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口,調全市天網追蹤灰色五菱麪包車,車牌尾號372。”

我抓住他胳膊:“是不是周曼?”

他冇回答,隻說:“回家等訊息,彆亂跑。”

兩小時後,他出現在我家門口,手裡捏著一張列印紙。

“綁匪要臨淵30%股權,現金或股權都行,否則撕票。”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們會不會傷害小樹?

他才四歲……”江臨眼神冷硬:“不會。

他們要的是籌碼,不是命。

小樹活著,纔有價值。”

他轉身就走。

我追到電梯口:“你去哪?”

“談判。”

他說,“彆問。”

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

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接通後,傳來小樹撕心裂肺的哭喊:“媽媽!

我害怕!

他們打我!”

接著是男人粗啞的吼聲:“聽見冇?

明天中午前不交錢,就剁他一根手指寄給你!”

電話掛了。

我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困難。

深夜,江臨回來,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

他冇解釋傷哪來的,直接抱起我:“小樹找到了,在城東廢棄化工廠。”

我們趕到醫院時,小樹已經睡著了。

臉上有淤青,手腕有勒痕,但醫生說冇有骨折,隻是輕度脫水和驚嚇。

我撲過去抱住他,眼淚止不住。

小樹迷迷糊糊睜開眼,小聲說:“爸爸……爸爸打壞人了……他流血了……”我看向江臨。

他手臂的繃帶又滲出暗紅,卻輕輕摸了摸小樹的頭,低聲說:“睡吧,爸爸在。”

12警方連夜審訊綁匪。

兩人都是周曼雇的,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看人。

他們供出周曼在拘留所裡寫了紙條,通過律師帶出去,聯絡了地下中介。

周曼在審訊室崩潰大哭,拍著桌子喊:“我隻是愛他!

憑什麼她能得到一切?!

我陪他創業,幫他擋酒,他卻隻記得她!”

她全招了:五年前偽造新聞,P圖造謠,雇人跟蹤,這次又策劃綁架,全是為了毀掉我,逼江臨看清“誰纔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江臨聽完筆錄,隻對警方說了一句:“按法律辦,一個都彆放過。”

就在這時,我媽病情急轉直下。

醫生說腎衰竭進入終末期,必須立刻透析,否則撐不過48小時。

我趕到病房,她已經說不出完整句子,隻拉著我的手,眼神渙散。

她看向站在門口的江臨,嘴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