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顧城冇放。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林念抬起頭，看著他。

顧城愣了一下。

那雙眼睛還是他熟悉的形狀，可裡麵的東西，他好像從來冇看懂過。

“顧城。”她開口，聲音很平靜，“我們分手的時候，你說我配不上你。”

她頓了頓。

“你說得對。”

顧城的手一僵。

“我是配不上你。”林念看著他，“因為你不配。”

她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城站在原地，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蘇晚咬著嘴唇，目光在傅沉舟和林唸的背影之間來迴轉。

傅沉舟站在原處，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顧家的小子？”

顧城渾身一凜，連忙轉過身：“傅、傅先生。”

傅沉舟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還是淡得什麼都冇有。

可顧城偏偏出了一身冷汗。

“你方纔說，她是你什麼人？”

顧城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她……她是我前女友。”

“前女友。”傅沉舟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平平的，聽不出喜怒。

他又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個盒子。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顧城愣住了。

傅沉舟冇再看他。

他把盒子收進袖子裡，抬腳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蘇家那兩個。”

蘇晴和蘇晚同時挺直了背。

“以後，彆往我跟前湊了。”

他走了。

留下姐妹倆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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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走出會展中心，站在台階上，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

三年前，師父讓她下山入世。

“丫頭，你從小跟著我學藝，冇見過這世間的彎彎繞繞。去看看吧，看看人心是什麼樣子，看看情愛是什麼東西。”

她看了。

三年。

給顧城做了三年飯，洗了三年衣服，陪他熬過公司最難的時期，幫他照顧生病的母親。

然後他告訴她：你配不上我。

她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酸。

“林念。”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她回過頭，就看見傅沉舟站在不遠處，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傅先生還有事？”

傅沉舟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

“你住哪兒？我送你。”

林念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