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

林念回過頭，就看見顧城站在門口，臉色鐵青，雙眼通紅，像是瘋了一樣。

他身後，站著滿臉驚愕的蘇晚。

顧城看著她，又看向她身邊的傅沉舟，目光落在他們之間那個打開的小盒子上。

他的聲音都在抖。

“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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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

顧城站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

他剛從廟裡回來，就聽蘇晚打電話說林念在這兒，還跟一個男人進了房間。他本來不想來——分手是他提的，林念跟誰在一起關他什麼事？

但蘇晚說，那個男人是傅沉舟。

傅沉舟。

江城傅家，那個他爹見了都要低頭的人物。

他鬼使神差地就來了。

然後他看見了什麼？

林念，那個他從小鎮帶出來的孤兒，那個給他做了三年飯、洗了三年衣服、被他嫌拿不出手的女人，正站在傅沉舟麵前，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刺眼。

“林念！”他又喊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傅沉舟抬起眼。

就一眼。

顧城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再邁不動半步。

那目光太淡了，淡得像是看一隻螻蟻。可偏偏就是這種淡，讓他脊背發涼。

“你是？”傅沉舟開口，聲音很平。

顧城喉嚨動了動。

“我、我是她……”

他說不下去了。

他是她什麼？前男友？那個甩了她的人？

蘇晚從後麵擠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念念姐，你怎麼在這兒？這位是……傅先生？”她像是纔看見傅沉舟似的，眼睛亮了亮，“傅先生，真巧，又見麵了。”

傅沉舟冇看她。

他低下頭，看著林念。

林念把印章放回盒子裡，合上蓋子，遞給他。

“傅先生，東西我看完了。替我向令堂問好。”

她轉身往外走。

路過顧城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林念！”顧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慌亂，“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認識傅沉舟？”

林念低頭，看著他的手。

那隻手，曾經給她遞過筷子，曾經給她撐過傘，曾經在她發燒的時候摸過她的額頭。

現在這隻手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發疼。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