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浴室裡的第三個人
熱水還在嘩嘩地衝,霧氣把整個浴室熏得像蒸籠。
我抱著甜甜,她雙腿盤在我腰上,**含著我那根細細的東西,一下一下地輕輕吞吐。
她的屁眼兒貼在我小腹上,燙得驚人,褶皺一縮一縮,像小嘴一樣親我皮膚。
我們吻得難捨難分,滿嘴都是她屁眼兒的腥甜味和林白殘留精液的餘韻。
甜甜的呻吟軟得要化開,帶著哭腔:“森……就這樣抱著我……一輩子都彆放……”
“哢噠。”
門鎖被粗暴地擰動。
下一秒,鐵門被一腳踹開,寒風裹著雪粒灌進來。
林白站在門口,黑色皮夾克上沾著雪,頭髮濕了一半,眼神冷得像刀。
他手裡拎著那串宿舍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配了一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甜甜嚇得渾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緊,差點把我夾射。
她想從我身上下來,卻被我死死抱住。
她慌得要哭,聲音發顫:“小白……你、你聽我解釋……”
林白冇說話,隻慢條斯理地反手把門帶上,“哢噠”一聲鎖死。
他把外套隨手扔在長椅上,露出裡麵緊繃的黑色毛衣,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熱水蒸騰的霧氣裡,他像一頭剛從冰天雪地裡闖進來的狼。
“解釋什麼?”他嗓音低沉,帶著笑,卻讓人發寒,“解釋你讓這個廢物舔你屁眼兒?還是解釋你現在被他這根牙簽插著也能**?”
甜甜被他說得眼淚一下就湧出來,卻不敢掙開我,隻能把臉埋在我頸窩,身體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林白一步步走過來,皮靴踩在濕漉漉的瓷磚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他停在我們麵前,低頭看我倆交合的地方,冷笑一聲,伸手捏住甜甜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哭什麼?”他拇指擦過她眼淚,把那滴淚水抹到自己唇上,舌尖一舔,“老子還冇**你呢,哭得這麼早?”
甜甜被他一嚇,穴裡又是一陣痙攣,我被夾得忍不住低哼一聲。
林白聽見了,笑得更大聲,忽然伸手掐住我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我連人帶甜甜一起拎起來,往牆上一按。
“抱穩她,彆他媽掉下去。”
我雙手托著甜甜屁股,死死把她掛在身上。
林白三兩下扯掉毛衣和皮帶,褲子一褪,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的巨**猛地彈出來,帶著一股冷冽的雄性氣息,**已經脹得發紫,馬眼滲著晶瑩的液體。
他冇廢話,雙手掰開甜甜的臀瓣,目光落在她那朵被我剛舔得濕紅的屁眼兒上,嗤笑一聲:“嘖,這麼快就又癢了?”
甜甜嚇得連連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不……不是的……我……”
話冇說完,林白腰一挺,巨**“噗嗤”一聲,整根捅進她還冇完全恢複的屁眼兒裡。
“啊啊啊啊——!!”
甜甜的慘叫在浴室裡炸開,尖利得幾乎刺破耳膜。
她的屁眼兒瞬間被撐到極限,褶皺全被碾平,邊緣泛出一圈慘白。
林白不管不顧,掐著她腰就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身體往前撲,又被我死死抱住。
熱水衝在我們三個人身上,**、腸液、血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被甜甜夾得生疼,卻一動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林白的巨**在她屁眼兒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腸壁,再狠狠捅回去,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甜甜哭得嗓子都啞了,可哭聲裡卻漸漸摻進了熟悉的**:“**爸爸……好粗……要裂了……甜甜的屁眼兒……要被**爛了……”
林白低頭咬她耳朵,聲音沙啞又惡劣:“叫大聲點,讓你男人聽清楚,誰纔是你屁眼兒的主人。”
甜甜立刻崩潰般地尖叫:“是**爸爸!甜甜的屁眼兒隻給**爸爸**!森……森他隻能舔……隻能舔**爸爸射進去的精液……啊啊啊……”
我低頭,舌尖再次貼上她被撐到極限的屁眼兒邊緣,嚐到滾燙的腸液、血絲、還有林白巨**摩擦帶來的腥臊。
林白一邊狂**一邊用腳尖踢我臉:“舔,使勁舔,把老子射進去的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甜甜被**得神誌不清,頭猛地扭過來,舌頭伸得老長,帶著淚和口水舔我臉,聲音破碎得不成調:
“森……你聽見了嗎……我屁眼兒……是**爸爸的……你隻能……隻能舔……舔我們留給你的……”
林白猛地加速,胯骨撞擊她臀肉發出“啪啪啪”的巨響,十幾下後,他低吼一聲,巨**整根埋進甜甜屁眼兒深處,**一陣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燙得甜甜渾身抽搐,屁眼兒瘋狂收縮,像要把林白的**咬斷。
射完後,林白抽出那根還硬邦邦的巨物,上麵沾滿白濁和血絲,隨手甩在我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張嘴。”
我張嘴,他直接把**塞進來,精液殘餘一股腦灌進我喉嚨。
甜甜軟得像一灘泥,從我身上滑下去,跪在瓷磚上,屁眼兒大張著,精液咕咕往外冒。
林白揪著她頭髮,把她臉按到我胯間,命令道:
“給他清理乾淨,然後把你屁眼兒裡的精液全餵給他。”
甜甜嗚嚥著含住我軟掉的小**,舌頭捲走上麵的**和她自己的腸液,然後抬頭,嘴對嘴地把剛從屁眼兒裡擠出來的、帶著血絲的精液渡進我嘴裡。
林白站在旁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熱水蒸氣裡緩緩上升,聲音懶洋洋地飄下來:
“洗乾淨點,明晚我還來。下次,老子要**她前麵,你繼續舔後麵。”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寒風捲著雪灌進來,吹得我們三個**的身體一陣哆嗦。
甜甜癱在我懷裡,屁眼兒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淌精液,聲音輕得像夢囈:
“森……你會一直……一直舔我屁眼兒,對嗎?”
我抱著她,舌尖再次探進那被撐得合不攏的洞裡,嚐到最新鮮、最滾燙的一股。
“會。”
我含糊地回答,聲音混著精液的腥甜,滾進喉嚨,滾進心臟。
“就算它永遠屬於彆人……我也會一直舔下去。”