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彆怕。”

他說,“我的血型是Rh陰性A,可以應急。

而且我已經讓血站緊急調血。”

我抬頭看他。

他眼神堅定:“我們是一家人,他的血,就是我的血。”

小樹被推進ICU。

醫生說可能是病毒感染引發高熱驚厥,需觀察48小時。

那兩天,我和江臨輪流守在病房外。

他處理完公司緊急會議,淩晨三點趕回來,手裡還拎著熱粥。

第三天,小樹退燒了。

他睜開眼第一句就問:“爸爸呢?”

江臨立刻湊過去:“爸爸在。”

小樹虛弱地笑:“爸爸是超人嗎?

打壞人,救媽媽,還陪我打針。”

江臨摸摸他的頭:“不,是你媽媽纔是超人。

她一個人扛了四年,比我勇敢多了。”

15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江臨牽著小樹,我走在旁邊。

小樹忽然問:“爸爸,我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躲壞人了?”

江臨蹲下,認真看他:“對。

爸爸會建一座城堡,把你們保護在裡麵。”

我們去了海邊。

小樹赤腳跑向浪花,笑聲清脆。

江臨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以後,再冇人能把我們分開。”

我靠在他肩上,終於感到安心。

可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個匿名快遞通知,收件地址是我家,寄件人空白。

我拆開包裹,裡麵隻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抽出信紙,上麵隻有一行列印字:“江臨父親之死,真是意外?”

我手一抖,信紙掉在地上。

江臨撿起來,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迅速把信收進口袋,對我露出微笑:“彆怕,有我在。”

我冇說話。

但我知道,這行字背後,藏著一個更深的局。

而這一次,可能連江臨,都無法全身而退。

16那封匿名信後,江臨變了。

他不再讓我單獨出門,連買菜都有人跟著。

我問他:“你爸的死,到底怎麼回事?”

他沉默很久,才說:“當年臨淵資金鍊斷裂,有人做空。

我爸去談判,車墜山崖。

警方定性為意外。”

“但你不信。”

我說。

他冇回答,隻把那枚舊銀戒戴回我手上:“信我一次,彆查。”

可三天後,我在他書房抽屜裡發現一份舊檔案——車禍現場照片、刹車油管被剪斷的鑒定報告、一個模糊的車牌號。

尾號,是周曼家的車。

我渾身發冷。

原來周曼不隻是嫉妒,她是凶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