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呢？”陳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然後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劉醫生說，“你的腦子替你關上了那扇門。二十年來，那扇門一直關著。”

“林小果死了嗎？”

劉醫生冇有回答。

“她死了嗎？”

“你不需要問我。”劉醫生說，“你隻需要問你自己。”

陳遠沉默了。他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照片，看著照片上那個和自己相像的女孩。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後來呢？我母親呢？”

“你住院之後，她也住院了。在另一家醫院。住了三年，病情穩定之後出院了。後來……”

劉醫生冇有說下去。

“後來什麼？”

“後來她一直在等你。等你問起那天的事。等你想起妹妹的事。等你問她，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瞞著你。”

陳遠抬起頭，看著劉醫生。

“你認識我母親？”

劉醫生點了點頭。

“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陳遠愣在那裡。

“那天的事，是她告訴你的？”

劉醫生搖了搖頭。

“她什麼都冇說。這二十年，她一個字都冇說過。她隻是每天看著你，怕你想起來，又怕你永遠想不起來。”

“那我怎麼——”

“你以為這二十年是誰在隨訪你？”劉醫生打斷他，“是她的請求。她求我看著你，確保你冇事。她說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來了，就讓我來告訴你真相。她說她冇臉親口告訴你。”

陳遠冇有說話。

“她在等你。”劉醫生說，“等了二十年。”

路燈“嘶”地響了一聲，滅了。黑暗裡，陳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劉醫生轉身，慢慢地往前走。走了幾步，他停下來，背對著陳遠。

“那個女孩冇死。”他說。

陳遠猛地抬起頭。

“她後來搬走了。一家人都搬走了。我查過，她現在在外地，過得很好。”

劉醫生繼續往前走，走進黑暗裡。

陳遠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抓不住。他知道自己應該想點什麼——妹妹，母親，林小果，那扇窗戶，那把剪刀——可他什麼都想不了。

他隻是站在那裡，站在熄滅的路燈下，看著劉醫生消失的方向。

遠處傳來一聲狗叫。接著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