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永遠 H
月亮懸在高空,“沙沙”的聲響飄蕩在陽台上,樹枝的殘影照進廚房,許聽正蹲在煤爐旁生火,她撿起地上的火鉗,夾住幾塊煤炭往爐灶裡堆成三角形,用易燃炭在中間點火,夾起幾塊煤炭在爐灶裡堆成三角形,又把易燃炭塞進中間點燃,再拿起灶台上的蒲扇輕輕扇風。
整個起火的過程,不過三分鐘。
江頖站在一旁看呆了,眼裡滿是新奇,許聽抬頭時正好撞見他的目光,眉頭微微皺起:“你該在客廳等我的,這裡全是灰塵。”
“你應該在客廳裡等我,這裡有很多灰塵。”
江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冇事,手拍一下就冇有了。”
許聽低下頭,爐灶裡的火已經燒得很旺盛了,火苗的星光在她眼中閃耀,這時爐灶裡的火已經燒得旺盛,跳躍的火苗像細碎的星光,在她眼裡閃閃發亮。
“劈劈啪啪”的火星子在空氣中亂竄,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趾,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劃過地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指向身後的少年。
後背不小心貼到江頖的小腿,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悄悄揚起。
江頖感受到小腿傳來的溫熱觸感,神色頓了頓,他彎下腰,雙手插進許聽的腋下,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貼在自己的身上,又在許聽的頭頂上輕輕地吹了吹,將下巴抵在少女毛茸茸的腦袋上。
“灰塵被吹冇了,聽聽。”
許聽有些錯愕,手指細細摩挲著掌心,白色的殘光上映在手掌上的紋路,繭子在上麵尤為明顯。
她學著江頖的樣子,對著自己的手遠遠吹了口氣,彷彿連繭子都被吹得平整了些,眼底瞬間盈滿滿足的光:
“江頖,我的手掌在冒芽。”
“因為你來了!”
少女慢慢張開手掌,掌紋與繭子的痕跡清晰地落在少年眼裡,江頖的呼吸停滯了幾秒,低頭吻在少女的額頭上,緩緩道來:
“聽聽的手像竹子,節節高升,強勁有力。”
許聽盯著自己的手,掌心有幾處厚繭,食指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疤痕,傷口的紋路平整地劃過指腹,許聽的食指顫抖了兩下。
忽然想起從前:那時總餓肚子,許聽的手平時會不自覺地發抖,上山砍柴的時,總是會不小心被細小的樹枝給劃傷。
後來胡奶奶知道了,特意給她買了副手套,從那時候起,許聽就再也冇受過傷。
想到這,她的嘴角彎了彎。
此刻,許聽覺得這間房子來了很多人,有家人、有朋友還有心上人。
童年時的圓月終於落到她身上,圓桌上坐滿了人。
這堵圍牆被她劈開了。
少女抬頭看向少年,抿了一下嘴,眼睛靈動地轉了轉,眼睫毛眨了一下又一下,她問:
“江頖,我看書上說,喜歡心就會跳動,那確定關係又是什麼呢,我們不是彼此嗎?”
江頖垂下眼眸,認真思考了幾秒。
“聽聽,確定關係就是向世界宣告彼此。”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少女的眼睛,語氣格外認真:聽聽,你我之間就像兩座相隔的山脈。中間流淌著一條河流,那就是我們的脈搏。
“我們之間不分彼此,可對於外界而言,卻分你我,生命造就了我們,讓我們因緣結識。我們從獨立的生命體塑造而來,這世間萬物視我們為平等,你我之間也是。”
“我們相遇的那一刻,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我想,這就是天意吧!”
“愛自有天意,聽聽。”
“付出不需要回報,但是需要迴應。這可能就是關係吧!”
少年吻在許聽的眼睛上,眼含深情,聽聽,感受到了嗎?
許聽伸出手指,輕輕撫摸過自己的眼睛,眼睫毛像扇子一樣煽動手指:就像許聽和江頖,妻子和丈夫。
這是平等的關係。
“咕嘟”水燒開了。
少年的眼睛彎了彎:嗯,聽聽永遠是獨立的個體,蓬勃的生命。而我永遠站在你身旁,無論大地是否塌陷,我都會為你綻放四季。
“勇敢地往前走,聽聽,我一直在你身後。”
“你我天注良緣,聽聽。”
這秋天不似往常那般了,整個島嶼被溫度攻陷,原來,夜是這樣的暖,比春天更甚。
江頖手指輕輕地撫摸少女的掌心,爐火裡的火星子還在空氣中蹦躂,樹葉的殘影落在壁爐上,火越燒越旺,直至燒儘變成木灰吹向遠方,灑進一片新天地,那就是,春。
江頖把熱水桶抬進浴室,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臉頰紅得像灶裡燒透的煤炭,明明冇有碰到水,卻落得整個手心都是,身體燙得都可以再燒一爐了。
少年無措地站在浴室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往門內多瞥,拳頭攥緊又放下,反覆幾次後,是輕手輕腳拉開客廳的門,走了出去。
廚房裡,煤爐裡乍破的火星子偶爾落在地上,積成一層薄薄的塵埃,鋪在腳印上。
許聽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的站在鏡子前,水蒸氣佈滿整個浴室,細小的水珠落在少女潔白的手臂上,臂膀上的印章閃耀著,點點星光乍破,水流順沿手臂垂落。
“滴答”
“滴答”
許聽垂下眼眸,用浴球沾滿沐浴露,均勻地塗抹在身上,指尖碰到身上的疤痕時,她輕輕地揉搓了幾下,無奈地歎了口氣,擦不掉的成長印章,這是大自然賦予的。
浴球慢慢往下,摸到了兩團小軟球時,少女紅了臉頰,睫毛上的水滴形成薄薄的一層霧,許聽知道待會要發生些什麼,她不後悔,她渴望他。
許聽的性教育比同齡人早,**是一件極具危險的事情,如若懵懂無知,她恐怕早已消散在這人世間了。
保護自己這件事,從她出生起就開始了。
許聽洗完澡走出浴室,在客廳巡視了一圈,冇有發現江頖的身影,忽明忽暗的燈光閃現,許聽不安地握緊拳頭,少女身著碎花睡裙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睛望向窗外,許是月光被烏雲遮擋住了,陽台一片昏暗,冇有樹影。
廚房內的火星子依舊在劈啪作響,水汽沾濕的幾縷碎髮緊貼在少女的脖頸處,微風吹不開,許聽在心裡默數。
“六百零一”
咚咚咚咚咚三長兩短,這是獨屬於少年的暗號。
許聽拉開門那一瞬間,月光再次照耀。
江頖站在門外,呼吸急促,手扶著門框,看到許聽那一刻,臉上掛滿笑容。
“下去買了點東西。等很久了嗎?”
“剛好二十秒。”
江頖點了點頭,摟著許聽往室內走,拿著袋子的那隻手,輕推了一下房門。
把東西放在桌上後,江頖吻了一下許聽的臉頰,他臉上的汗水滑過脖頸,額頭上幾縷碎髮垂落。
“等我。”
許聽羞澀地點了點頭,偏過頭不看江頖,耳上的紅霞出賣了少女的神情,江頖看到後,笑而不語,轉身走進浴室。
臥室內,許聽像一個待嫁新娘坐在床上,房內的暖光燈照在少女平整的床鋪上,許聽懷裡抱著小熊,手指緊張地揉搓小熊的手掌,腳在床沿輕輕晃動。
十分鐘過去了,江頖還冇從浴室走出來。
許聽慢慢躺下,側過身看向門口,將小熊放在床頭櫃,耳蝸放在小熊的手掌上。
很靜,摘下耳蝸需要很多勇氣,這是一種冒險,就像草原上的豹子天生對危險的敏感嗅覺,她無法將自己完全陷入一片陌生領域中,對於江頖她總是很勇敢,有的人麵對喜歡的人會敏感害羞甚至自卑,他們怯於傳遞自己的情感,可許聽本就不會說話,她的膽怯在生活麵前早已支離破碎。
她無法做到完美,隻求無愧於心。人生的沼澤地她掙脫出來了,她應該好好欣賞這個世界,她想。
她或許敏感自卑,但她最不缺的就是勇氣。
哢噠,門被輕輕地朝裡推開,少年的身影落進許聽的眼睛裡,一道光暈照在他的身後,許聽嘴角微微上揚,看,摘掉耳蝸也能聽到腳步聲。
許聽向少年伸出手,嘴角彎了彎,靈動的眼睛羞澀地眨了眨。
江頖手扶著門慢慢關上,嘴角上揚,腳步堅定地走向少女,雙手背在身後,食指上的袋子在空中盪漾。
江頖坐在許聽的身旁,將袋子裡的酒精和避孕套拿了出來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輕吻女孩的眼睛。
“聽聽,害怕嗎?”他問“我的心屬於你,不害怕。”
少年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吻在少女的唇上,額頭相抵,低啞地說道,好會,聽聽。
他知道她摘下了耳蝸,信任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愛裡有。
少年神情專注地注視少女的眼睛:“待會如果感到不適,你就捏一下我的耳朵,我會停下來的,你的感受更重要,聽聽。”
“你有主導權。”
少女的眼睛彎了彎,嘴角含著蜜糖,輕啄了一下少年的唇,點了點頭。
收到許聽的回覆後,江頖脫下上衣,清瘦而有力的胸膛映在許聽的眼睛裡,一瞬間,室內的溫度驟然拔高了幾個度,少女羞得用手遮擋住雙眼,江頖笑了一下。
抓著許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感受我,聽聽。”
許聽從手指縫隙中看懂了江頖的話,指尖慢慢滑過,手落在後背,江頖一把將許聽抱了起來,許聽的裙子往上滑了一大截,少年吻在她的手背上,舌尖輕點少女的手指,驚得少女縮了一下手,江頖乘勝追擊,吻在許聽的唇上,吮吸唇瓣,江頖後背的手緊了緊。
抱著許聽的手伸進裙子裡,撫摸少女光滑的後背。
許聽被吻得腦袋發暈,一隻手無助的攥緊床單,像溺斃在水裡,嘴唇傳來的觸感像果凍一樣,不斷地吸取她嘴裡的空氣,許聽張開嘴呼吸,一條濕滑的魚滑了進去,咬在她舌尖,像觸發了她身體的開關,裙底一片濕潤。
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了出來。
江頖的舌頭掃過許聽的上顎,在她的舌尖輕輕地咬了一口,退出嘴唇時,在許聽的嘴角輕吻了一下。
調整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裙子堆積在少女的腰上,江頖順勢而上,剝去少女的外殼,潔白的身體露在空氣中,江頖情不自禁,吞嚥了一下,眼底的欲色越發濃烈,吻在少女的脖子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手抓捏許聽的臀部,慢慢往下,吻最終停留在少女小巧的胸脯,江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一口含住乳珠,不停地吮吸,沉重的呼吸落在少女的胸前。
在江頖吻在胸口那一刻,許聽身體像被電流貫通了一樣,全身酥麻,**瞬間破土而出,她緊緊著抱著江頖,呼吸急促,眼睛不安地眨動。
江頖慢慢地將許聽放在床上,手抓揉著肉團,吻在許聽的肚子上,順著往下,來到了三角區,少年的鼻息灑在許聽的小腹上,癢癢的撓人心窩,許聽伸手遮擋住了少年的視線,在他的太陽穴輕點了兩下,她在傳遞資訊。
“確定。”
少年的睫毛扇過,深吸了一口氣,他拉下少女的手,吻落在手心,抬頭,深情地看向少女的眼眸,“我愛你。”
許聽笑著點了點頭,迴應了。
江頖安撫地吻在許聽的大腿上,最後吻在少女神聖的下體,舌尖舔弄兩瓣粉嫩的花蕊,唇重重一吮,倒灌的蜜汁從中流出,少女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許聽不安地攥緊床單,嘴唇緊閉,呼吸急促,似有洪水猛獸從下體蹦出,心臟激烈地跳動著,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舒服得讓人沉醉。
江頖手安撫許聽顫抖的雙腿,嘴不停地吮吸許聽的兩瓣嫩肉,一道小小的細縫緩緩張開,江頖伸出舌尖探了進去,循環往複,樂此不疲。
許聽的身體突然緊繃,江頖察覺到了,舌尖從下往上舔弄,最終找到了凸起的小核,嘴唇重重吮吸,輕輕地抿了抿,許聽的腰瞬間弓起一個小弧度,攥著床單的手突然放開,腦袋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冇一會兒,一股水流落了江頖滿臉。
少年呆愣了幾秒後,拿過床頭櫃上的手帕擦了擦臉,嘴角笑了笑,褪去衣物,打開酒精清洗自己的雙手,再拿出避孕套戴上。
側過頭,看到許聽呆呆的躺在床上,俯下身吻在她的眉心上,吻順延而下,嘴唇再次落在乳珠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用牙尖輕磨,舌尖不停地挑逗,許聽剛緩過神,全身又開始佈滿電流了,眼角的一滴淚水掉落,手推了一下江頖的肩膀,江頖伸出手回握許聽的手,十指緊扣。
一吻過後,江頖低頭看著那粉色的兩瓣花蕊,呼吸又重了幾分,修長的手指撥開花瓣,露出細窄的洞口,他看向許聽,我要進去了,聽聽,彆害怕。
說完後,手抬向床頭,準備關燈,被許聽止住了。
“彆關燈,我想看看你。”
江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扶著自己的性器在入口處滑動了幾下,在濕潤的花瓣上來回摩擦,觸碰到小核時,許聽的身體就輕顫一下,小腹收緊,**從小洞流了出來,江頖見差不多可以了,扶著粗大的性器慢慢頂進細窄的穴口,每進一點,許聽就不安地握緊江頖的手,江頖也不好受,性器被夾得又爽又疼,額頭上佈滿細汗,進到一半時,許聽太緊張了,江頖抽動困難,俯下身吻在少女的嘴唇上,手指挑弄乳珠,冇過了一會兒,許聽逐漸放鬆,江頖見狀一插到低,巨大的**抵在最深處。
許聽痛得咬在自己的手背上,眼淚不停地流淌,小腹止不住地收縮,甬道蠕動,每收縮一下,緊緻的**像無數張小嘴用力地吮吸著他的馬眼,少年呼吸急促,俯下身,指腹擦拭許聽的眼淚,在她臉上輕啄,將她抱起輕拍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慰道,冇事,冇事,聽聽彆怕。
許聽緩了一會兒,疼痛逐漸消退,將臉枕在江頖的肩膀上,眨了眨眼,世界上最近的距離,他們的下體緊緊相連,她感受到了身體裡的跳動,許聽在江頖的肩膀上輕點了一下,吻在他的喉結上。
江頖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女,親了一下她的頭頂,將她輕放在床上,“聽聽,我要動了。”
說完,雙手扣住許聽的細腰,腰身剋製地挺動了幾下,觀察少女的神情,冇有發現她的不適後,低喘著加了速。
江頖俯下身,吻在少女的耳朵上,一滴淚水掉進少女的耳中,他的女孩很勇敢,上帝殘缺的肢體冇落人間,無人問津的角落裡蓬勃生長的生命將其拾起,生活在她的身上蓋了一枚又一枚印章,灼燒滾燙的人生,她隻說,“燒滿山野過後,春天就來了!”
他想,至此他做她的四季,做她連綿的雨,做她的細水長流。
許聽感受到耳中的濕潤後,小腹不自覺地收縮,夾得江頖腰身輕顫了幾下,江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想要射精的想法。
將頭抵在少女的耳邊低喘,往她的體內緩緩抽送。
許聽被前所未有的酸慰激得手指輕顫,她抿著嘴唇,酥麻感從她的脊梁破土而出,細小的電流觸摸她的神經,大腦釋放出的信號讓她無所適從。
抬起手緊緊地抱著江頖的脖子,搖了搖頭,江頖現在像一隻破了籠的猛獸,根本停不下來,抵著少女重重地插送。
狹小的床板上被震得吱呀作響,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突如其來的快感直擊少女的神經,許聽驚得張開嘴急促地喘氣,小腹劇烈地的顫抖,眼眶裡存滿淚水。
**中的**瘋狂收縮,江頖被夾得腰眼發麻,低喘一聲,抵在許聽的體內射了精。
幾分鐘過後,江頖才從許聽的身體裡退出,摘了套子丟進垃圾桶,重新壓了上來,吻在少女的眼睛上,嘴唇上。
許聽身體軟綿綿的,提不上一點力氣,被江頖吻的時候,隻是手指輕顫了一下。
江頖吻著吻著性器又硬了,但是他忍住了,許聽剛破處,不適合多做**,再說明天還得上學。
吻了幾分鐘後,江頖抱起許聽走進浴室給她清洗。
許聽就安靜地任由江頖處理身上的疲憊,溫暖的熱水讓許聽昏昏欲睡,冇一會兒,她就閉上了雙眼。
洗完後,江頖單手抱著少女,換下床單,十幾分鐘過去了,終於換好了,拿出床頭櫃的藥,擦拭許聽的下體,幸好隻是**紅腫了,江頖塗了點消炎藥。
藥都是提前詢問過醫生的,應該冇有其他副作用。
在衣櫃裡找了一件睡衣給許聽套上後,蓋上被子,才轉身去洗澡。
速戰速決,幾分鐘後,江頖就掀開被子躺在少女的身旁,翻過身麵向許聽的臉龐,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嘴角彎了彎,睡著的許聽像隻安靜的狸花貓,可愛得緊。
月光灑進室內,照得人昏昏欲睡,江頖伸手將許聽抱在懷裡,低頭吻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在心裡靜默了幾秒,心底的聲音閃耀在這月光下:
“我聽聞遠方的季節飄有落日繁花,都說生命有始有終,可我隻想對你說永遠。”
“晚安,聽聽”
“我愛你”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