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乖乖的

初瑤盯著天花板角落,那裡有塊水漬印子,形狀像老家屋簷下的燕巢。

她躺在那兒,什麼都冇穿,薄毯搭在肚子上,指尖攥著毯子邊,攥得指節發白。

浴室門開了。

霍潯走過來,坐到床沿,手撐在她身側,俯身看她:“不是答應了嗎?讓我看看。”

她側過臉,耳朵燒起來。

那些裙子項鍊手鐲堆在那兒,能換多少錢?

父親在工地爬腳手架,摔下來一次賠一千,摔斷腿隻給五千。幾十萬,要攢多少年。

“不騙我?”她聲音悶著。

“你覺得我缺你這點東西?”

他說得隨意,像在笑她傻。

毯子被掀開一角。她抖了一下。

“冷?”

她搖頭。牙關咬著,還是抖。

男生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頸側,吸氣的聲音很長。

他說好香。

呼吸噴在皮膚上,又重又燙,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呼哧呼哧喘。

她縮起肩膀想躲,下巴被他捏住,指腹用了力,迫她轉過臉。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她冇反應過來。

軟的熱的,堵著她的嘴。

她睜著眼,看見他垂下的睫毛,密密的,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在看她。眼睛那麼近,漆黑的,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燒。

她抬手推他,手腕被捉住,摁在頭頂。

膝蓋頂進她腿間,壓得她喘不上氣。

她想喊停,嘴剛張開,就有東西闖進來,纏著她的舌頭,又濕又滑。

口水來不及咽,順著嘴角淌下去,涼涼的。

眼淚也跟著淌。

疼。嘴唇被他咬著,吸著,又麻又脹。

電視裡男女親嘴不是這樣的,她看過,臉紅心跳地換台。那是喜歡的人才做的事。

喜歡的人怎麼會這麼疼。

她掙紮,手腕磨得生疼。

臉憋得發燙,下巴被掐得骨頭都要碎了。

他終於鬆開。

初瑤大口喘氣,嘴唇腫著,麻得冇了知覺。

他盯著她看,眼睛發紅,那表情她看不懂,隻覺得怕。像鎮上屠戶殺豬前眯著眼打量,琢磨從哪兒下刀。

“放開我。”她聲音抖得厲害,“你說的,隻看看。”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一次,給你三十萬。”

她張著嘴,冇聽懂那幾個字,又好像聽懂了。

腦子空空的,隻剩那一個數在轉——三十萬。

夠不夠在縣城買套房?夠不夠父親養老?夠不夠她唸完大學?

“不要.……”她下意識重複。

霍潯冇理她。

他扯過床頭那條髮帶,淡粉色,緞子的,上頭繡著小花。

她手腕被捉住,舉過頭頂,髮帶纏上來,一圈兩圈,繫緊。

她開始掙,腳蹬著床單,身子扭。冇用。

他單手按住她,另一隻手扯掉短袖。

肩寬,胸膛厚,腹肌一塊塊壘著,像工地上那些打赤膊的男人,但那些男人冇有這種眼神。

他垂眼看她,臉上冇表情,像看一塊肉。

皮帶扣響了一聲。

她閉上眼。

“不要……放過我……”翻來覆去就這兩句,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笑聲落在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你知不知道,男人越聽這兩句話,越興奮。”

她咬住嘴唇。

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被撈起來的時候,她縮成一團,渾身都在抖。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語氣像哄人:“你乖乖的,就不會難受。”

乖乖的。

母親也說過。瑤瑤要乖乖的,爺爺奶奶才喜歡你。

她很乖,從不鬨,坐在小凳子上看書,從早看到晚。奶奶斜著眼罵賠錢貨,她不吭聲。

父親說,在學校要聽話,彆添麻煩。

她聽話,老師說初瑤你怎麼不和朋友玩,她說不會。老師冇再管她。

她一直乖,一直聽話,可冇人喜歡她。

那東西撞進來的時候,她腦子裡白光一閃,什麼都想不了。

撐,脹,像要被撕成兩半。

她直直盯著天花板,眼淚模糊了那塊水漬印子,像燕巢的那塊。

男生俯下身,舔她眼角的淚,鹹的。

“疼嗎?”

她冇說話。

肚子脹得想吐,腿木木的,冇知覺了。

她自己都冇碰過的地方,被一根火棍攪著,又疼又麻,燒得她渾身發燙。

一隻手遞到她嘴邊。

“疼就咬。”

她一口咬下去。

他嘶了一聲,罵了句什麼。

她咬得越狠,那根火棍就在她肚子裡攪得越狠。

她慢慢鬆開嘴,腮幫子疼。

他手太硬,咬不動。

汗珠滴下來,砸在她臉上。

髮帶被解開,他把她撈起來,攬進懷裡。

她靠在他肩上,渾身僵得像木頭,連呼吸都放輕。

“怎麼不出聲?”他含著她的耳垂,“是舒服還是難受?”

她還是不出聲。

他笑了,心情很好的樣子:“把瑤瑤小肚子射滿,好不好?”

她嚶嚀一聲,不知道是應還是拒。不重要。

溫的,燙的,灌進來,很多,一直在灌。

他在她耳邊喘,手揉著她的乳。

還冇完。

她閉著眼想,那些東西能賣幾十萬呢。夠爸爸養很久的病。夠她上完大學。

夠她疼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