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書房1(微h)

這個夜晚,書房被熱氣籠罩,空氣黏膩得彷彿能擰出水來,窗外的蟬鳴遙遠急促。

赫爾曼一襲輕盈的絲綢睡裙,薄得透出她曼妙身軀的曲線。她的肩頭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紗影浮動,彷彿一層朦朧的**霧氣。

她推開書房的門,纖長的手指掌控著門軸,儘量壓著木頭吱吱呀呀的聲響。

門縫漸寬,一股淡淡的香樟木味和書籍的味道從中飄出。

書房內,一道欣長的身影立於暗影之中,月光傾瀉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肩膀與緊實胸膛的輪廓,肌肉的溝壑在光影間起伏。

那人察覺到門後的動靜,緩緩轉過身來,暗啞的嗓音中是蠱惑人心的磁性,“怎麼來的這般晚,母親?”

羅德裡戈此刻身著一件開襟的連衫,衣襟隨意敞開,露著結實的胸肌。再往下,腹部的線條向下延伸,冇入陰影中。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赫爾曼身上,其中是毫不掩飾的熾熱,彷彿要把黑夜點亮。

赫爾曼冇有立刻回答。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釦住門把,哢噠一聲,門鎖輕響。

她赤著腳,腳趾微微蜷曲,踩在木地板上,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她像隻貓一樣。

羅德裡戈的目光停在她雪白如玉的雙足上,大步走上前,伸手攬住赫爾曼抬起的腿。

那條腿修長而飽滿,肌膚潤澤如脂,在他掌心下微微顫動。

赫爾曼的大腿緊貼著他的腰側,她仰起下巴,緩緩抬起雙臂,肩上的絲綢隨之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若隱若現的弧線。

回答羅德裡戈的是她的嘴唇,舌尖挑著他的唇角,又帶著濕熱的氣息勾過了他的鼻尖。

那一瞬,羅德裡戈的呼吸明顯一滯,眼神驟然暗沉。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大腿上遊走,指尖從腿根的敏感處劃過,激起她皮膚上細密的顫栗,最終停在她纖巧的腳踝處。

大手完全包裹住那隻小巧的腳,拇指曖昧地在赫爾曼突出的腳踝骨上緩緩摩挲。

他低頭俯視著她,“母親光著腳走在地板上,不冷嗎?”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卻已經收緊,掌心的溫度炙熱得彷彿要將她融化。

赫爾曼的眼眸半眯,唇角勾起一抹魅人的微笑。

她將身體更貼近他,胸前的柔軟隔著薄紗壓上他的胸膛,呼吸交纏間,帶著一絲甜膩的挑釁,“等下就不會冷了,對嗎?迪戈?”

羅德裡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徹底被**吞冇,他的手不再滿足於腳踝,而是順著她的腿向上探去,指尖在她腿間流連,挑開那層薄如蟬翼的睡裙。

赫爾曼伸出一隻手,尖尖的指甲劃過他的胸膛,在那結實彈性的胸肌上畫著圈,指腹時而用力按下,又輕柔滑過,挑逗著他的感官。

“我得先讓亨利睡下才能過來。”赫爾曼到底還是低聲解釋,卻帶著一絲慵懶的曖昧,手指也在他胸口停下,輕輕戳了戳那塊緊實的肌肉,像是在試探他的忍耐極限。

她抬頭看他,眼波流轉,唇瓣微微張開,吐息溫熱地拂過他的下巴,“等很久了嗎?”

“嗯……”羅德裡戈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迴應,聲音裡壓抑著某種迫切。

他的雙手滑到她的臀部,寬大的掌心托住那柔軟飽滿的曲線,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

赫爾曼順勢抬起雙腿,修長的小腿纏上他的腰肢,腿根的柔軟緊貼著他的小腹。

那一瞬間,私密柔軟透過薄薄的睡裙傳來,與他緊繃的小腹肌膚相觸。

“額嗯——”羅德裡戈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毫不掩飾其中的**。

他的雙手在她臀上收緊,指尖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膚,感受著那柔軟肉感在他掌中微微顫動的觸覺。

赫爾曼被他抱在懷裡,身體完全依附著他,雙腿夾得更緊,私處與他的小腹摩擦間,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濕熱。

“等了好些天了。”羅德裡戈低頭凝視她,埋怨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您和亨利離家多久,我就等了多久。

他的額頭抵上赫爾曼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邊,近得隻要有一人翹起嘴就能吻住。

他的一隻手從她臀部滑下,探進睡裙的邊緣,指尖在她大腿內側流連。

赫爾曼的睡裙早已滑至腰間,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羅德裡戈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低吟,雙腿夾得更緊。

男人走到書桌前,將赫爾曼放到了柔軟的皮革凳子上。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赫爾曼腳尖踩著皮墊一點,轉了個圈坐到了書桌之上。

羅德裡戈“當心”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生生嚥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女人就已經翹起了腿,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猩紅的絲帶,在她纖細的手指間晃動。

“我要在桌子上。”赫爾曼開口,她歪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這絲帶是做什麼的,母親?”

“把你綁起來,不然你弄出的動靜太大。”赫爾曼尖尖的指甲戳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帶著戲謔。

羅德裡戈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抿緊了嘴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卻冇有反駁。一直以來,他從不拒絕赫爾曼在床笫間的任何提議。

他的沉默是一種縱容。

羅德裡戈坐上了椅子,雙手繞在後麵,環過椅背。

“那就乖乖的,彆亂動。”赫爾曼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那條絲帶,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的結。

她的手順勢往下,從羅德裡戈的開敞的衣襟處摸了進去。

手指隻是輕輕一挑那布料,他勃起的性器就暴露在她的麵前,似乎已等到很久。

赫爾曼似乎對他身體上的反應很滿意,她側身拉開書桌的抽屜,從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銀刀,那是書房裡用來削鉛筆的工具。

她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刀,目光卻落在了羅德裡戈的下身,帶著幾分挑剔。

“它們看起來太礙眼了。”她輕聲說,指的正是他**底部那片濃密的恥毛,“我可不想坐在那些上麵,紮得慌。”

羅德裡戈皺起眉毛,隨即很快便明白了他母親的意思,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您是想讓我像您的那些情夫一樣?”

貴婦的情夫們通常會剃淨毛髮,以展示對她們的討好與順從。

那是圈子裡的一種隱秘風俗,羅德裡戈並非不知,他不需要這些,隻會偶爾修剪一番,確保自己在馬爾尼家女人的床上不失風度。

但徹底剃掉?這念頭從未在他腦海中紮根過。

這讓他覺得有些……有損男性的尊嚴。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更何況,他腦海中閃過另一個畫麵——

瓦萊裡婭曾無數次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嬌喘著、低語著他的**和恥毛如何弄得她發癢。

想來她是喜歡的。

“你在想什麼?”赫爾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已經俯下身,銀刀在她手中靈巧地轉了個圈,刀尖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羅德裡戈喉嚨一緊,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聲道,“我不想,母親。”他的回答簡短,掩不住語氣中的一絲僵硬。

赫爾曼輕笑了一聲,起身從書桌上滑下。

她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她對視,“彆這麼緊張,”她柔聲說,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舒服一些咱們倆都愉快,不是嗎?……還是說,你真的捨不得那點毛?”

羅德裡戈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他知道,赫爾曼一旦決定了什麼,他幾乎冇有拒絕她的可能。

最終,他閉了閉眼,低聲妥協道,“隨您吧。”

赫爾曼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彆怕,我會很小心。”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而那把刀,已經緩緩靠近了他的皮膚。

冰冷的金屬刺得羅德裡戈一顫,他的性器也隨著抖動了一下。

赫爾曼輕聲笑了笑,她去戳那勃起的**,“它翹著,不好刮。”

性器**的立在那裡,基本完全擋住了她下刀的動作。

羅德裡戈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他低聲開口,“那……母親讓它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