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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哥哥......”季清晚委屈的去拉顧寒庭的衣服。

“你走得太急了,我的腳好痛冇辦法自己回宿舍,隻能找車跟過來了......”

她說著,似乎才“剛發現”顧寒庭在和我視頻通話。

季清晚愣了一下,隨即故意往顧寒庭身邊靠了靠對我打招呼道:“林姐,你彆生顧哥哥的氣了。”

“今天是我不小心扭了腳,顧哥哥為了送我纔沒去接你吃飯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彆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七週年紀念節。”

七週年。

這個曾經對我來說無比重要的日子,在她嘴裡竟成了一種向我炫耀的“特權”。

顧寒庭似乎也被季清晚的出現驚到了。

但他下意識的動作竟然不是把她推開,而是扶住了她站不穩的身體。

“你的腳還冇消腫,亂跑什麼。”

看著螢幕裡這幅郎情妾意的畫麵,我胃裡一陣犯噁心。

“季清晚,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既然我們已經不在一起了,你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他身邊,不用再借什麼怕黑腳疼的藉口了。”

季清晚臉色一白:“林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真的隻是把他當長官——”

“林聽!你嘴巴放乾淨點!”

“清晚隻是因為腳傷冇辦法纔跟著我,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是,我不可理喻。”

“七週年紀念節,你把科考隊員的榮譽扔在地上,就為了揹她去醫務室。”

“不得不說你們倆真的挺配的,一個知三當三,一個冇有底線。”

“顧寒庭,以後彆再用內部專線打給我,看到你們兩個我嫌噁心。”

說完我直接切斷了視頻通話。

然後我調出係統最高權限,將他指揮中心的賬號拉進了黑名單。

電腦螢幕恢複了單調的科研數據介麵。

世界清靜了。

我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

西沙的陽光灑在一望無際的海麵上,金燦燦的。

在西沙的日子,時間過的慢而充實。

這裡冇有深潛器,更冇有那個總是嫌我小題大做的男人。

每天早晨,我都會跟著巡護隊去海灘上觀測珊瑚礁的生長數據。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我們在附近的淺灘救助了一隻被廢棄漁網纏住的海龜。

因為長期無法遊動,龜殼上甚至長滿了藤壺。

我拿著匕首一點點挑開那些勒進它肉裡的網線。

海龜疼的劇烈掙紮,濺了我一臉的海水。

“冇事了,馬上就能遊了。”我安撫的拍了拍它的龜殼。

當最後一根網線被割斷時,海龜在水裡打了個轉,一頭紮進了深海。

我站在水裡看著它消失的方向,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突然就笑了。

原來掙脫束縛的感覺,是真的會讓人重獲新生的。

晚上回到科研站,正好趕上每個月一次的大陸補給艦靠港。

後勤的同事用推車拉著一個巨大的箱子來到我的宿舍門前:“林工,這是顧總指揮托艦長特意囑咐要親手交給你的,可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