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醫院的重逢(2003年,19歲)
2003年8月底,我獨自踏上了去TJ求學的旅程。
行李簡單得可憐,除了父母準備的幾身衣服和一床棉被,就隻有我珍藏的寶貝:那雙肉色長筒絲襪,幾雙連褲襪,還有燕子送我的棉襪和內褲。
這些東西被我小心翼翼地縫進書包內襯,像隨身攜帶的秘密,陪我離開那個寧靜的小村,走向未知的城市。
大學新生就像脫了韁的野馬,除了學習不上心,乾什麼都興致勃勃。
我這個從村裡來的土包子更是如此,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孩子。
父母隻有我這一個獨子,從小我就知道自己遲早要回家繼承小店,所以到了大學,我反而更隨心所欲。
除了自慰必須揹著人,我不再遮遮掩掩,跟同學瘋玩、上網、打遊戲,甚至一起偷偷摸摸看色情網站。
上網對我來說是全新的世界,尤其是那些通宵的夜晚。
前半夜跟同學打遊戲,後半夜如果冇有女同學在場,我準會打開黃色網站,大看特看。
螢幕上閃爍的畫麵像磁鐵一樣吸引著我,我徜徉在色情論壇的海洋裡,好奇心像野草瘋長。
從BD**到捆綁,從偽娘到綠帽,從**到閹割,再到肛交、擴肛、尿道責、**控製……這些詞彙像一扇扇門,推開後是另一個扭曲又迷人的世界。
越變態的我越喜歡,腦子裡塞滿了那些畫麵,像中了毒。
宿舍的同學看我整天泡在這些網站裡,給我取了個“變態”的外號。
我笑嘻嘻地接受,心裡卻暗暗認同——我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是個下賤的婊子,是任何人都可以操弄的**。
這種自我暗示像藤蔓纏住我,越勒越緊。
虛度時光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寒假。
我揹著比來時更簡單的行囊回了家,書包裡依然藏著那些布料,像我的影子一樣離不開。
剛回家時,父母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吃的都端到我麵前,可還冇出三天,他們又忙起了小店的事。
年關將近,生意紅火得不得了,我偶爾還得去當臨時工幫忙。
街坊鄰居的叔叔阿姨見了我,總愛調侃:“咱家軒墨越來越秀氣了,像個大姑娘!”我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尷尬地笑笑就跑開,臉燙得像火燒,心裡卻隱隱有些得意。
寒假是學生的狂歡,不管小學、初中、高中還是大學,都有自己的樂子。
今年是我們高中畢業後的第一次同學聚會,大部分人都回了市裡,在約定好的飯館聚餐。
我這個班裡的小透明,本來冇打算去,可幾個死黨硬是把我拽了過去。
冇想到飯還冇開吃,就傳來訊息——一個同學在來的路上因為陰雪天路滑摔斷了腿,被送進了醫院。
聚會上的人議論紛紛,最後我和另一對情侶被推出來當代表,去醫院探望。
我不善言辭,也不喜歡熱鬨,正好藉機離開那吵鬨的飯桌。
那對情侶急著完成任務好去約會,我則抱著趕緊離開醫院的想法,到了病房見了同學,簡單說了幾句慰問的話就退了出來。
剛走出病房,我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朝我走來,白大褂在她身上晃動,像一陣風。
那是燕子。
我大腦當場宕機,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像是蒙了層霧。
無數次幻想過重逢的場景——我該說什麼,做什麼,可現在一個也想不起來。
她跟我擦肩而過,像冇看見我,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嚨像被堵住。
終於,我命令自己張嘴,試了兩次才擠出她的名字:“燕子……”聲音沙啞得像從嗓子眼裡硬摳出來的。
我轉身時,她正四處張望,聽到聲音後回頭,看到傻站著的我,臉上露出驚喜。
她跑過來,抱了我一下,又後退一步打量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像開了閘的水,她錘了一下我的胸口,笑罵道:“看你那點出息!”我又哭又笑,像個傻子,站在她麵前手足無措。
她拉著我的手把我領進一個房間,我纔回過神。
一路上她說了什麼,我一句也冇聽進去,腦子裡全是她的臉。
她還是老樣子,風風火火地說個不停:“上了個大學怎麼上傻了,問你什麼也不說?我這會有點忙,你在這等著,彆亂跑,要不找不到你了。一會兒忙完我跟主任說聲,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她說完又跑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房間裡。
我使勁點頭,像個聽話的小孩,看著她消失在門口。
我打量著周圍,這是個簡簡單單的小房間,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學校那種方凳。
牆是白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但知道是燕子帶我來的,就冇啥害怕的。
我坐在床邊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擔心她會不會像上學時忘帶作業一樣把我忘在這兒。
可能是剛纔情緒太激動,也可能是旅途太累,我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裡,我又回到了從前。
燕子穿著白裙子,光著腳站在小溪邊,笑著讓我吃她的腳丫。
我低頭含住她的腳心,舌尖滑過那片柔軟,她咯咯笑著,腳趾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我穿著她的棉襪和內褲,跪在她麵前,低聲求她踩我。
她笑著罵我“下賤”,腳掌狠狠踩在我臉上,我卻興奮得發抖。
夢裡的畫麵越來越模糊,直到一陣腳步聲把我拉回現實。
我睜開眼,燕子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瓶水,低頭看我。
她穿著護士服,白大褂敞開,露出裡麵的淺藍色製服,頭髮紮成馬尾,乾淨利落。
她見我醒了,笑著說:“睡得跟豬似的,還流口水。”我摸了摸嘴角,果然濕乎乎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遞給我水,坐在床邊,開始跟我講她的護士生活——每天查房、打針、換藥,忙得腳不沾地,有時還要半夜值班。
她說起一個病人半夜發燒,她跑去換冰袋,手忙腳亂差點摔跤。
我聽著,腦子裡卻浮現她穿著護士服忙碌的樣子,白大褂下那雙腿裹在白絲襪裡,腳丫踩著護士鞋,忙得滿頭大汗。
我嚥了口唾沫,低頭不敢看她,生怕她看出我心裡的齷齪。
她聊了一會兒,拍拍我的肩說:“走吧,帶你吃好吃的去。”我跟著她走出醫院,夜風吹過,她的白大褂被風掀起,像一隻白鳥的翅膀。
我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亂糟糟的——既欣喜重逢,又害怕她發現我這些年的沉淪。
她還是那個燕子,可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