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獨自的沉淪(2001年,18歲)

2001年的高三,日子像被擰緊的發條,每分每秒都在倒計時。

教室裡瀰漫著粉筆灰和汗水的味道,課桌上堆滿複習資料,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牌一天天減少數字,像一把無形的刀懸在頭頂。

周圍的同學都在拚命,我也不例外,成了高考獨木橋上的一員,隨著人群一點點向前挪,隻要努力維持不掉下去就行。

學業的壓力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根本冇時間沉淪在自己的世界裡。

白天,我是那個埋頭做題的少年,眼神專注,手裡的筆一刻不停;可到了夜晚,教室熄燈後,宿舍裡鼾聲四起,我卻睜著眼,想起燕子,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夜深人靜時,我會在心裡編織一個夢,讓我和燕子重新相遇,就像分手前那樣。

她還是那個活潑的女孩,笑著叫我“傻瓜”,牽著我的手走在小溪邊。

我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她的模樣——彎彎的眼睛,白嫩的腳丫,低頭寫信時垂下的髮絲。

可這些幻想越清晰,心裡的空洞就越大,像有個黑洞在胸口吞噬著我。

每月的最後一個週末成了我唯一的救贖,回到家,回到那個屬於我的房間,我可以卸下所有偽裝,釋放心底的**,把自己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我學會了一種不用擼**就射精的方法——用鵝卵石不停**屁眼。

鎖上門,我脫得精光,躺在床上,拿出那塊**形狀的鵝卵石,慢慢插進去。

每當它戳中那個點,我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顫抖,精液不受控製地從**裡流出來,緩慢地淌在床單上。

這種方法不會讓我有射精後的罪惡感,我可以繼續刺激自己,一次次戳中那個點,直到**裡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身體像被掏空一樣癱軟下來。

燕子的棉襪和內褲依然是我的珍寶,我捨不得讓唾液和精液玷汙它們,每次隻是用臉摩挲著,鼻子貪婪地吸著上麵的氣味——那股肥皂味早已取代了她的體香,可我還是能從中嗅出她的影子,像一種自我催眠。

除了最早的那雙長筒絲襪被我鎖在百寶箱裡,剩下的褲襪、棉襪和內褲都被我縫進書包的內襯,小心翼翼地珍藏,像在守護一段逝去的時光。

辛辛苦苦一年,我終於熬到了高考。

考試那天,我超水平發揮,腦子裡像裝了一台機器,題目一道道解開,像在報複這三年的壓抑。

考完後,我本想報醫學院,對人體充滿好奇,想學醫解剖那些神秘的結構,可命運開了個玩笑,我陰差陽錯進了師範大學的物理係。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跟幾個同學去小飯館慶祝,喝得酩酊大醉。

酒精燒得我腦子一片迷霧,我隻記得自己大聲喊著燕子的名字,喊著要吃她的腳丫,要她用腳踩我的臉和**。

同學鬨笑著,有人拍我肩膀說:“軒墨,你醉了!”我咧嘴傻笑,意識卻像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

第二天宿醉醒來,頭痛欲裂,我躺在床上回憶昨晚的事,分不清那是真的還是幻想。

想到自己可能真在大庭廣眾下喊出那些話,我臉上發燙,羞恥得想鑽進地縫,深怕同學背地裡笑我是個變態。

可越想心裡越癢,越覺得自己下賤,那股衝動像野草一樣壓不下去。

我爬起來,鎖上門,把自己脫得精光,穿上肉色連褲襪,把燕子的內褲套在頭上,襠部對準嘴巴。

一隻棉襪套在**上,另一隻棉襪裹住鵝卵石,準備插進屁眼。

上次棉襪塞進屁眼時的刺痛還留在記憶裡,我稍微恢複了點理智,跑到衛生間用肥皂把棉襪打濕,再裹住鵝卵石。

這次果然絲滑了很多,加上我經常用手指玩弄屁眼,腸道早已習慣異物的入侵,一下子整個鵝卵石連同棉襪就滑了進去。

可接下來,肥皂的刺激比棉纖維還厲害,像火燒一樣刺著腸壁,我咬著牙快速**,讓腸道適應那種灼熱感。

**越來越快,**不受控製地跳動,我低聲哼著,精液噴進套在上麵的棉襪裡,黏稠地裹住棉纖維。

我躺在床上,筋疲力竭,喘著氣,最後把那隻沾滿精液的棉襪塞進嘴裡,鹹腥的味道混著肥皂味在舌尖炸開,我一動不動,像個死人。

就像分手那天一樣,我又陷入了瘋狂的幻想。

腦海裡,燕子在世龍身下婉轉呻吟,享受著獨屬於女人的**。

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她的小鳥依人被他高大的身軀擁著,他的粗大**一次次把她送上巔峰。

我的屁眼不受控製地收縮又張開,鵝卵石頂著棉襪戳中那個點,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

我喘著氣,低聲呢喃她的名字,想象自己跪在他們腳下,用屁眼換取留在她身邊的機會。

腸道被刺激得發麻,身體裡殘餘的精液一點點流出來,直到最後一滴被榨乾,我才昏昏睡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床上亂糟糟的,棉襪和褲襪皺成一團,我拖著痠軟的身體清理乾淨,把它們洗了晾在窗邊。

月光灑進來,照在濕漉漉的布料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我盯著它們發呆,心裡空得像個殼。

高考結束了,燕子走了,我的生活卻像被困在一個無儘的循環裡,靠著這些布料和扭曲的幻想苟延殘喘。

我知道,自己已經沉淪得太深,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