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住。

蘇晚愣愣地看著那扇門，手裡的茶葉罐差點冇捧住。

門內。

傅沉舟走回桌前，看著林念。

“你方纔說，你師父讓你來看一眼。”

他頓了頓。

“現在看完了，覺得如何？”

林念低下頭，看著那塊玉。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玻璃，虛虛地描摹著那些線條。

“師父的手藝，自然是好的。”

她收回手，抬起頭。

“不過，他讓我看的，不是這個。”

傅沉舟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這個？”

林念看著他。

“師父說，傅家有一件東西，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但他冇說是什麼。”

她頓了頓。

“他說，等我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傅沉舟沉默著。

過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極淡極淡的笑，像雪山上漏下來的一縷陽光。

“你師父這個人……”

他冇說下去。

他轉過身，走到牆邊，把牆上那幅字取下來。

字後麵是一個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傅沉舟把盒子拿過來，放在林念麵前。

“打開看看。”

林念伸出手，打開盒子。

裡麵是一枚印章。

壽山石，芙蓉凍，雕的是貔貅鈕。

她拿起印章，翻過來看底部。

底部刻著四個字——

陳門林氏。

林唸的瞳孔驟然收縮。

傅沉舟看著那四個字，目光幽深。

“這塊印，是我祖母留給我的。”他開口，聲音很輕，“她說，這是她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讓她刻印的那個人，是她這輩子最敬重的人。”

他看著林念。

“那個人，就是你師父。”

林念握著那枚印章，指尖微微發燙。

她想起師父臨終前，握著她的手，渾濁的眼睛裡帶著笑。

“丫頭，江城有個人，你替我去看看。要是他還記得我，就告訴他……三十年前那局棋，我想明白該怎麼走了。”

她抬起頭，看著傅沉舟。

“師父說，三十年前那局棋，他想明白該怎麼走了。”

傅沉舟的目光一凝。

“什麼棋？”

林念還冇來得及回答。

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撞開。

“林念！”

一個聲音衝進來，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