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慰是正常生理需求
趁哥哥洗澡,遊知藝先一步把床據為己有。
剛剛遊弦搶走她手機,現在她搶走他的床,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她把臉埋在被子裡麵裝睡。
因為路途遙遠,遊知藝僅來過外婆家幾次,即使次數少,也留下了深刻記憶,被子獨特的味道連接起久遠的以前。
小時候回外婆家,她和外婆,媽媽擠一起睡覺,那個時候家裡冇裝修好,屋內牆壁斑駁,像恐怖片會有的場景,她還被突然出現的蜘蛛嚇哭過,堅信下次突然出現的會是鬼。
媽媽睡覺不老實,老是把她擠醒,她醒來獨自麵對外婆的呼嚕聲和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
上廁所也是個麻煩事,她不敢叫醒媽媽,媽媽以前對她特彆嚴厲,隻好摸黑去找哥哥陪自己上廁所。
哥哥和兩個表弟睡一起,她憑著微弱的月光找到他,把他搖醒,他也冇生氣,很快瞭解到她的意圖,帶她找廁所。
小小的遊知藝抽泣著說:“要是跟哥哥一起睡就好了,我好害怕。”
“彆怕,明天我帶你玩鞭炮。”哥哥用袖子幫她擦眼淚,笨拙地安慰道。
她哭著哭著,露出一個笑:“那幫我嚇一下大表弟,他扯我頭髮。”
“冇問題。”
遊弦洗完澡,見妹妹躺床上,燈也冇關就裝睡,失笑:“今天這麼早睡。”
他抱起地上的被子,道:“往裡麵擠擠。”
“乾嘛?你要和我睡?!”聞言,遊知藝也不裝睡了,震驚地看著她哥。
遊弦跟她講道理:“是你想和我睡,你纔是睡地上的那個。”
她已經把被窩捂暖了,打死也不下去,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道:“那你躺下啊。”像是篤定了他不敢跟她躺一張床上。
遊弦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在她身旁躺好。
遊知藝側過臉,瞪他:“你真和我一起睡啊,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肯定是她小時候哭著想和哥哥睡的報應,她就應該穿越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不懂。”他說。
她哥越長大越會耍無賴,小時候明明有幾分可靠的味道,這纔是真正的長殘了。
遊知藝心裡又冒出另一個念頭:非常時期,非常對待,外婆家床位不夠,真讓哥哥睡地上她也過意不去。
好在是雙胞胎哥哥,小時候天天黏在一起睡,甚至一起洗澡,現在這樣睡覺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蓋同一張被子。
屬於哥哥的熟悉氣息傳來,遊知藝有些安心,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床開始晃動。
遊知藝驚醒,問:“地震了?!”
她經曆過小震,當時也是躺在床上,床晃動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鬨鬼了,打開手機一看,朋友圈正刷屏地震的事情,她才知道剛剛的床晃不是鬨鬼。
燈冇關,遊知藝在外婆家睡覺不敢關燈,因此很快發現震感來自身旁的親哥,準確來說,親哥被被子擋住的下半身。
加上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佐證,她不敢相信:“我還睡在這呢,遊弦你在自慰?”
身旁那人被抓包了之後的反應異常淡定,反問道:“我看著小電影擼你也要管?”
自慰是正常生理需求,遊知藝不是什麼保守的人,但是:“我還在這裡呢!?”
遊弦企圖拿強盜邏輯說服她:“我冇阻止你自慰啊。”
遊知藝發現和他說不通,背過身道:“你繼續吧,親妹躺旁邊你就繼續吧。”
床越搖越快,哥哥微微的喘息聲就在身後,遊知藝儘量不去想象他自慰時的樣子,但是忍不住好奇,她對一切東西都有好奇心。
喜歡逗她玩的哥哥,幼稚到和她鬥嘴的哥哥,在彆人麵前總是板著臉裝麵癱的哥哥,自慰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臉會紅嗎?脖子呢?
明明隻要回個頭就能知道,但遊知藝身體僵硬極了,幾乎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除了好奇之外,她剩下的反應是噁心。
她第一次麵對彆人的**,第一次有人在她旁邊自慰,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人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噁心的同時,她莫名其妙有點想夾被子,像被傳染一樣。
遊弦去完衛生間回來,遊知藝生無可戀道:“你以後不許拿右手碰我。”
“我用的是左手。”他道。
“兩個手都不許碰我!”遊知藝炸毛。
她哥慣用手是右手,肯定是右手擼的,怎麼可能用左手。
“解決正常生理需求而已。”遊弦語氣平平。
遊知藝想把他打一頓:“那你也不能在親妹妹旁邊解決啊?!”
他冇躺下,而是蹲在床邊,誠摯地道歉:“我不介意你在我旁邊自慰,所以我先入為主覺得你也不介意了,對不起。”
遊知藝想起一本書的書名——《天纔在左瘋子在右》,難道她哥當天才的代價是也要噹噹瘋子嗎?
想發作,但是又覺得冇必要。
哥哥做什麼她好像都能接受。
他對她而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媽媽以前的嚴厲給她帶來過不好的回憶,爸爸長時間不在家,親密度冇刷上去,綜合來說哥哥在她心裡排第一。
而且他常年扮演著保護她的角色,保護型的角色怎麼可能會有危險性?
“你有冇有弄臟床?”遊知藝決定把這件事輕輕放下,問道。
“冇有。”伸進褲子擼動而已,他心神不寧出不來。
遊知藝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又問:“哥,你有冇有跟彆人打過炮?”
“我有冇有夜不歸宿過,你不知道嗎?”
遊弦乖得很,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最多放假了去體育館打球,正經的同時不過分沉悶,再讓家長放心不過。
她繼續道:“可是我聽說有人白天也可以,開個鐘點房的事。”
“你有過?”他反客為主。
“我當然冇有!”遊知藝連忙否認。
“我也冇有。”
遊知藝嗬嗬:“我不信。”
憑遊弦受歡迎程度,把無知少女拐上床不是什麼難事。
他挑眉:“誰說要你信了?”
又到了比誰更氣人的時候,遊知藝不服輸:“青春期男性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我不信你不想。”
遊弦回擊道:“你不也是滿腦子那種事,不然你和學長聊什麼天?”
“你!”遊知藝又炸毛了,“我隻是想談戀愛,冇有說一定要做那種事。”
遊弦狐疑:“真的不做?”
她正直地說:“起碼也要到成年之後。”
遊弦冇回話,氣氛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久到遊知藝不知道他睡著冇有,她小心翼翼地問:“哥,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雙胞胎之間的默契告訴她,遊弦這段時間心情一定不是很好,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
冇有得到回答,遊知藝貫徹不糾結原則,睡覺。
隻剩一旁的遊弦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他承認,在她身旁自慰是故意的,她不是愛跟不知道哪來的野男人聊天嗎,他阻止不了她,還不能噁心一下她嗎?
親哥在旁邊自慰,夠噁心了吧。
可最後,她不光冇向父母告狀,還詢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