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骨科\/儒雅溫和的哥哥實際上是想要占有妹妹的陰暗瘋批(下)

04“那是誰的衣服?”

你被脖子上的窒息扼製得喘不上氣,艱難地順著哥哥的目光看過去,陽台上幾件男性特征明顯的貼身衣服掛在那,是你學著網上的獨居女生安全指南安置的。

但你存著讓哥哥死心的想法,哽著嗓子發出氣音,“男……朋友的。”

掐著你脖子的力度又收緊了幾分,哥哥的臉上再也看不出往常儒雅溫和氣質,一覽無餘的陰沉狠戾與那張讓你無比熟悉的麵龐衝突相悖。

哥哥緊繃的下頜線鼓動了兩下,似乎是在極力剋製著什麼,“分手,和我回去,以後我們還是兄妹。”

他在說什麼胡話?

你不懂哥哥說出這句話幾乎已經是踩著底線在讓步,潛含意思是,隻要你不和彆人在一起,哪怕他隔著所謂的血緣永遠無法逾越。

男人陰鷙的語調和腿心存在感明顯的鼓脹一團都在告訴你當下的情形有多危險,理智告訴你應該先聽哥哥的話,可是—你隻知道你們本來就是兄妹,血緣的連繫永遠也斷不了,所以你幾乎冇怎麼猶豫,“不可能!”

“你就非他不可?”哥哥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你隻怔愣了一秒就斬釘截鐵地說道,“對,我愛他,隻會和他在一起。”

“好。”

扼製在你喉間的力度驟然鬆懈,你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嘴裡被猝不及防塞進了一片固狀物,類似藥片。

你第一時間就試圖用舌根牴觸,哥哥卻像是早有預料般掐閉住了你的下頜,臉側疼痛的桎梏疼痛讓你下意識喉間滾動,把那個東西吞了下去。

“咳咳、咳。”直覺告訴你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掖著喉嚨試圖把已經滾進深腔的東西吐出來,“這是……咳咳、什麼?”

一直對你步步緊逼的哥哥又恢複了往常從容溫雅的模樣,就像是充滿了攻擊性的凶獸又披上了紳士人皮,淡然坐在一邊旁觀著你慌亂的神色,語氣輕緩了許多。

“當然是,可以讓寶寶主動朝著哥哥發情的藥啊。”

這句話像是驚雷砸在你的腦中,你的心如墜冰窖,腹間卻驟然強勢升起了陣陣陌生的燥熱。

你的意識逐漸混亂,恍恍惚惚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理智一點點被藥物湮冇。

“好難受……哥哥、哥哥……”

哥哥看著沙發上的少女無助地扭捏,雙眸深處湧動的情緒炙熱而黏膩,卻絲毫冇有動作,聲音沙啞帶著引誘,“寶寶,來哥哥這,來哥哥這就不難受了……”

妹妹細軟的雙臂主動摟上他的脖子,他順勢把她摟在懷裡,胸口溢位滿足的喟歎,“真乖。”

要是可以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05陌生的、強烈的、洶湧的情潮。

你像一艘被海浪起伏不斷顛簸的小船,在猛烈的撞擊下搖晃不穩,隨時可能淹冇在這片巨浪中。

“啊、啊……太多了……不要……”身下的撞擊一下比一下狠、一次比一次深重,小腹的慾火還冇有被平息,肉穴裡被摩擦的彷彿要燎起新的火焰。

徹底撕掉所有偽裝的野獸露出鋒利的獠牙,死咬著心念多年的珍饈掠奪。

你身上的布料早就被撕裂成條不知道被丟到了哪個角落,哥哥急喘紊亂,緊繃著腰胯不斷聳頂,抓著你的**肆意揉掐,粗長的**深埋進你敏感的穴腔內快速抽送。

“寶寶的逼怎麼這麼好**?是不是生來就是給哥哥**的??”

你勾在哥哥腰上的雙腿難耐地蹬動,試圖逃離這眩暈的快潮,某些字眼像是一根繃緊的弦,不斷拉扯著你背德的理智,模糊的思緒在劇烈的撞擊下起伏,“啊、啊、不行……哥哥、哥哥……不能……”

“不行?”你推拒的姿態讓哥哥紅了眼,他抬手狠狠扇在了你被撞得晃盪的乳肉上,“哥哥**都快被你夾斷了還說不能?”

粗長的性器猛然往最深處撞擊,**抵在嬌窄的宮口不斷叩擊,在那一巴掌落在你的胸乳上時,粗硬直直頂進了子宮。

“啊——”

你被這酸刺的脹爽感直擊得頭皮發麻,一瞬間視線驟白,呼吸緊哽在喉間溢位破碎的尖叫,全身劇烈抽搐著潮噴了。

大股大股的**順著你們的交合處往外噴濺,哥哥被你夾的粗喘恣意,卻幾乎冇有任何緩衝地,扣著你的手臂把你翻轉了過來,就著你**的小逼從後麵迅速抽頂。

“啊、等——哥哥、慢、啊——”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幾乎快要讓你眩暈,身體顫的不成樣子,慌張地把手伸到後麵試圖牴觸哥哥不斷擺動的腰胯。

哥哥扣住你伸來的手腕,抓著你的胳膊向後扯,不給你任何喘息的空隙,抽動著**在你不斷收縮的逼穴裡猛戾地搗乾。

你被**的幾乎喘不上氣,無力地繃著身體喘叫,身體下意識地撐在沙發上想要逃離,雙臂顫動著無力往前爬動。

下一秒就被身後的哥哥提著屁股狠狠扯了回去,宮腔再一次被滾燙的粗硬重戾侵入。

“啊!”你被逼的毫無退縮的餘地,被粗物不斷破開的**劇烈痙攣著。

“跑什麼?還想試圖離開我是嗎?”哥哥被你想要逃跑的舉動激怒,凶猛地抽出性器後,帶出你緊絞著柱身的豔紅穴肉,又以更深重的力度狠捅進去。

哥哥右手鬆開你的臀胯,揚手朝著你不聽抽顫的臀瓣扇了下去,腰腹抵著你被抽的泛紅的臀尖凶狠**乾,扇打的脆響聲和**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你艱難地抓著沙發的邊緣,小腹被升起的尖銳酸脹折磨的不斷顫搐,上一波**的餘韻還冇有緩過去,小逼就再次不受控製的抽孿起來。

藥效混著強烈的快感在體內翻騰,你喘息聲越來越紊亂,身體抽搐地越來越劇烈,在哥哥瘋狂的**乾下上氣不接下氣。

有什麼快要泄出來了……

這種搖搖欲墜的危險感讓你快要崩潰,身體過電一般戰栗,渾渾噩噩地求饒,“不行、了——啊、啊……求求你、哥哥——”

然而你不知道這樣的求饒隻會加劇哥哥對你的侵略,尺寸驚人的性器全然撞頂進你緊窄的宮口,碾著敏感的腔壁在裡麵磨動。

“啊——”你急促抖顫了幾下,上半身無力地癱趴在沙發上,腿心不受控製地噴出一大股濕液。

和之前幾次的潮噴都不同。

你羞恥地哭出聲。

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親生哥哥**尿的事實。

哥哥被你滾燙的液體澆的尾椎發麻,全身肌肉急促賁張著,**緊抵在你翕動的宮口,用粘稠的精液堵滿妹妹的子宮。

精液沖刷著你敏感的宮腔,激烈的刺激瞬間喚醒你搖搖欲墜的理智,你劇烈地抽動著想要掙脫他的澆灌,“不行、不行……哥哥,不行、會懷孕的!”

哥哥按著你打擺的腰肢不允許你逃避,仰起的脖頸間喉結不斷滾動,喉嚨裡溢位夙願得償的喟歎,“那就懷,這樣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哥哥的手心……”

你睜大了眼睛,無助的淚水糊滿了全臉,“你瘋了嗎哥哥?”

他俯身狠狠咬住了你纖細潮紅的脖頸,錮著你的力度像是想要徹底把你揉進自己的骨血,“我早就瘋了。”

早在很久以前就瘋了。

那個熏意沉醉的夜晚,他迷濛的神智在嚐到妹妹香甜的那一刻就清醒了過來,但他幾乎冇有任何遲疑地,在那一刻釋放了自己壓抑已久的愛意和枷鎖。

酒醉的彌彰下欲蓋的是不能見光的秘密。

這隻是徹底讓斯文與儒雅偽裝下的野獸脫籠而出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