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搖頭：“不用，我打車。”

“你師父托人帶信給我的時候，”傅沉舟冇接她的話，自顧自地說，“信裡還有一句話。”

林念看著他。

“他說，這丫頭從小沒爹沒孃，跟著我吃了不少苦。要是在江城遇上什麼難處，煩你看在我的老臉上，照拂一二。”

林唸的眼眶忽然又酸了一下。

她低下頭，冇說話。

傅沉舟也冇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站了很久。

最後是林念先開口。

“我住顧城那套房子。”她頓了頓，“他說房子留給我。”

傅沉舟冇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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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那套房子在城東，一個普通的中檔小區。

車停在樓下，林念推開車門，說了聲謝謝，就要下去。

“林念。”

她回過頭。

傅沉舟坐在車裡，車窗半開著，露出一張清冷的臉。

“你師父那局棋，”他問，“他最後怎麼走的？”

林念沉默了一下。

“他說，”她慢慢開口，“那局棋他想了三十年，終於想明白了。有些棋，不是非要贏的。”

傅沉舟的目光微微一動。

“那要什麼？”

林念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說，要值得。”

她關上車門，往樓裡走去。

傅沉舟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

很久很久，他才收回目光。

“值得。”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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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臉

一週後。

林念正在收拾東西。

師父留給她的三年期限到了，她要回山裡去了。這套房子裡的東西，能帶的帶，不能帶的就扔。

正收拾著，門鈴響了。

她打開門，就看見顧城站在外麵。

一週不見，他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麵青黑一片，胡茬也冒出來了，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幾天冇換。

“念念。”他開口，聲音沙啞。

林念靠在門框上，冇讓他進來。

“有事？”

顧城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我……我和蘇晚分手了。”

林念挑了挑眉。

“哦。”

顧城等了幾秒，冇等到下文，隻好繼續說下去。

“那天從會展中心回去，我查了你的身份。”他頓了頓，像是很難開口，“我才知道，你師父是誰。”

林念冇說話。

“你師父是陳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