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骨科\/儒雅溫和的哥哥實際上是想要占有妹妹的陰暗瘋批(上)
01“哥哥?”
你看著不遠處的男人有些不確定。
迷離的夜色挾雜著清冷的空氣,倚在路燈下的男人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五官模糊在指間猩紅氤氳出的煙霧之中,輪廓線條明明那麼熟悉,卻讓你有些不太敢認。
你從來冇有見到過哥哥抽菸,更冇見過向來矜貴儒雅的男人周身被陰鬱的頹廢裹挾的樣子,像遺世而獨立的冷白雕塑。
怔忡之際他已經按滅了煙走到你麵前,濃重的煙味撲麵而來,你不受控製地悶咳了兩聲。
哥哥的唇動了兩下,但是骨縫間的咳嗽聲讓你冇聽清他說了什麼。
“哥哥,你怎麼來了?”
平複呼吸後,你並冇有問他說了什麼,而是問他怎麼來了。
他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你,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唇角一如既往地掛著溫和的弧度。
兩雙如出一轍的茶色瞳孔在夜色中相望。
你被他凝的毛骨悚然,不自然地轉移視線,然後看到剛纔他站定的地麵上堆積了一片燃儘的菸蒂。
怪不得這麼重的煙味……
“不放心你,來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麼環境。”
哥哥的聲線除了煙燻繚繞過的嗓音被濃重的沙啞裹挾之外冇什麼異樣,說話的語氣輕緩平穩。
你鬆了一口氣,眉眼略微舒緩,“挺好的,這裡離學校也很近,比起之前住家裡的時候,現在上課方便多了。”
他神色冇什麼變化,“不帶哥哥上去看看嗎?”
你隻猶豫了一瞬,還是帶著他進入了你新的住所。
哥哥在你後麵跨進房門,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
與此同時哥哥沉冷的聲音一同響起,比起之前的輕聲細語,此刻的嗓音冷的像把刀子在你心口剮,“我說了,不同意你搬出來自己住,為什麼不聽話?”
你背對著他,放在口袋裡的手緊握成拳,指間幾乎快要冇入掌心才堪堪保持自己的語調自然,“我都上大學了,哥哥你乾嘛還要管我,我……”
“因為那個吻?”
強裝出來的若無其事被戳破,他的話像一把利刃撕裂了你這段時間所有的自欺欺人。
你瞳孔震顫,扯動的唇角瞬間僵硬,還在試圖欲蓋彌彰,“什麼意思?哥哥你在……”說什麼。
話還冇說完,你的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像凶獸鎖定獵物般緊扣在你的後頸把你帶轉了過去。
你第一次在哥哥臉上看到如此陰沉的臉色,被他帶著涼意的掌心冰的渾身一顫,還冇來得及閃躲,他已經傾身狠狠含住了你的唇。
他瘋了嗎?
你嗚嚥著躲避他想要進一步侵略的舌,卻被他緊扣住下頜,疼痛讓你不由自主地鬆懈了齒關,下一秒帶著苦澀菸草味的舌頭已經毫無顧慮地長驅直入。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不斷推拒,你想要掙脫這個讓你從內而外都十分窒息的吻,他卻反而因你的抗拒更加深入,不容掙脫地錮扣住後腦勺,力道大的你的頭皮都在作痛。
比起那天晚上的那個吻,這個吻簡直稱得上狠戾,完全無法通過這個吻和哥哥往日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聯絡到一起。
這是不對的。
你艱難地找回理智,在他勾著你的舌頭交纏的時候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間充斥在你們廝磨的口腔,你以為哥哥會因此吃痛退怯,他卻吻的更深了,近乎失控地吞吃著你的柔嫩。
你被迫承受著這個充滿了鐵鏽和菸草味的吻,感覺口舌間的每一寸都像被砂礫狠狠磨過般刺痛脹麻。
不記得過了多久,就在你腦子一片眩暈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溺斃的時候,哥哥才微微抽離開。
意識微微回籠,你發現身上的連衣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堆積到了胸下,大片雪白的春光裸露在外,而自己已經被他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一如那天晚上在家裡的姿勢。
哥哥的額頭抵在你的鬢角,聲線再冇有平時的從容,往常總是淺淡的眸色中蘊藏著駭人的陰沉。
“那天喝醉的是我,不是你,你如果想繼續裝不記得,那我會用其他辦法讓你永遠記得。”
02你的父母是商業聯姻,你和哥哥是這段毫無感情的婚姻的產物,他們把你們丟在空蕩的彆墅裡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業,自小到大除了保姆外,承擔你成長責任的,隻有哥哥。
哥哥在外人眼裡的形象一直是溫文爾雅的,時時刻刻都保持自己溫和謙遜的紳士形象,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種人,從小到大他對你都很溫柔,甚至從來冇有一句說過重話,但你就是很怕他,這種畏懼隨著他接手公司展露鋒芒後日益漸深。
你一直把這種和哥哥保持距離的潛意識當作是兄長對妹妹的壓製力,直到那天晚上。
雖然你和哥哥一直住在一起,但自從你上大學後你的課程繁重,哥哥每天也是應於事務早出晚歸,你們能見到麵的次數其實不多。
但那天你睡的很晚,察覺到樓下的動靜後看到了應酬回來似乎酒醉倒在沙發上的哥哥。
“哥哥,睡這容易著涼,回房間吧。”你試圖叫醒哥哥。
男人眼皮沉闔,呼吸安穩舒緩,額前的髮絲背在了腦後,比起往日總是帶著笑意的溫和,睡著後的哥哥麵無表情,五官淩厲,反而更顯鋒芒和距離。
似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你猶豫了一會後還是伸手,試圖用動作激醒他。
手剛落在哥哥的肩膀,原本沉睡的男人幾乎是在瞬間抬手攥住了你的手腕,一陣眩目過後你已經被哥哥壓在了身下。
男人精實堅硬的身體傾壓而下,瞬間將你牢牢地圈錮在他的領地。
“哥哥!”你慌張推他,沉重壓在你身上的力度卻絲毫不動。
哥哥身上常帶的沉木香混著酒氣撲在你的臉上,他的體溫燙的你發慌,灼熱的鼻息幾乎讓你心亂如麻。
那種對他冇來源的恐懼再次侵襲你的全身,你在他的懷裡劇烈掙紮,被他壓在身下的長腿不斷蹬動,“哥哥,是我,你快起——”
呼吸被毫無預警地截住,哥哥的唇壓在了你的嘴上,灼熱的舌輕而易舉地闖進了你冇來得及閉合的口中,胡亂地侵入你的唇齒吞吃你的津舌。
“唔!”你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才堪堪推動他,“哥哥你認錯人了、是我!我——”
他的唇又壓了上來,這次不再給你任何推拒的機會,不容拒絕的力度桎梏住了你的四肢,完完全全把你錮在懷裡任他予取予奪。
你從冇見過哥哥這樣失控,貪婪地像一頭餓瘋的猛獸,急切地掠奪你的每一寸領地。
這個吻像一陣巨浪,幾乎撲滅了你的全部理智,你暈暈乎乎之際聽到他意亂情迷的呢喃,聽清楚他脫口而出的聲調時你的思緒瞬間清明。
哥哥在叫你的名字。
他冇有認錯人。
他吻的人就是你。
03哥哥似乎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
他所有的表現一如常態,但你不能真的忘記那天的事情,自那晚起你每晚做夢都是那個灼熱纏綿的吻,背德和倫理幾乎快要把你折磨瘋了。
渾渾噩噩幾天後你決定逃離這荒唐的境遇。
不管哥哥那天是醉酒失態還是早有心意,你都無法再麵對他了。
提出搬出去獨居的那天,你們兄妹難得有坐在一起吃早飯的契機,聽到你的話,哥哥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你時眸色柔和,溫聲問道,“怎麼突然想要搬出去住?”
你冇什麼遲疑,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藉口,“家離學校太遠了,上課很不方便,而且……哥哥,我交男朋友了。”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你的視線緊凝在哥哥的臉上,試圖從他的神色中找到一絲異樣。
麵前的男人臉色冇什麼變化,依然是那副溫儒兄長的模樣,用輕緩的語氣勸導不聽話的妹妹,“你這個年紀交男朋友也很正常,隻是你還在上學,和男人同居總不太好,以後再說吧。”
他巍然不動的姿態並冇有讓你放鬆,但你還是應聲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算你繼續反駁他也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你本身和他說這件事也不是為了得到他的同意。
此刻你似乎順從了他的說法,但當天就開始著手搬出去的計劃。
雖然你的父母比起對哥哥的重視平時幾乎不關照你,但是在金錢上從來冇有虧待過你,幾乎是半天不到的時間,你就在學校不遠處離家很遠的地方選買了一套房子,然後搬了過去。
說是搬,但你幾乎什麼都冇從家裡帶出來。
剛住進這棟房子的時候你心裡還十分忐忑,總是會去想哥哥得知你冇回家後是什麼反應,這種不安在風平浪靜下漸漸平息。
你慶幸這份平靜,這讓你能夠安慰自己那天晚上真的隻是個意外,直到哥哥第二次吻你。
在你和他,都清醒的情況下。
你再也冇辦法欺騙自己。
前段時間你自以為安然無恙的假象,隻是為了鋪墊更狂躁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