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白歸來
那天中午,宿舍樓下停了一輛嶄新的雅馬哈R1,金屬藍的車身在冬日陽光下晃得人眼疼。
林白戴著黑色全盔,慢條斯理地摘下來,露出一張比以前更鋒利的臉。
頭髮剪得極短,耳釘換成了鑽石,身上那件皮夾克我認得,專櫃價一萬八。
他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東西,現在像長在他身上一樣自然。
他冇急著上樓,先在操場邊抽了根菸,煙霧混著冷氣一團一團往上飄。
我站在五樓窗台往下看,手心全是汗。甜甜在我身後,光著身子貼著我後背,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聲音又軟又黏:“森……你抖什麼呀?”
我冇敢告訴她,我抖是因為我知道,那個人回來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帶著一股風雪味。
林白站在門口,左手拎著頭盔,右手插在兜裡,眼神像刀子,先掃過甜甜**的身體,再掃過我軟趴趴的小**,最後落在我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熟悉又殘忍的弧度。
“喲,玩得挺開心啊?”
甜甜先是僵住,下一秒像被抽走了骨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撞得水泥地“咚”一聲脆響。
她爬向林白,**垂下來晃啊晃,**蹭過地板上的灰塵,沾了一層臟汙。
“小白……”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你終於回來了……甜甜想死你了……”
林白冇理她,隻抬腳踩住她後腦勺,把她的臉按進自己皮鞋尖。鞋底沾著泥水,蹭得她臉蛋兒一片黑灰。
“想我?想我哪了?”
他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鉤子。
甜甜的舌頭已經自己伸出來了,沿著他鞋麵一寸一寸地舔,舔得認真又虔誠,口水把黑色皮鞋舔得發亮:“想小白的**……想**爸爸……想被你**爛……想被你射滿……”
我站在原地,像被釘死。**卻不受控製地慢慢硬起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
林白側頭看我,笑了:“張森,過來,跪下。”
我膝蓋一軟,真的跪下了。
他抬腳把甜甜的臉從鞋上踢開,甜甜順勢撲到他褲襠,鼻子死命地蹭,隔著牛仔褲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
她雙手發抖地去解他皮帶,金屬扣“哢噠”一聲彈開,拉鍊一拉,那根我做夢都忘不了的巨物猛地彈出來,帶著被捂了一路的悶熱和腥臊味,一下子打在甜甜臉上,發出清脆的“啪”。
甜甜像瘋了一樣張嘴含住,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滿足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拉出長長的銀絲。
林白卻揪住她頭髮往後拽,巨**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串晶瑩的唾液,甩在我臉上,冰涼又黏。
“先彆急著吃。”林白用**在我嘴唇上拍了兩下,像在逗狗,“聽說你把她屁眼兒開了苞?拿去給我看看成果。”
甜甜立刻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掰開臀瓣,把屁股翹到林白麪前。
那朵曾經隻被我舔過的小菊花,現在因為緊張和期待微微張開,褶皺泛著濕潤的光,周圍還有淡淡的紅腫,昨晚我射進去的稀薄精液乾涸成白屑,黏在褶皺裡。
林白“嘖”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毫不溫柔地摳挖。
甜甜“啊”地尖叫,身子往前撲,又被他揪著頭髮拽回來。
手指抽出來時沾滿了黏液和一點點血絲,他把手指塞進我嘴裡,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
“嚐嚐,你射的東西味道怎麼樣?”
鹹的、腥的、帶著鐵鏽味,還有甜甜腸道深處特有的那股微微發酵的騷甜。我舌頭卷著他的手指,舔得乾乾淨淨,眼淚卻掉進了嘴角。
林白滿意地拍拍我臉,轉身把甜甜按到桌上,分開她雙腿,巨**對準早已氾濫的穴口,一挺腰,整根冇入。
“噗嗤”一聲,**被擠得四處飛濺,濺到我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甜甜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爸爸……**死我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林白一邊**一邊朝我勾手:“過來,跪她屁股後麵,舌頭伸出來。”
我跪過去,臉貼著甜甜顫抖的臀肉,舌尖剛碰到她屁眼兒,林白就猛地一頂,甜甜尖叫著往前撲,屁眼兒狠狠撞在我舌頭上,帶著一股熱乎乎的腸液味。
林白每**一下,甜甜的屁眼兒就收縮一次,像小嘴一樣吮我舌尖。
“舔深點,”林白喘著粗氣,“把你那點可憐精液全給我摳出來,老子今天要射她屁眼兒。”
甜甜聽到這句話,像瘋了一樣往後送屁股,屁眼兒一張一合:“要……要**爸爸**屁眼兒……甜甜的處女屁眼兒隻給爸爸……”
林白抽出來,巨**上沾滿她的**,紫紅髮亮,青筋暴突。他用**在甜甜屁眼兒上蹭了兩圈,沾濕褶皺,然後腰一沉,硬生生捅進去半截。
甜甜的慘叫響徹整個宿舍,帶著哭腔又帶著極致的快感:“撕裂了……要死了……好粗……好燙……”
林白卻不管,一把掐住她腰,整根冇入。
腸道被撐到極限,褶皺全被撐平,邊緣泛出一圈慘白。
甜甜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裡卻還在喊:“爽……爽死了……**爸爸終於**甜甜的屁眼兒了……”
我跪在後麵,看著那根巨物在她屁眼兒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腸壁,沾著血絲和黏液,再狠狠捅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腸液、血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我下巴上,滴滴答答。
林白**了幾十下,忽然停住,巨**整根埋在甜甜屁眼兒裡,**脹大一圈。他低頭看我,聲音沙啞:“張森,把嘴張開,對準她屁眼兒。”
我剛張嘴,他猛地抽出,濃稠的精液混著腸液“噗”地噴了我一臉,燙得我眼前發白。
甜甜的屁眼兒還張著口,裡麵咕咕冒著白泡,像一座被灌滿的小火山。
林白用**在她紅腫的屁眼兒邊緣畫圈,把殘餘的精液全抹上去,然後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舔乾淨。”
他拉上褲子,點了一根菸,轉身往外走,聲音飄在空氣裡,“這女人我玩膩了,送你了。記得把她屁眼兒養鬆點,下次我回來,好直接塞兩根。”
門“砰”地關上。
宿舍裡隻剩下甜甜壓抑的抽泣和我滿臉黏膩的精液。
她趴在桌上,屁眼兒還一張一合,往外淌著白濁。
我爬過去,舌頭伸進那被撐得合不攏的洞裡,一點點舔著林白留下的味道。
甜甜回頭看我,眼淚混著精液糊了滿臉,卻衝我笑,笑得又甜又賤:
“森……你看……**爸爸終於把屁眼兒也給我了……現在我全身……都是你的了……”
我含著她滾燙的、腥臊的、被彆人徹底征服的屁眼兒,眼淚和精液一起滾進喉嚨。
原來,這就是我的愛。
我愛的,永遠是她被林白**爛之後,那一朵隻為我微微張開的、甜甜的屁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