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動。

江臨立刻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邊,握住她的另一隻手。

我媽用儘最後力氣,聲音輕得像風:“江臨……我女兒……其實每天都在等你……”江臨眼眶發紅:“媽,我知道。

我會替你照顧好她,一輩子。”

我媽笑了,慢慢閉上眼。

手裡還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大學時,我和江臨在櫻花樹下的合影,背麵寫著:“念念和臨,永遠。”

13葬禮那天,天陰得厲害。

江臨全程站在我身邊,撐著黑傘,手一直搭在我肩上。

剛出殯儀館,一群記者圍上來,話筒幾乎戳到我臉上。

有人尖聲問:“許小姐,你是不是靠江總上位?

現在借喪母博同情,是不是太刻意了?”

我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江臨一把將我護在身後,眼神淩厲:“誰再亂寫一句不實報道,臨淵法務部立刻起訴,索賠名譽損失五百萬起。”

三天後,他召開正式記者會。

會場座無虛席,閃光燈亮成一片。

有記者舉手:“江總,許念隻是你前未婚妻,為何給予如此特殊待遇?

是否涉及利益輸送?”

江臨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紅本,舉起來。

“她不是前未婚妻。”

他聲音沉穩,“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孩子的母親,臨淵集團的女主人。”

全場嘩然。

我站在後台,眼淚奪眶而出。

原來他早在小樹被綁架前,就悄悄補辦了結婚證。

登記日期,是我簽那份“三年合同”的第二天。

回家後,他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打開,裡麵是一枚戒指——用當年我退婚時還給他的那枚舊銀環,重新熔鑄打磨而成。

他單膝跪地,抬頭看我:“那年你說我配不上你。

現在我想說,是你配得上更好的我。

這一次,換我追你,護你,信你,永不放手。”

我點頭,眼淚滴在他手背上。

14我以為終於能安穩過日子了。

可平靜冇持續多久,小樹突然高燒到41度,抽搐不止。

社區醫院查不出原因,建議立刻轉上級醫院。

江臨直接聯絡省兒童醫院,安排直升機連夜轉運。

在急診走廊,我聽見兩個護士低聲議論:“這孩子血型太罕見了,Rh陰性O型,全市血庫都未必有庫存。”

“要是需要輸血,隻能靠直係親屬配型。”

我心頭一緊。

這時,江臨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