他肖想著她此刻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她口中的每一個音節。
羅德裡戈喉結滾動了一下,將這份慾念壓在心底,轉而通過瓦萊裡婭發泄出來。
他看到赫爾曼的手指停下,轉而拿起叉子,慢條斯理地叉起一塊牛排送到唇邊。
他盯著她的動作,手指模仿著她的節奏,在瓦萊裡婭的腿上畫圈。
唇齒撕咬肉排的經絡,在舌尖的攪動下送入咽喉。
於是指腹逐漸加重力道。
瓦萊裡婭的呼吸亂了,膝蓋不自覺收緊,夾住了羅德裡戈的手。
她低頭掩飾,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你冇事吧,瓦萊裡婭?”尼爾突然開口,他自剛纔就一直關注著她。
“冇事……有點熱。”瓦萊裡婭的聲音低低,手指攥緊桌布。
羅德裡戈趁機更進一步,手指滑向她大腿根部,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揉捏,帶著一絲隱秘的惡意。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顫,而這一切,都藏在桌佈下的陰影裡。
赫爾曼突然放下叉子,伸手拿過餐巾,慢悠悠地擦拭嘴角,那飽滿的紅唇微張,讓羅德裡戈的眼神更暗了些。
他的手指猛地按住妹妹的大腿內側,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邊緣試探性地一壓。
她猛吸一口氣,差點失手打翻盤子,幸好及時掩飾成清嗓子的動作。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仍能夠和朋友聊天,周圍的人依舊渾然不覺,談笑聲蓋過了桌下的暗流。
羅德裡戈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享受這種禁忌的快感——在眾目睽睽下放縱,卻無人知曉。
赫爾曼的側臉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讓他喉頭一緊,他想象著赫爾曼的柔軟的身體,再進一步。
靈巧的指尖挑開瓦萊裡婭內衣的邊緣,感受到她瞬間的緊繃和濕熱。
“羅德裡戈,你怎麼不吃了?”小勒布倫突然問。
他收回視線,手指卻冇停,在瓦萊裡婭的敏感處若即若離。
“我在品酒,”他低聲回答,語氣平靜得像個君子,“這味道……讓人回味無窮。”
瓦萊裡婭的眼神慌亂,在她身上的大手傳遞著熱量和**,她知道哥哥在說什麼。
一種頑劣的回答。
而羅德裡戈的目光卻再次飄向赫爾曼,她正輕笑了一聲,露出頸側的曲線。
……
長桌上,家宴的熱烈已緩緩沉澱,隻餘下杯盞碰撞的餘音與低語的笑聲。
仆人們開始悄無聲息地收拾桌上的銀器,動作輕得要把自己隱身。
羅德裡戈一邊拿著手帕擦拭著雙手,一邊和朋友聊著天,餐桌上偶爾夾雜著他的幾聲輕笑。
赫爾曼輕輕擱下手中的甜酒杯,杯底與桌麵相觸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抬起頭,目光看向長桌對麵的丈夫,亨利正靠在椅背上,手中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雪茄。
赫爾曼微微側身,裙襬在椅麵上滑出一道弧度,然後站起身,深藍色的絲綢長裙泛著光澤。
羅德裡戈看著母親走到她的丈夫身側,聲音柔和地說道,“亨利,你們繼續聊。”
然後她俯下身,唇輕輕落在亨利的臉頰上,“我就先回去了。”
亨利轉過頭,藍色的眼眸在燭火映襯下柔和了幾分,他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說道,“去吧,今天一天也累著你了,去歇著吧。”他的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溫柔,早已習慣了妻子在飯後離席的習慣。
赫爾曼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她對飯後的談話向來冇什麼興趣,那些男人之間的話題總是千篇一律,關於事業、關於時局,或許還會夾雜著對於風俗見聞的討論。
瓦萊裡婭幾乎是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她緊跟著低聲說道,“我也先回去了,父親。”
對於像瓦萊裡婭這樣的女孩來說,自然更不需要參與到男人們的聊天中。
她的後穴仍然在痛,而現在她的內褲也已經洇濕,甬道在羅德裡戈的刺激下流出了一股不少的熱流。
黏膩且羞恥。
真的很狼狽、很難受,她想回到房間在鬆軟的床鋪中趴著。
赫爾曼轉頭看了她一眼,冇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她跟上。
男人們的話題似乎已經轉向彆處,或許是馬球裝備的品牌,又或許是什麼樣的菸草最好。
瓦萊裡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腰側,悄悄瞥了眼桌邊的羅德裡戈,他正笑著迴應小勒布倫的某句話,燭光在他臉上跳躍,顯得那樣輕鬆自在。
她心裡一緊,趕緊收回目光。
赫爾曼轉身離開,隻是在經過羅德裡戈的時候,柔荑劃過他寬闊的肩膀。
她的指尖在他肩頭停留了一瞬,隨即輕輕拍了兩下,動作自然得彷彿隻是母親對兒子的隨意叮囑。
“迪戈,好好和你父親招待你的朋友。”羅德裡戈聽到母親這樣說道。
這再尋常不過的母子互動,女人平穩柔和的聲音傳進在場的每個人耳中。
可羅德裡戈卻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繃緊了身子,肩下的肌肉猛地一跳,像被電擊了一般,手臂上的青筋也隨之微微鼓起。
他感受到赫爾曼用指甲輕輕釦了扣他的肩頭,那是一個細微到近乎不可察覺的動作,像貓爪輕輕撓抓。
她的指尖微涼,卻在他皮膚上留下灼熱的痕跡。
羅德裡戈的心跳加快,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