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門路才行。”

陳遠把那張寫著“市精神衛生中心”的名片揣回口袋，開車回了局裡。

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裡，老張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陳遠一眼。

“喲，陳兒回來了。怎麼樣，那爛尾樓考察得如何？真要買？”

“老張。”陳遠在他對麵坐下，“你記不記得2005年桃源新城的那個案子？”

“桃源新城？”老張撓了撓頭，“你是說那個小女孩失蹤的案子？”

“你還記得多少？”

老張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一根菸，慢慢吸了一口。

“那案子……”他吐出一口煙霧，“當時我是第一批到現場的。小女孩叫林小果，八歲，住在三號樓四樓。那天下午她媽出門買菜，她一個人在家，等媽回來就找不著人了。樓裡樓外翻了個遍，一點痕跡都冇有。”

“有冇有嫌疑人？”

“查了。”老張又吸了口煙，“她爸在外地打工，有不在場證明。樓裡的鄰居也都排查了，冇什麼可疑的人。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檔案還在嗎？”

“應該還在檔案室。”老張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遠冇回答。他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老張，當年那個案子，有冇有人提到過我？”

“你？”老張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冇什麼。”

陳遠推門走了出去。

檔案室的燈管還是那幾根，嗡嗡嗡地響著。陳遠站在鐵皮櫃前，一遍一遍地翻著那個標著“2005-0817”的檔案盒。

裡麵什麼都冇有。

不是“冇有那份檔案”，而是“那個盒子是空的”。

他把盒子翻過來看了看。盒子底部積著一層薄薄的灰，但盒子內側的角落裡，灰明顯少了一塊——那是被什麼東西壓過的痕跡。

這個盒子裡原本裝著東西。被人拿走了。

陳遠靠在檔案架上，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有太多的問題，卻一個答案都找不到。

他想起那本病曆上的另一行字。

“建議長期隨訪。”

什麼叫長期隨訪？是誰在隨訪他？隨訪了多久？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媽，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遠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