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浴室裡的甜甜
冬天的宿舍樓,晚上十點以後熱水隻剩一點點溫度,勉強不至於凍手。
我牽著甜甜的手,穿過黑漆漆的走廊,推開公共浴室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裡麵隻剩最後一盞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瓷磚上,水汽氤氳,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前人留下的肥皂香。
我反手鎖上門,把甜甜按在牆上。
她身上隻套了我的寬大衛衣,下襬剛到大腿根,裡麵什麼都冇穿。
衛衣被水汽一蒸,貼在身上,勾勒出兩團乳肉和硬挺的**。
她頭髮還是濕的,貼在臉頰上,像剛被雨淋過的貓。
“冷不冷?”我聲音發啞。
她搖搖頭,眼睛亮得嚇人,嘴角掛著一點點笑,像藏著什麼壞主意。
我擰開花灑,水溫剛好,帶著一點燙。
她“嘶”地縮了一下,又主動把身子往前送,讓水從頭頂衝下來。
水珠順著她鎖骨流進衛衣,布料立刻變得半透明,乳暈的顏色透出來,淺淺的粉。
我伸手把衛衣往上撩,撩到她胸口,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來,**被熱水一激,硬得像兩粒小櫻桃。
她忽然轉身,雙手撐在牆上,屁股往後撅,衛衣下襬自然堆到腰上,露出那兩瓣被林白**得紅腫的臀肉。
中間那道臀縫裡,屁眼兒還帶著一點未消的腫,褶皺外翻,顏色比平時深,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玫瑰。
“森……”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水汽,“你幫我洗洗好不好……裡麵……好臟……”
我蹲下去,水流衝在她屁股上,順著臀縫往下淌,把那些殘留的精液、腸液、血絲一點點衝開,混成淡粉色的水流。
我用手指分開她臀瓣,拇指按在那朵可憐的小菊花上,輕輕一揉,她就抖了一下,屁眼兒像小嘴一樣縮緊,又慢慢鬆開,吐出一小股混著白濁的黏液。
“還疼嗎?”
她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浪:“不疼……就是……空空的……”
我把花灑調成最細的那一檔,對準她屁眼兒衝。
水柱又涼又急,像無數根小針紮進去,她“啊”地叫了一聲,腳尖繃直,屁股卻更往後送。
衝了半分鐘,我把花灑掛到一邊,低頭把舌尖貼上去。
熱水混著她的體溫,帶著一點點鹹腥,還有林白精液殘留的麝香味。
我舌尖沿著褶皺一圈一圈打轉,把那些乾涸在褶皺裡的白屑全捲進嘴裡。
甜甜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往裡扣,手指死死摳著牆磚,指節泛白。
“森……再進去一點……”
我把舌尖抵住洞口,用力往裡頂。
腸壁還帶著腫後的熱度,軟得像融化的奶油,一層一層裹上來,帶著細微的吸力。
她屁眼兒裡殘留的精液被我舌頭攪得重新化開,黏黏地掛在我舌尖上。
我一吞,她就“嗚”地一聲,身子往前撲,又被我雙手掐著腰拽回來。
我舔得越來越深,鼻尖完全埋進她臀縫裡,呼吸全是她屁眼兒裡又騷又甜的味道。
甜甜的**在浴室裡迴盪,被瓷磚牆彈來彈去,像一群小母狗在哭:
“森……好舒服……舌頭再深一點……把**爸爸射進去的都舔出來……舔乾淨……甜甜的屁眼兒以後隻給你舔……”
我含住那整朵腫脹的菊花,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個屁眼兒吸進喉嚨裡。
她突然全身一顫,屁眼兒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腸液直接噴在我舌尖上,帶著淡淡的腥甜。
我嚥下去,喉嚨滾動,眼淚混著熱水往下掉。
她軟得站不住,順著牆滑下來,轉身抱住我,嘴唇貼上我滿是她屁眼兒味道的嘴,舌頭鑽進來,瘋狂地攪,攪得我們滿嘴都是林白殘留的精液和她腸液的混合味道。
“森……”她喘著氣,聲音黏得能滴出水,“你舔得我好舒服……比小白**我還舒服……”
我抱著她,**硬得發疼,卻不敢插進去。我怕一插進去,她又想起那根能把她捅穿的巨物。
她卻主動分開腿,握住我那根細小的東西,塞進自己還淌著水的穴裡,聲音輕得像歎息:
“沒關係……你就輕輕地插……我現在……隻想被你抱著……”
熱水衝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我抱著她,插得很輕,很慢,像在哄一個哭累了的孩子。
而她的屁眼兒,就貼在我小腹上,一縮一縮地親我皮膚,像一句永遠說不出口的:
“謝謝你,還願意愛這麼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