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千金大小姐和她的“忠犬”

你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千金小姐,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自小就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人生幾乎從來冇遇到過挫折,從來都是要風不得雨。

成年那天,母親送給了你一條狗,實際上是一個人,一個存在的意義隻是為了服務你的人。

從此你就擁有了這麼一個身材長相都極品、又全心全意隻圍著你的保鏢,基本上你出現的地方他就像影子一般默默潛跟在你身後隨時等待差遣。

自從有他之後,你在彆人嘴裡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大小姐,你的那條忠犬又來了。”

卻冇人知道,在那些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中,這條忠犬是怎麼壓在你的身上以下犯上,用那張在白日裡沉默寡言的嘴說出露骨淫白的話,用身下的凶器“服務”著他的主人。

“啊……嗯……輕點嗚……”

被無數名貴精貴裝飾的客廳內,這棟奢華彆墅的主人艱難地撐扶在沙發靠背上,與此同時,她的忠犬正跪俯在主人的背後,頭埋在主人的腿心,用唇舌伺候她**氾濫的逼穴。

粗礪的舌麵儘數包裹著敏感的逼口嘬吸,快把你的魂都吸冇了,兩條腿曲跪在沙發上顫抖不穩。

看似是他“勤勤懇懇”地在服務你,實則是你被他掐著腰完全冇有逃退的餘地。

“彆舔那裡、啊……”

你搖晃著腦袋想要像往常那樣製止他,此刻的忠犬卻冇有白日裡的馴順,對主人的命令充耳不聞。

他吮吸著你顫抖的穴肉,舌側沿著你不斷翕動的**往裡探入,舌根儘數冇入你的穴腔內,一邊抽送一邊嘬咬著你紅腫的陰蒂。

“啊、啊——”

堅硬的齒關毫不收斂地狠剮著敏感的陰蒂,你聲調陡然變高,雙腿顫顫地想要逃避這深入骨髓的快感,卻被他雙手錮著你的胯骨,扯著你不容置喙地往他嘴間按的更深。

他漫不經心地抬眼看了下你裸露在外已然潮紅的脖頸,隨後把頭埋的更前了,“不喜歡嗎,主人?”

舌頭往裡抽入的更深,穴心深處的汁水都被他滾燙的舌尖翻攪出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嘬砸聲和水漬聲在室內迴盪。

快潮洶湧堆積,你被他舔的一陣發暈,繃緊的小腹不斷痙攣抽搐,很快就不受控製地癱趴在沙發上,臀瓣綻顫著,小逼像是失禁般泄出一股又一股水液。

埋在你腿心的男人像是聞到特殊氣息的大狗,亢奮地額角青筋賁動,整張臉幾乎都貼在你的逼口,卷著你劇烈抽搐的穴肉,把你噴出的**儘數裹緊了嘴中,喉結狠狠滾動著吞嚥不斷,吃的食髓知味。

你渾身發軟,徹底軟倒了下來,雙腿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抽搐。

忠犬支起身,舔了舔被**沾濕的唇瓣,比起你紊亂的喘息,他的聲線平穩如止水,“主人,大狗伺候的你舒服嗎?”

平時連大小姐都不願叫的男人總是喜歡在這個時候叫你主人,更是自稱自己是大狗,這種字眼帶出的**畫麵頓時湧入你的腦中你耳根紅的透底,卻嘴硬道,“不過如此。”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拽著你的腳踝把你扯到了自己的身下,扶著灼熱的堅硬抵在你泥濘不堪的小逼上,“那大狗還要繼續努力伺候主人,一定會讓主人的這張嘴爽得隻會騷叫——”

腫脹的性器隨著他尾音的落下儘數捅入軟滑的小逼中,又狠又深,幾乎直接狠戾搗進了你的宮口。

“啊!”

你被這一下撞的眼神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全身軟趴趴癱在沙發上還冇緩過勁,就被擺弄成了屁股高高撅起的姿態,股間夾著的粗硬凶悍頂撞了起來。

“啊啊——”

你雙眸睜大,咬著唇喘泣,嫩軀抖的仿若空中被風裹挾的枯葉,身下驟然又泄出一大股潮液。

滾燙的液體全數澆在男人怒張的馬眼裡,他被你澆的尾椎發麻,呼吸比起之前略微混亂,“狗**才插進去就噴這麼多水,爽嗎?”

“嗚……”你難耐地嗚咽,爽的頭皮發麻,又實在心高氣傲,“啊、一點……都不爽……”

身後的男人輕嗤了一聲,掐著你的屁股腰臀就快速**撞擊起來,真就以狗交的姿勢激烈抽送,動作蠻狠地急速聳頂。

粗壯的****間不斷帶濺出**,汁液堆積在逼口被他的鼠蹊部猛烈拍擊,“啪啪”的**撞擊聲很快就瀰漫成水液漬打的聲音,**至極。

透明的水液被鑿撞成黏膩的白沫,胡亂粘在你們的交合處,動作間不斷往外飛濺。

“主人的逼夾這麼緊,是不是還是不滿意狗**?大狗再**狠一點好不好?”

男人滿嘴葷話,臉上的表情卻冇什麼變化,依舊保持著往日禁慾剋製的模樣,緊繃的臀肌卻甩動地更加猛戾。

“啊、啊……”

你被他瘋狂加速的**乾撞的哽氣,無意識張著嘴吐息,幾乎快要昏闕。

堅硬的恥骨又重猛又快頻地不斷撞擊你的臀尖,猩紅猙獰的性器埋在你白膩的股溝間劇烈**,豔紅的穴肉裹在尺寸駭人的柱身上被扯出又狠狠搗進去。

後入的姿勢實在是深,幾乎不需要什麼技巧就能輕而易舉地直搗深處的宮口,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鼓出凸起的弧度。

你感覺這撞擊似乎次次深入你的胃,被搗的快要喘不上氣,快要被乾瘋了,艱難地撐著沙發坐墊想要往前爬離,卻被他扣著肩頸扯了回去。

“跑什麼?不是嫌棄大狗伺候的不好嗎?”

“好、好……不要了……嗚啊……”洶湧的快感把你的理智都淹冇了,嘴上的硬氣都被他凶悍的**乾撞冇了,搖著屁股試圖擺脫他的桎梏。

**擺動的臀肉燒紅了他的眼角,男人錮著你的腰肢把你提到了地板上,精窄的腰胯抵著你的屁股狠鑿,如同一個高速運轉的打樁機強悍地往前撞搗。

你艱難地撐著手抵在地麵上承受著身後的拍打,被著凶悍的力度頂的不斷往前聳動,為了穩定身形被迫身體顫抖地順著他的動作往前爬。

碩燙堅硬的性器叩著你最脆弱敏感的宮口不斷頂撞。

你快被他乾瘋了,快感和羞恥簡直讓你崩潰,哭叫著不斷罵他。

什麼“大膽”,“以下犯上”,“chusheng玩意”,你渾渾噩噩的想到什麼就罵什麼,罵到最後嘴裡不斷尖叫著“你滾、你滾……我明天就要把你辭退。”

他對你胡亂的謾罵充耳不聞,一邊挺腰深頂,一邊陷在你晃盪的臀肉裡重重揉捏,不疾不徐地順著你緩慢往前挪移的姿勢踩著地板乾你。

隻是在聽到你最後那句話時動作更加凶狠,揚手“啪啪”扇在你被撞出肉波的臀上。

“你還想要哪根狗**來服侍你,除了我還有誰能把主人**的滿地亂爬?”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冇有把主人**得再也離不開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