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離的痛(2000年,18歲)

2000年的高三,日子像被拉緊的弦,繁重的學業壓得我喘不過氣。

教室裡永遠是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窗外的梧桐樹葉子漸漸黃了,風一吹便簌簌落下,像在提醒時間的流逝。

我和燕子的聯絡依然靠書信維持,每兩個星期一封,她的來信成了我灰暗生活裡最大的期盼。

每次收到信,我都像個餓了三天的人搶到一塊麪包,迫不及待地拆開,捧在手裡反覆讀,直到每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她的字跡還是那麼娟秀,信裡寫著衛校的瑣事,寫著她新學的護理技巧,可我卻總在字裡行間尋找她的溫度,尋找那份讓我心動的熟悉。

然而,高三上學期開學後的第二個月,我才收到她的第一封信。

信封比以往厚了些,我滿心歡喜地拆開,卻在讀完第一段後如墜冰窖。

燕子在信裡說,有個叫世龍的同學追了她兩年。

那傢夥有點痞氣,是她以前不喜歡的類型,可他堅持不懈地追求她,尤其上個月她生病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送水送飯,甚至在她發燒時守在宿舍門口。

她說她既覺得過意不去,又有點心動,最後終於點頭答應了他。

她在信的末尾寫道:“軒墨,我們分開吧,我不想耽誤你。”字麵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紮進我心裡,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天生懦弱,冇勇氣挽留她,甚至連一句“彆離開我”都說不出口。

羞恥和自暴自棄像潮水淹冇了我,我在回信裡冇祈求她回頭,反而厚著臉皮向她索要一件內褲當做留念。

我不在乎她會不會覺得我變態,因為在我心裡,最好的燕子已經永遠留在了過去,那個笑眯眯叫我“傻瓜”的女孩,已經不是我的了。

她回信很快,約好最後一次一起坐公交車回家。

車上,她講了幾句學校的事,我低聲應著,眼睛卻盯著她的腳不敢抬頭。

車到站時,我們都冇跟彼此道彆,她隻是悄悄把一個迭得整整齊齊的內褲塞進我手裡,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下了車。

我攥著那塊布料,手抖得像篩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冇讓它掉下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鎖上門,像瘋了一樣操弄自己的身體。

我從百寶箱裡翻出那雙肉色長筒絲襪,小心翼翼地套上腿,又穿上一層肉色連褲襪,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像在給自己築一道屏障。

我把燕子的內褲套在頭上,襠部對準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氣——上麵隻有肥皂的清香,冇有她的體味,可我還是像瘋狗一樣舔著,想象那是她的味道。

我用手指和鵝卵石**自己的屁眼,三根手指撐開腸道,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咬著牙低吟。

一隻棉襪套在**上,我瘋狂擼動,另一隻棉襪被我塞進屁眼裡,棉纖維摩擦著腸壁,有些刺痛,可我不管不顧,用鵝卵石頂著棉襪狠狠**。

我流著淚,腦子裡全是燕子的影子——她的笑,她的腳丫,她轉身離去的身影。

我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像要把這份痛碾碎,喘著氣低吼,像條累垮的狗趴在床上。

快感像炸彈在我下身炸開,我射得一塌糊塗,精液噴在內褲和襪子上,黏膩得像糊了一層漿。

事後,我癱在床上,手抖得拿不住東西,清理完狼藉的床鋪後沉沉睡去,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第二天,我趁家裡冇人,把所有衣物拿出來清洗。

那雙長筒絲襪、連褲襪、棉襪,還有燕子的內褲,被我一一搓洗乾淨,晾在院子的繩條上。

陽光灑下來,它們在風中微微晃動,熠熠生輝,像鍍了層光。

我站在院子裡盯著它們發呆,恍惚間彷彿看到燕子**著身體,穿著這些襪子和內褲向我款款走來,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壞笑。

我揉了揉眼睛,知道那是幻覺,可心裡的空洞卻怎麼也填不上。

之後的一個多月,我像丟了魂一樣冇精打采。

同學都知道我失戀了,有人拍著我肩膀說“節哀”,有人竊竊私語說我被甩得活該。

我不說話,低頭做題,心裡卻一次次幻想著世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征服我最愛的女神。

我想象他高大健壯,肩膀寬得像堵牆;想象燕子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邊,眼神溫柔得像水;想象他粗大的**把燕子送上**,她的呻吟聲在我耳邊迴盪。

我甚至嫉妒那個幻想出來的**,嫉妒得發狂。

我還想象他操弄我的屁眼,而我跪在他腳下,隻求能留在燕子身邊。

這種扭曲的念頭像毒草在我腦子裡瘋長,我一次次在宿舍的被窩裡,用手玩弄自己的**和屁眼,腦子裡全是燕子和世龍交纏的畫麵。

快感來的時候,我咬著被角射出來,眼淚卻順著臉頰滑進嘴裡,鹹得發苦。

那段時間,我像個行屍走肉,白天埋頭學習,晚上沉溺在自虐般的幻想裡。

燕子的內褲和棉襪被我藏在枕頭底下,每次摸到它們,我都能聞到那股肥皂味,像她留給我的最後一點痕跡。

我知道她已經走遠了,可我卻像個傻子,守著這些布料不肯放手,像在守一座再也回不去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